第175章 是兩個字(1 / 1)
吳廣文往後退去,站在了王小兵的身後。
王小兵看到張二寶手裡的柴刀,忍不住笑了起來:“張二寶,把刀放下吧,你的刀只能嚇唬人。”
“王小兵,你讓開,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一下吳廣文這個傢伙不可,他竟然想強……”張二寶晃著柴刀,聲音有些顫慄。
張二寶還是有些怕王小兵,因為王小兵曾經學過武功。
“吳廣文是陽河村的朋友,我們陽河村肯定是要保護他,你怎麼就斷定他是想強,再說也只是想,想想不犯法吧?”
王小兵很會挑理,挑的一點毛病也沒有。
身後的陽河村後生鬨堂大笑。
“哈哈哈,我也想強,但是我沒有做啊?”
“我還想娶,娶女明星做老婆呢,難道就不能想了嗎?”
“真是搞笑……”
張二寶漲得滿臉通紅,結結巴巴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是說,說吳廣文把小倩按在了瓜棚裡……”
“張二寶,你親眼看見過沒有,你可知道你不僅在汙衊吳廣文,也是在侮辱於小倩。”王小兵不僅手腳利索,嘴巴也利索。
“沒有,我沒有。”張二寶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張二寶,我來說出你的想法,你是覺得於小倩長得漂亮,想成為他家的女婿,所以才這麼賣力,對吧?”
王小兵也覺得於小倩長得漂亮,但他更喜歡林昕,他覺得於小倩被吳廣文玩過,不知道是不是乾淨的。
“你胡說,我沒有這樣的想法。”張二寶極力辯解。
“沒有種想法就早點滾,不要在我的面前丟人現眼。”王小兵壓根沒有正眼看過張二寶,在陽河村除了林宇和張海,其他的都是慫貨。
張二寶被王小兵這麼一激,怒火頓時上來,也不顧是否會傷到人,舉著柴刀就朝王小兵砍了下去:“王小兵,滾的應該是你。”
下一秒,王小兵一閃,伸手將張二寶的手腕握住,用力一捏。
張二寶感覺像是被鐵鉗夾住,一陣鑽心的疼痛,使得他不得不鬆手。
手裡的柴刀剛要落下,王小兵用腳輕輕一勾,柴刀飛起,他再一伸手,柴刀便已經到了左手裡。
在眾人萬分驚愕中,王小兵將柴刀駕在了張二寶的脖子上:“張二寶,柴刀是你的,也是你先出的手,我傷了你是自衛。”
“放手,你想幹什麼?”於翔天被王小兵的舉動嚇到了,萬一王小兵失手,張二寶豈不是性命不保。
“於村長,張二寶造謠生事,我就不跟他計較了,你也看到了,他舉著刀砍人,難道我傻啊,讓他來砍嗎?”
王小兵的柴刀架在張二寶的脖子上,鋒利的刀刃挨著皮膚,冰涼冰涼的。
“你把刀放下,有話好好說。”於翔天只想救人,其他的也顧不上了。
“有話好好說,於村長,你們之前有話好好說了嗎,僅僅是與漁業公司簽訂合同的事情,太讓陽河村太失望了,
還有就是那個林宇,仗著自己有點武功便了不起,我們陽河村多少村民都被他傷過。”王老四走出來,他才是今天的主角。
“王老四,有什麼事情,等林宇回來再說好嗎?”於翔天料想此刻陽江村鬥不過陽河村,便要故意拖延時間。
於翔天想,只要是林宇回來,王老四即使帶來了再多的人,他也不會在乎。
“哈哈哈,你以為林宇能夠回來得了嗎?”王老四突然大笑了起來,自己被自己逗得前僕後仰。
陽江村的人看著王老四怪笑,沒有一個人去打斷他。
直到王老四笑累了,自己停了下來,三叔公才滿臉慍怒問道:“王老四,你憑什麼說林宇回不來?”
“我遇到過算命的,曾經說過林宇今年流年不利,並且哪天出海捕魚會有性命之憂,今天無意翻出黃曆看了看,
唉,要是昨天看了就好了,還可以阻止林宇不去出海,這樣他也能夠多活幾年。”王老四深深嘆了一口氣。
“王老四,你別瞎說,我弟弟不會有事的。”林昕停到王老四的話,氣得眼淚飛濺。
“小昕,我沒有騙你,林宇可能是真的出事了,不過你放心,就算林宇真的出事,我也不會不管你的。”
王老四一直都覬覦林昕的美貌,從來沒死過心,今天更加覺得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你又是我的什麼人,我為什麼要你管?”林昕氣得流出了眼淚,就算這輩子不嫁人,他也不會考慮王老四。
“小昕,你怎麼說話的?”什麼時候張震也走了出來,以他的想法,巴不得將林昕立刻嫁到陽河村。
不管嫁的人是王小兵還是王老四,只要是王家人就行。
“林宇不回來,這件事情誰也做不了主,王老四,你把人帶走,等林宇回來後,我再讓人去喊你。”
三叔公早看出王老四等人是來挑事的,也想早點將事端熄滅。
“三叔公,你沒有聽見嗎,林宇是不會回來的,我跟你直接說了吧,林宇等人遇到了海賊的襲擊,
之前劇烈的爆炸聲,你們應該聽到了,海賊現在有厲害的武器,一顆炮彈就能夠讓陽江村的漁船粉身碎骨。”
王小兵抑揚頓挫的回答著,一鬆手將張二寶推了出去,說實話,張二寶根本給他帶不來任何威脅。
王小兵的話讓大家集體沉默,大約一個多小時之前,海上真的傳來了好幾聲轟隆隆的聲音,像是打悶雷一樣。
另外,也有人人隱隱約約還看到了大海的深處,好像有火光衝起。
“你胡說,陽江村的船隊不會這麼脆弱的。”有人哭了起來,此次出海的人,基本上都是陽江村的壯勞力和年輕人。
“陽江村的船隊的確不錯,但海賊的武器厲害,林宇的武功再好,他也怕槍炮不是,跟海賊作對,最終的命運只有一個字,完蛋。”
王老四料定老鬼等人一定能夠消滅林宇等人,所以信心十足。
“四叔,是兩個字,不是一個字。”王小兵自作聰明,笑容滿面。
“不管是幾個字,他們都難逃一死。”王老四故作傷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