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公子難道想要抵足而眠(1 / 1)
“等等!”
衛仲道擰著鋼刀踏前一步,臉上寫滿了戲謔的表情。
“你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你想要殺誰?”
董宋對著衛仲道微微一笑,“你的反應怎麼這麼大?你就這麼看不起我?”
“不管怎麼說,我的父親董卓年少時也是豪俠,身手很不錯的。我是他的獨子,繼承他的一些勇力,應該很正常吧。”
“哼,你是你,你父親是你父親。你們二人可以放在一起做比較?”
衛仲道握著鋼刀挽了一個漂亮的刀花,接著說道:“天下人都知道,董卓有獨子名叫董宋,董宋手無縛雞之力。”
“老實說,華雄和五十名飛熊軍若是在你的身邊,現在的我對你可能還會有三分忌憚。”
“可惜,你不該如此自大,獨自一人來找我。”
“你這個人,全身上上下下就沒有一處地方能入我的眼睛。我要殺你,易如反掌之間。”
說到這裡,衛仲道又用刀尖指了指一旁的土匪的屍體。
“今天晚上有土匪來襲,我現在殺了你,完全可以將這件事情嫁禍到土匪們的頭上。”
“你送上門來,真的幫助我省去了很多麻煩。”
衛仲道語落,就提著戰刀朝著董宋衝了過來。
“董宋,我會給你一個痛快。”
衛仲道的速度極快。
幾乎眨眼間就衝到了董宋的面前。
人剛到,衛仲道手中的戰刀,就帶著一陣破空聲朝著董宋的脖頸斬來。
眼看著戰刀就要落到董宋的脖頸上,衛仲道的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獰笑。
他喜歡戰刀劃過脖頸,驚起一抹嫣紅的感覺。
然而不等衛仲道高興太久,就有一道破空聲在衛仲道的身前乍先。
衛仲道甚至還沒有回過神來,董宋手中的長槍的槍桿,就率先砸在了衛仲道的胸口上。
“啊!”
衛仲道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
整個人就像是被卡車撞了一下,旋轉著倒飛而起,飛出去十幾步,才重重的砸在地上。
“這……這怎麼可能?”
衛仲道仰面倒在地上,一張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與此同時,董宋的腳步聲傳到了衛仲道的耳朵裡。
又想起董宋之前所講,衛仲道終於有些慌了。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胸口傳來的劇痛,讓衛仲道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
現在的衛仲道儼然已經被重創,根本不可能再是董宋的對手。
“董宋,你怎麼會這麼強?你不是董家廢物嗎?你不是弱不禁風,手無縛雞之力嗎?”
聽到衛仲道的話,董宋笑了笑,說道:“難道只許你以前隱藏,就不許我藏拙?”
衛仲道的臉上寫滿了不解,“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藏拙?”
“想不明白,那就到下面之後,繼續想。”
董宋的這一句話,讓衛仲道瞬間就慌了神。
別看衛仲道平日裡囂張跋扈,連神佛都沒有放在眼裡。
這個時候,性命受到威脅,衛仲道慫得很快。
“你別過來,我警告你和我保持距離。”
“我是河東衛家的人,你應該知道河東衛家在大漢的能量有多大。你若是殺了我,會給你父親招惹麻煩的。”
“哈哈哈!你這麼狂,誰會相信手無縛雞之力的我,能有本事殺了你。”
說到這裡,董宋又伸手指了指地上的土匪的屍體。
“你剛才不是也說了嗎?這些土匪就是背鍋的人。”
衛仲道大驚,還想求饒,卻見董宋手臂一抬。
衛仲道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董宋手中的長槍,就直接刺進衛仲道的咽喉。
董宋的槍又大又長,一尺沒入衛仲道的咽喉,衛仲道頓時就瞪大了眼睛,靈魂出了鞘。
【叮,恭喜宿主成功斬殺穿越者衛仲道,衛仲道擁有狠辣系統。系統獎勵宿主3000枚鐵壁丹。】
鐵壁丹顧名思義,是一種提升防禦力的丹藥。
而且鐵壁丹和大力丸一樣,藥效也是可以疊加的。
董宋扔掉了殺人的長槍,在悄悄返回去的路上,董宋連續服用了十枚鐵壁丹。
十枚鐵壁丹,直接讓董宋擁有了刀槍不入的防禦。
現在,可以毫不誇張的講。這個時候即便是對董宋使用電鑽,也很難破開董宋的表層皮膚。
當然,董宋之前就有了十倍體質。
董宋根本不用擔心,闌尾會發炎。
五十名飛熊軍沒有令人失望,在董宋悄悄折返回來的時候,飛熊軍差不多已經完全擊潰了數量眾多的土匪。
華雄看到董宋,氣喘吁吁的走了過來。
“公子,飛熊軍不辱使命,這些土匪已經被我們擊潰了。千餘名土匪,被我們直接斬殺了半數以上。”
董宋聞聲,重重的拍了拍華雄的肩膀,說道:“華將軍不愧是西涼第一勇士,今日的表現讓我感到非常欣慰。”
“今天晚上宿營之後,你來找我,我一定要好好獎勵你。”
華雄笑了笑,並沒有將董宋的話,太放在心上。
從董卓派遣華雄率領五十名飛熊軍,來保護董宋的那一天起,華雄就對自己的未來就已經絕望了。
畢竟,董宋之前的風評並不怎麼樣。
華雄跟著董宋,基本上失去了再上戰場的機會。
現在華雄,都已經沒有名滿天下的雄心壯志了。
“等等,宿營之後?”
華雄低唸了一聲,慢慢的回過神來。
難道董宋口中所講的獎賞是抵足而眠?
華雄的胸毛都有五斤,他是二正八經的男子漢。
他喜歡的是村頭那個胸可以甩到肩膀上的二丫,他對董宋真的提不起半點興趣。
“公子,我……”
不等華雄把話說完,董宋就又接著問道:“對了,剛剛一戰,我方傷亡如何?”
提到正事情,華雄立馬就將齷齪的想法拋丟到了腦後。
“公子放心,這些土匪裝備的短刀和短劍,根本就破不開飛熊軍的甲衣。剛剛一戰,我方只有三個兄弟受了輕傷。”
董宋如釋重負般的點了點頭,環顧四周一圈,又佯裝疑惑的問道:“咦,怎麼不見衛仲道的蹤跡,這傢伙去什麼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