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出宮借種,氣運系統(1 / 1)
大乾國,皇宮。
“怎麼能這樣?殿下要讓他人玷汙妾身的清白?”
聽著耳邊的聲音,許年緩緩清醒。
看著身上的太監服飾,身後聳立的東宮。
以及腦海中多出的一段記憶。
他居然穿越成了太子妃的貼身太監?
檢查褲襠,頓時心涼了半截。
同時,房中的聲音不斷傳來。
“如今父皇病重,本王若是再無子嗣,太子之位恐怕不保!”
“殿下貴為太子,應當不至於……”
“不至於?你可知他們都是如何議論本王的?”
“娶妻十三年,仍無子嗣,不能人事!”
說著,男人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甚至還有說,本王不得天之氣運,不配做天子!”
“現在就連父皇也對這件事有所察覺……”
“還有本王那些兄弟,表面恭恭敬敬,實則無時無刻不想廢了本王的儲君之位,取而代之!”
“殿下莫要生氣,喝口茶……”
屋內片刻安靜。
“愛妃,此次只需你做出些許犧牲,本王定不負你。”
男人的聲音又變得柔和下來。
女人的語氣也明顯變得更加猶豫。
“可若是妾身這樣做,殿下的血脈怎麼辦?”
“無妨,待本王登臨九五,定能尋得治療之法,到時再生皇子也不遲。”
“可是……”
啪——
只聽一聲杯子摔碎的聲音。
“可是可是,哪有那麼多可是!”
太子的怒火徹底點燃。
“蘇晴嵐!你別給臉不要臉,若是本王奪嫡失敗,不要說本王,就算是你,你的那些廢物家人,也沒有一個能跑得掉!明白嗎?”
……
沉默半晌。
女子的聲音明顯低沉了許多。
“臣妾明白了……”
“好,事不宜遲,人我已經安排好了,明日便尋個由頭讓你出宮。”
“對了,知曉此事的人記得處理乾淨。”
聽著屋內安靜下來。
許年頓時快步遠離了宮門。
心中卻是止不住的驚駭。
剛剛都聽到了什麼?
太子不能人事,讓太子妃借種?
知道此等秘辛,自己還能活嗎?
根據原主記憶,太子陳嚴,文不成武不就,屬於平庸之輩。
現在又有了不能人事的輿論。
也難怪他這麼著急。
很快,宮門開啟。
一位膚白勝雪,身姿婀娜的女人走了出來。
她雙眼微紅,面若寒霜。
許年搜尋著腦海中的資訊。
蘇晴嵐,十五歲嫁入皇室,現在已然二十八。
這不就是少婦嗎?許年心中直嘆可惜。
見她要回寢宮,便急忙跟上。
太子妃寢宮中,許年侍奉身前。
蘇晴嵐坐在臥榻之上,一時間只覺得無比苦悶。
她嫁入皇室,本就是為了家族。
她想做個好妻子,可太子十三年都沒碰她,讓她一度認為是自己的問題。
現在居然還讓自己去借種?
蘇晴嵐嘴唇微抿,眉頭緊皺。
借種,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無疑是一種恥辱。
她肯定是萬般不願的。
但家族的生死存亡就擺在自己面前,她又怎麼能拒絕?
隨即,長嘆一口氣,將目光投向許年。
許年此時則是連頭都不敢抬,生怕被牽扯其中。
要是放在平時,美人在前,他肯定不會放過這個一飽眼福的機會。
但他可沒忘記剛剛太子所說的“處理乾淨”。
這一抬頭,引起對方的注意,把自己帶去,可就沒有活下去的可能性了!
可偏偏怕什麼來什麼。
“小許子。”
“在。”
“明日隨本宮微服出宮,為陛下焚香祈福。”
“喏。”
許年表面平靜,內心早已涼了半截。
此行,凶多吉少!
……
是夜,許年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和我想得不一樣啊……”
別人穿越都是假太監,權傾朝野,美人傍身。
怎麼自己不光小命不保,還是真太監?
這玩意我可以不用,但是我不能沒有啊!
偏偏還不能逃跑。
他有父母,妹妹。
雖然父母八歲時將原主賣進宮的行為讓他咬牙切齒。
但妹妹許雲汐聽話懂事。
若是逃了,恐怕會連累她。
許年面色複雜。
若是真讓太子妃借種成功,自己也定然會被滅口。
可自己阻止,就是與太子作對,又能落得什麼好下場?
糾結之際,許年腦海中響起一道機械音。
【叮——】
【氣運系統啟用!讓氣運之人產生情緒波動,即可獲得氣運點,氣運點可用於兌換武道修為功法等】
隨即許年的面前就彈出一個面板。
【姓名:許年】
【境界:凡人之軀】(+)(一品到九品武夫,宗師,大宗師)
【功法:無】(+)
【氣運點:0】
聽著腦海中的聲音,許年頓時精神一振。
簡單來說,就是讓氣運之人產生情緒波動,自己就能變強!
【新手任務:保住太子妃清白】
【獎勵:修復身軀,功法:純陽無極功(入門)】
看到系統釋出的任務,許年先是一愣。
看到獎勵,頓時狂喜。
且不論這功法是否強大,光是這修復身軀,就相當有誘惑力。
這樣想著,許年也堅定了想法。
……
次日午時,許年駕著馬車與太子妃趕到城郊一處偏僻寺廟。
一座金色佛像居於中央,給寺廟一種莊嚴肅穆之感。
可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許年的神情就變得有些古怪。
再看向眼前傾國傾城的女人,只覺得太子陳嚴簡直暴殄天物。
蘇晴嵐的眼中透著決絕與悲涼,始終一言不發。
剛走進寺廟,就傳來一男人揶揄的聲音。
“可算來了,小娘子讓我好等啊——”
一男子輕搖紙扇,緩步走出。
雖相貌堂堂,可是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慾望,讓蘇晴嵐心生厭惡。
“你就是殿……少爺安排的人?”蘇晴嵐冷聲道。
“當然,我沈雲笙好歹也是戲樓的頭牌,若是尋常人家請我,我還不來呢。”
“不過那位官人還真是浪費,如此極品自己居然不玩?”
說著,沈雲笙的目光上下掃視蘇晴嵐,眉頭一揚。
隨後又注意到了蘇晴嵐身後的許年。
“難道娘子辦事時,有讓低賤下人看著的喜好?”
蘇晴嵐臉色冰冷,對眼前之人的厭惡上升到極點。
但一想到太子,只好冷聲答道。
“沒有。”
隨後沈雲笙的神色驟然一冷,看向許年。
“聽到沒有?還不快滾!”
許年臉色冰冷,看著眼前的沈雲笙。
身體卻沒有絲毫動彈。
來之前,他就已經有所計劃。
若對方是無辜之人,就稍加懲戒,將其趕走。
若是什麼無賴之徒,那就只能怪他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