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半夜噩耗(1 / 1)
林宇原本就是一個樂觀的人,再者統子也明確給了他提示,姐姐沒有危險,出現只是早晚而已。
看見李婉晴如此主動,於是一翻身,反而將李婉晴壓在了身下:“哈哈,是你自己撩我的啊!”
“我就想做一個田字。”李婉晴咯咯咯笑著:“你說了,田不管去了哪一邊,都是一個日子……”
“原來你是這麼色啊?”林宇興趣更濃,動作越發粗魯,一隻手遊山玩水,好不愜意。
便在這時,對面林宇房間響起了急促的電話鈴聲,林宇瞬間清醒,鬆開了李婉晴:“我去接一個電話,這時候來電話,肯定有要緊事。”
電來了,李婉晴在燈下色眯眯地看著林宇:“討厭,這時候來電話,你快點啊,我等著你……”
林宇在李婉晴額頭親了一下,起身去了自己的臥室,電話裡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林先生,我是趙凱。”
林宇認識趙凱,李德富的助理,也是李婉晴的副手:“趙助理,你這時候打電話有什麼事情嗎?”
“婉晴在你身旁嗎,李總病了。”趙凱的聲音略顯傷感。
“她在隔壁房間,我去喊她。”林宇猜到李德富可能有些嚴重,連忙問道。
“你轉告她就行了,李總的病情很嚴重,隨時都有生命危險,現在李總在彌留之際,只想見婉晴最後一面。”
趙凱叮囑著,也是非常著急。
“我明白了,我這就轉告李經理,你好好照顧李經理,我會很委婉的告訴她的。”林宇回答著,掛了電話。
回到了林昕的臥室,李婉晴在床上斜躺床上,穿著性感的睡衣:“林宇,是誰的電話,是不是跟你姐有關係?”
“不是。”林宇搖頭。
“林宇,你到底怎麼了?”看到林宇的臉色不怎麼好,李婉晴不禁生疑。
“婉晴,電話是打給你的,不過你一定要堅強一點。”林宇面對李婉晴真誠的眼睛,覺得騙她就是一種罪。
“出什麼事情了,這麼神秘?”李婉晴無奈問道。
“剛才是趙助理打來的電話,他說你爸爸病重,隨時有危險,你爸爸也想見你最後一面。”林宇艱難的道出了實情,他相信趙凱不會說假話。
“不可能的,我爸爸身體那麼好,怎麼會有危險?”李婉晴根本不信,上次爸爸離開陽江村,還是精神飽滿。
“婉晴,你一定要理智對待問題,先穩定一下情緒,我覺得你現在就出發,若是不嚴重,趙助理也不會半夜打電話來的。”
林宇考慮得比較周到一些,無論是出於個人感情還是合作關係,他都不希望李德富出事。
“我爸爸不會有事的,肯定是趙助理騙我的。”李婉晴仍然心存僥倖,她情願這就是一個善意的謊言。
李婉晴的母親早早的離世,是父親含辛茹苦將她養大,她跟父親的感情很深。
“不管是真是假,還是先回去一趟,往返也就是半天時間,免得心裡留下遺憾,一輩子都會愧疚的。”
林宇也希望只是一個烏龍,但他必須尊重事實。
“可是服裝廠那邊正在如火如荼,我要是離開了,我擔心會影響進度。”很明顯,李婉晴將服裝廠的事情當成了己任。
“人活著比什麼都好,你一個人回縣城,我也不放心,我跟你一起。”林宇擔心李婉晴夜裡開車出事,想了想才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林宇,你這樣會對你的服裝廠有很大的影響的。”李婉晴一愣,心裡極為感動。
“就算工廠黃了,我也要跟你一起,你和我姐,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想你們出任何事情。”林宇淡淡答道。
李婉晴感到得稀里嘩啦,抱住了林宇:“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天色微明,萬全縣。
萬全縣第一醫院,一間手術室裡一直燈火通明。
趙凱和李氏漁業公司的幾名負責人在手術室外面等著,從昨晚凌晨一直到現在,手術持續了四個多小時。
趙凱也一直在這裡等著,因為李德富的家屬沒有來,趙凱只有代替家屬簽字,然後才將李德富推進了手術室。
“趙助理,李總現在是什麼情況。”採購科科長小心翼翼的問,他只是臨時和其他幾個人一起趕來的。
“李總的病很急,我跟李婉晴打了電話,應該天亮後她就能夠趕回來,至於李總會不會搶救過來,我,我……”
趙凱臉色抑鬱,昨晚主刀醫生就說了,李德富的病情太迅猛了,國內少見,治癒率只有百分之一。
“李總不會有事的,他帶著我們,將李氏公司越做越大,大家的日子也過得越來越好。”另外一人急忙答道。
“我也希望李總沒事,李總擔心淡季會影響公司效益,還特意投資了陽江村辦服裝廠,屆時又是公司一筆額外的收入。”
公司這麼多年一路走來,也是極為艱難,趙凱見證了這一切,他更希望公司永遠紅火下去。
“要不你們都回去,李總有任何訊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們,不要讓公司的員工知道,免得帶來負面影響。”
趙凱覺得大家都在這裡並不好,萬一李總病情好轉,也不希望如此。
“我們再等等吧,現在還早。”又一人面帶憂慮,嘆了一口氣。
手術室門上的燈滅了,意味著手術結束。
大家的心都堵在了嗓子眼,他們都希望李德富能夠好轉起來,漁業公司不能少了他。
一名主刀醫生出來,摘下了口罩,露出一張疲倦的臉:“你們哪位是家屬?”
“我是,我是?”趙凱急忙迎了上去。
“我們已經盡力了,病人現在靠著氧氣,一息尚存,他想見他的女兒。”主刀醫生顯得很抑鬱。
“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已經盡力了,病人的病來的太急,我們醫院採用了各種搶救手段,都沒能挽救病人的生命。”
“醫生,你是說我們李總,沒,沒救了?”一人哭喪著問道,帶著哭音。
“是這樣的。”主刀醫生沉重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