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神來之筆(1 / 1)
“四爺,我的手臂疼得厲害,怎麼辦啊?”吳廣文是被人扶著,坐在馬車上,哭喪著臉,生不如死一般。
“林宇這小子說過了,你的手傷得不是很厲害,回到陽河村後,我讓人到陽江鎮將最好的醫生請來,
我們跟林宇這小子的仇是結定了,等法慧大師來了之後,便是他的死期。”王老四眼裡閃過一道兇惡的光。
他深知法慧的厲害,林宇僅僅靠一些蠻力和運氣,肯定不是對手。
“四爺,那現在就叫人去陽江鎮,我,我真的受不了,快給我幾粒止痛丸。”吳廣文額頭冒汗,渾身哆嗦。
陽江村,之前林宇在三叔公耳邊而語一陣,然後張二寶聽了三叔公的吩咐,便直接離開了於翔天的家。
原來,一切都是林宇的主意,張海和張虎等人都有受傷,雖然在返航中,林宇對他們進行了治療,也取出了彈頭。
但張海等人需要輸液,卻不宜有激烈的運動,所以林宇打算請朱能直接帶著看病的針藥和器具去了海邊碼頭。
張二寶去請朱能,其實是帶了幾個後生去幫忙朱能拿東西。
林宇跟於翔天大略解釋了實情的經過,之後只等著漁業公司的汽車來到陽江村後,再去海邊碼頭聚合。
李婉晴對林宇的一通操作很是有些詫異,等林宇跟於翔天把話講完,便朝林宇輕輕招了一下手。
林宇走過去,一身輕鬆愜意:“怎麼了,你還有什麼顧慮嗎?”
“林宇,你,你是真的遇到了海賊嗎?”李婉晴還沉浸在之前的恐懼中,陽江鎮深海海域的海賊惡名在外,令人深惡痛絕。
“是啊!”林宇微微一笑,毫不在意。
“你認真一點行不行?”李婉晴嬌嗔,真想掐林宇一下。
“我很認真啊,事實就是這樣,我真的見過海賊了。”林宇沒有說假話,他也沒有李婉晴所說的那種恐懼。
“我爸爸腿上的傷,就是二十多年前在海上留下的,那時候,並不許私人開公司,我爸爸和幾個朋友出海捕魚,
在深海之處遇到了海賊,我爸爸的幾個朋友幾乎全部喪命,我把的腿也被魚叉刺中,最後跳海逃走……”
李婉晴只要是想起她爸爸當年的這段經歷,就會不寒而慄。
所以那一刻,王老四說林宇遇到了海賊,李婉晴像是天塌了一般。
林宇和李婉晴徒步往海邊碼頭而去,沿途跟李婉晴說起了與海賊之間發生的經過,不過林宇掩蓋了許多事實。
“哈哈哈,其實也沒有什麼,他們也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厲害,在傷了陽江村幾個村民之後,
搶了一件所謂的寶貝匆匆跳船離開,駕著他們的船往荒島逃去,他們以為撿到寶了,卻不知道撿到了要命的東西。”
林宇哈哈大笑起來,他也只能這麼說了。
但是他不能告訴李婉晴,他是穿越而來,擁有最強趕海系統,能夠在系統商城裡買到超前的產品。
“什麼要命的東西,你說話總是喜歡留下懸念。”李婉晴側臉,白了林宇一眼。
“其實也沒有什麼,我在採石場向別人買了一些烈性的炸藥,然後裝在了一個人形模具的裡面,
關鍵是這模具看上去惟妙惟肖,跟真的一樣,海賊們異常喜歡,便將它帶給走了。”林宇平鋪直敘,漫不經心。
“然後呢?”李婉晴急切的等待著精彩的一面出現。
“結果是他們回到了荒島上,模具爆炸,然後起到連鎖反應,整個荒島看上去火光沖天,不知道有多麼漂亮。”
林宇將荒島上的大火用了漂亮二字做了總結,其實也顯出了他對海賊的一種厭惡。
“但願人間再沒有海賊出現,李氏漁業公司這幾年發展不好,跟海賊也有很大的關係,漁民不能安心的捕魚,
我們也收不到保質保量的魚類,這一次,我爸爸也是下了決心,要把公司做到,做強。”李婉晴輕聲說道。
“你們的汽車快到了吧,還有你放心的是,跟陽江村合作,永遠不會讓你公司餓著,當然枯魚季節除外了。”
林宇狡黠的笑了起來,他原本是最優秀的海上特種兵出身,對海上各種魚類氾濫的季節,也是瞭如指掌。
“知道你能幹,不然我才不會選擇你呢!”李婉晴瞟了林宇一眼,意味深長。
“可以啊,你要是不要我,隨時可以開口,我一定會給你自由的。”林宇怪笑著,故意氣李婉晴。
“你想得美,這輩子我是賴定你了,絕不會讓你輕鬆的。”李婉晴將頭一抬,惡狠狠的看著林宇。
“救命啊,有人殺人啊!”林宇故意大喊。
離林宇不遠,跟三叔公一起同行的於翔天驚得急忙喊道:“林宇,怎麼回事,誰殺人了?”
三叔公連連嘆氣:“翔天,你都快六十歲的人了,怎麼這就看不出來,他們兩個人是在故意秀恩愛,唉……”
於翔天滿臉通紅,支支吾吾道:“哦,我在考慮事情,沒有想那麼多。”
其實於翔天很後悔,後悔當初沒有早一點把林宇跟女兒是的事情敞開,以至於後來有了李婉晴,將之前的格局完全打亂。
“別考慮了,還是好好配合林宇,搞好陽江村的建設,你還能幹幾年,這個村長的位置,一定不能落到心懷不軌的人身上。”
三叔公看到更透一些,當初他極力贊成小倩和林宇的婚事,只是於翔天有些猶豫不決,所以才錯過了良機。
海邊碼頭,朱能跟張海等人輸液,其實他們的傷並無大礙,林宇是怕他們的家人擔憂,所以才請朱能到了海邊。
此時,李氏漁業公司的車隊也到了,公司的員工很熟練的裝魚,過秤,然後再打包裝車,有條不紊。
今日的收穫又是滿滿的,不僅僅只是李婉晴超額的完成了任務,林宇因此也得到了豐厚的報酬。
海邊碼頭消停下來,林宇回家途中,突然看見一個老頭,在一個樹上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