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林昕得救了(1 / 1)
初來的時候,林昕每天都是頭昏沉沉的,神情倦怠。
後來她喝谷中的泉水,在溪流裡洗澡,十幾天後,林昕能夠感覺到身體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可是,她並不知道從哪裡出去,她甚至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很快便過去了一個多月,林昕最想念的人還是弟弟林宇。
姐弟二人相依為命十幾年,林昕像是媽媽一樣疼著弟弟,雖然她僅僅只大弟弟一歲多一點點。
林昕坐在一棵樹下,抬頭看山谷上面的天空。
感到倦怠了,她便靠著樹幹睡著了,睡夢中,她夢到了林宇,林宇還在輕聲的喊著自己:“姐姐,姐姐……”
“小宇,是你嗎?”林昕在睡夢中露出了笑容。
此刻,林宇就站在林昕的面前,看著睡著的姐姐,眼睛溼潤了:“姐,你把眼睛睜開再看看啊!”
林昕下意識睜開了眼睛,只見面前站著一人,正是自己的弟弟林宇。
比之前長高了,變黑了一些,但更結實了:“小宇,真的是你嗎,我是不是在做夢,我做了太多這樣的夢了。”
“姐,這是真的,不是夢,不信你掐一下自己試試?”林宇顯得有些調皮,只要找到了姐姐,所有的辛苦他都會忘記。
林昕真的就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得立刻站了起來,緊緊地將林宇抱住:“小宇,真的不是夢,是真的,姐姐終於有見到你了。”
“姐,我們還是早點回去,陽江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你不許生氣啊!”
林宇輕輕的推開了姐姐,他覺得自己長大了,這樣不太好。
林昕也意識到了,輕聲問道:“小宇,這裡是哪裡,離陽江村遠嗎?”
“也不太遠,開車七八個小時就夠了。”林宇呵呵地笑著。
“討厭,你還沒有說你有什麼樣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呢!”林昕嬌嗔著,瞪了林宇一眼。
“姐,我對不起你,我沒有兌現對你許下的承諾。”林宇突然紅了臉。
“小宇,你到底怎麼了,說話吞吞吐吐的。”林昕不免感到奇怪。
“我打算和李婉晴結婚了,她作用回萬全縣拿戶口簿,等她回來後,我們就去扯證結婚。”林宇低著頭,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林昕差點笑了起來:“我以為多大的事,不就是很李婉晴結婚嘛,我全力支援你。”
“姐,你真好。”林宇靦腆的笑了起來:“你怎麼吧問問是什麼原因呢?”
“我問你幹什麼,只要那麼兩個人感情好,在一起開心舉行,我會說什麼?”林昕微笑答道。
“姐,那我們回去吧!”林宇輕聲道。
“嗯,那我們回去吧,你要記住,婉晴是城裡的女孩子,你一定不要辜負她。”林昕意味深長道。
林宇把姐姐帶出了百花谷,去普陀寺跟方丈以及法慧等人告別。
法慧將林宇一直快送到山下,語重心長道:“林宇,王老四並沒有壞到不可救藥的地步,所以你能夠拉他一把,就拉他一把。”
“當年他曾救我老衲性命,李鬆鬆實在是不想看到他誤入歧途,我在這裡替我佛感謝你大慈大悲了。”
林宇無從回答,是法慧救了姐姐的,之後有幫了陽江村那麼多,法慧的要求,林宇實在是不忍拒絕:
“法慧大師,我會將你的話記在心裡的,陽江村和陽河村最先也是同一個祖先,我會盡量搞好團結的。”
“阿彌陀佛,佛祖一定會保佑你的。”法慧雙手合十:“老衲送你到這裡了,回去後不要跟王老四等人提起老衲的事情。”
“我記下了,你請回吧!”林宇朝法慧彎腰施禮,之後和姐姐往山下繼續走去。
林昕在坐上汽車的那一刻起,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小宇,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老天還是在幫好人。”
“姐,你不要難過了,以後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因為我有這個能力。”林宇鄭重其事說道。
“我回去後,先去一趟萬全縣,把李婉晴接回來,等工廠穩定之後,就跟她舉行婚禮,姐,你就是我的證婚人。”
“我哪能啊,我覺得三叔公和村長都可以的,平日裡他們照顧了我那麼多,理應請他們做證婚人。”林昕低頭答道。
林宇不再說話,而是專心致志開車,他的心其實早已經飛回了陽江村,一顆心幾乎被李婉晴塞滿。
汽車臨近萬全縣境內時,已經到了下午四五點的樣子。
林宇的大哥大終於有了訊號,並且叮鈴鈴響了起來,林宇一手開車,一手接了電話:“喂,你好,我是林宇。”
“林宇,不好了,婉晴出事了。”電話裡傳來了李德富傷感的聲音。
“李總,出什麼事情了?”林宇的心咯噔了一下。
“你現在在哪裡,打你的電話一直不在服務區,打到你陽江村,他們也不知道你去了哪裡?”李德富回答道。
“電話裡說不清楚,你最好是來我這裡一趟,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李總,你不要著急,我馬上開車來萬全縣。”林宇掛了電話,看看副駕的姐姐:“姐,我要先去萬全縣,你跟我一起去,婉晴出事了。”
“小宇,婉晴不是小孩子,她自己會照顧好自己的。”林昕安慰著林宇。
“姐,你還不知道,婉晴懷了我的孩子,我馬上要當爸爸了,我知道我這樣做不對,但事情已經發生了,
我就要承擔起責任,你不會因此罵我吧!”林宇想到李婉晴還懷著身孕,便更是著急。
“我為什麼要罵你,林家子嗣不旺,媽媽早就想讓你傳宗接代了。”林昕低著頭,輕聲答道。
萬全縣,一處六層單元居民樓。
六樓的一間房的客廳裡,躺著一名年輕的女子。
她就是李婉晴,在小巷裡被人弄暈劫持到了這裡,昨天下午到今天晚上,已經快三十個小時。
李婉晴已經沒有力氣喊了,好像這棟房子了沒有別的住戶,只有這一戶人家似的。
門開了,走進來幾名男子,都戴著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