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願助殿下一臂之力(1 / 1)
蘇晴嵐聞言一愣,卻也照做。
許年則是鉚足了勁,一掌拍在蘇晴嵐的柔軟之處。
“啊!”
“你打本宮做甚!”
看著蘇晴嵐一瘸一拐遠離自己的模樣,許年點了點頭。
“這樣就對了。”
蘇晴嵐一愣,很快也理解其中意味,頓時無比羞憤。
“你就不能輕點?”
“那不行,這關乎男人尊嚴!”
聞言,蘇晴嵐又想起先前許年腰間的觸感……
她也是個女人,守了十三年的活寡。
一點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但平時也就只能從侍女的交談中得知一些資訊。
譬如哪家皇子不行,哪家妃子有福之類的。
男人的那裡皆是那般大嗎?
若是讓那玩意……
想著,蘇晴嵐一陣臉紅。
許年卻沒有注意。
只是將蘇晴嵐攙扶上馬車,便開始往回趕。
……
深秋時節,時間已至傍晚。
落日餘暉為皇宮的城牆鍍上一層金砂。
一人身騎黑馬,看著恢弘的城樓,眼神熾熱。
三皇子,陳廣。
“真不知道父皇到底看上老二什麼,不過是個庸人,難當大任。”
想著,卻看到宮道上兩道身影緩緩靠近。
“太子妃,慢些走……”
“還不是你害的?”蘇晴嵐瞪了許年一眼。
許年也是訕訕一笑,沒有反駁。
“皇嫂,今日出宮所為何事?”
伴隨著馬匹嘶鳴聲,三皇子陳廣翻身而下,目光銳利地看著兩人。
蘇晴嵐面色不變。
“今日微服出宮,為陛下焚香祈福。”
“那皇嫂這腿是……”陳廣看著走路彆扭的蘇晴嵐。
蘇晴嵐頓時臉頰一紅,好在有夕陽掩飾,不甚明顯。
但一時間卻有些語塞。
“太子妃殿下久跪不起,故而腿腳痠痛。”許年插話道。
“狗奴才,輪得到你說話嗎?”
陳廣一聲怒喝,四品武夫的氣勢爆發而出。
【三皇子陳廣對你產生懷疑,氣運點+100】
許年心中一驚,連忙跪下掌嘴。
“小的錯了,小的不該插嘴……”
“你隨我走。”陳廣一指許年。
蘇晴嵐頓時臉色蒼白,若是許年將秘密洩露,後果不堪設想。
許年卻假裝面露難色,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三弟是要搶人不成?”
陳嚴騎馬趕來,與陳廣針鋒相對。
他看到許年的瞬間,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正值嚴肅時期,絕不能被其他皇子抓住把柄!
“二哥,我與皇嫂交談,這狗奴才竟敢擅自插嘴!我要將其帶回去好好教育一番。”
陳嚴心中冷笑,這老三定然是察覺到了什麼。
這個女人也實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事情解決,這奴才居然還沒死?
看都沒看許年一眼,陳嚴開口回道。
“我們自家的奴才自會有人管教,就不勞三弟費心了。”
隨後陳嚴擋在許年和蘇晴嵐的身前,態度明確。
“好好好,手下奴才都是如此,二哥果然是驚才絕豔。”
“只是不知明日的早朝,二哥能不能拿出讓父皇眼前一亮的佳作?”
隨後深深看了許年一眼。
一個奴才,有一品武夫的實力?
這絕不正常。
冷哼一聲,便騎馬離開。
這時,太子陳嚴轉過來,看向二人。
眼神無比冰冷,緩緩開口。
“回東宮。”
……
“事既成了,為何不早些回來?你可知現在朝野上下都在盯著本王的一舉一動!”
蘇晴嵐有些委屈,今日畢竟經歷了一番危機。
“殿下,我……”
“閉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看著太子陳嚴眼中的嫌惡,蘇晴嵐只覺得一陣心痛。
“這個奴才為什麼沒死?”
陳嚴絲毫沒有避諱,當著許年的面說道。
“殿下,太子妃只是不願多造殺戮。”
“而且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就能成,小的保證不讓第四個人知道。”
陳嚴冷笑一聲,根本不屑於與許年多說。
“來人。”
很快,門外就傳來急促細微的腳步聲。
蘇晴嵐臉色蒼白,完全插不上話。
許年則是開口爭取。
“殿下,小的能助殿下一臂之力。”
陳嚴不屑一顧。
許年語速飛快。
“大人,小的雖無經天緯地之才,腹中卻也頗有些文墨,對於明日早朝所需之佳作,小的有辦法,小的知道殿下不信,但還是希望能給小的一試的機會。”
陳嚴雙眼微眯,沒有應允。
此時,兩個太監快步走了進來,架起許年。
許年雖然有點實力,但此時反抗必死無疑。
只好繼續開口。
“殿下,一炷香的時間,若是小的無法證明自己的能力,再殺不遲啊!”
陳嚴看著被緩緩拖出去的許年,眸光閃爍。
就在許年即將被帶走時,太子緩緩開口。
“慢著!”
本想著梭哈氣運點,搏一線生機。
許年聞言,也鬆了口氣。
身為穿越者,也真是有夠窩囊的了。
不過自己憑藉前世的文化儲備,搞定一個太子還是足夠的。
“好,也不要怪本王不給你這個機會。”
“近日匈奴猖獗,本王欲求一佳作,用於鼓舞士氣。”
隨後,陳嚴的目光看向許年。
許年則是拼命回憶著前世學過的詩詞,一時間頭上冷汗直冒。
但很快,許年靈光一閃,提筆便寫。
見許年這麼快就開始動筆,陳嚴也是一愣。
這麼快?莫不是在誆騙本王?
這樣想著,陳嚴便看著許年寫下的字句。
蘇晴嵐雖然好奇,卻也不敢上前。
只能觀察著太子的神色。
陳嚴看著詩,緊鎖的眉頭逐漸舒緩。
最後眼中已然滿是欣賞之色。
他雖然寫不出佳作,但最基本的分辨能力他還是有的。
【太子陳嚴對你產生欣賞,氣運點+100】
許年心裡暗道有戲,繼續往下寫。
而陳嚴越往下看就越是心驚,甚至有些懷疑許年的身份了。
這是一個太監可以有的文采?
但也沒多說,生怕影響許年的“創作”。
直到許年停筆,太子才上前將墨跡未乾的紙頁拿了起來。
一時間,眼中滿是欣賞。
“好詞,好詞啊!如此有才,怪不得能讓愛妃饒過你。”
蘇晴嵐頓時臉色一紅。
但看到太子態度的轉變,蘇晴嵐一時間難以置信。
也更為好奇詞的內容。
“你老婆可不是因為這個才饒過我的……”
許年暗自腹誹。
點了點頭,陳嚴收起紙張,心情似乎都好了許多。
“明日隨我早朝,讓你開開眼界。”
陳嚴交代一番,離開了寢宮。
一時間,偌大的寢宮居然又只剩下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