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借人 ,納妾(1 / 1)
“嗯~還挺香的,只是姐姐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陳沫涵一臉不解。
蘇晴嵐輕咳兩聲。
“剛剛水溫有些熱了……”
隨後端起茶水輕輕抿了一口。
“話說那個小太監呢?”
“咳咳咳……”
蘇晴嵐直接嗆住了,一時間臉漲的通紅。
“晴嵐姐姐你也喝慢點……”
隨後陳沫涵過來拍了拍蘇晴嵐的背。
此時,許年也換了身乾淨衣服,行了一禮走了進來。
隨後站在蘇晴嵐的身後,微微躬身。
剛剛那身衣服被蘇晴嵐弄溼一大片。
“話說,公主殿下此次來找我,應該不只是為了這胭脂吧?”
蘇晴嵐語氣平淡,看著陳沫涵的眼睛。
而陳沫涵則是眼神閃躲,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姐姐~父王非要讓我主持五日後的進士詩會。”
“但你也知道的,我常年練武,不善詩詞。”
隨後一把握住蘇晴嵐的手搖晃著,將目光轉向其身後的許年。
“好姐姐,你就把他借我用一次,好不好嘛~”
蘇晴嵐聞言也是一愣。
合著兜了這麼一圈,你就為了這事?
而許年卻是若有所思。
皇帝此舉恐怕也是為了避免皇子在詩會上籠絡人心。
畢竟新一批的進士未來大多都是要成為朝廷官員的。
“那剛剛的胭脂……”
蘇晴嵐有些不解開口。
陳沫涵也恢復了笑嘻嘻的狀態。
“那不是怕姐姐不同意嘛,便送些禮物。”
聞言,蘇晴嵐沉默了。
隨後則是溫婉一笑。
“妹妹只需開口便是,我又怎麼會拒絕?”
隨後回過頭來。
“五日後的詩會,隨公主殿下走一趟。”
臉色十分冷漠,哪還有先前的半分柔情。
雙標啊!這就是雙標吧?許年腹誹。
兩女的交談也沒有持續很久,陳沫涵便離開了。
而許年則是照常服侍蘇晴嵐,直到深夜回到住處。
路上許年檢查著系統,需要2000點才能提升為三品武夫。
現在系統中氣運點已然來到1900點。
這兩日,許年也在宮中看到不少一品二品的武夫。
還有一部分看不出實力的精壯老練之人。
等到實力來到三品武夫,自保應該就不成問題了。
想著,許年回到住處。
一進屋,便見屋內木桌上多了一封信件。
上面寫著,許年親啟。
許年內心毫無波瀾,只是神色冷了下來。
瀏覽信件的內容。
與往常並無二致。
無非就是虛情假意的噓寒問暖,妹妹的想念,最後要錢。
原主先前每個月都幾乎把所有俸祿寄回家。
但信件中卻經常嫌棄銀兩太少。
嘆了口氣,許年緩緩倒在床上。
原主八歲入宮,十年間極少回家。
每次都會受到父母的嫌棄。
也只有妹妹許雲汐衷心地為自己回家而高興。
“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想到這裡,許年又是一陣擔憂。
自己身為男兒,尚且都被賣進宮裡。
妹妹恐怕也吃了不少苦。
正好要幫太子納妾,到時再回家看看吧。
而就在這時,系統音再次響起。
【任務釋出:幫許雲汐拒絕不合理婚約】
【獎勵體質:百毒不侵】
聞言,許年的神色一冷,絲毫沒有因為獎勵而喜悅。
果然,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
深夜,三皇子府。
“殿下,查到了,那太監本名為許年,進宮十年,現為太子妃的貼身太監……”
清冷的女聲自陳廣身後響起,彙報著許年的資訊。
“父母逃荒來到京都,不知怎麼撐了過來,現今都是佃農,還有個小女兒。”
聽著彙報,陳廣沉默片刻。
隨後有些詫異地開口。
“沒了?”
陳廣疑惑道。
畢竟以這許年展現出的能力來說,絕非尋常太監。
而這些背景又實在普通。
莫非是太子用什麼手段掩蓋了他的背景?
“沒了。”
女人十分篤定,回答道。
陳廣緩緩起身,在房中踱步。
他早已從太醫處旁敲側擊,猜到太子不能人事的問題。
可自從這個許年出現,無論是詩詞,還是納妾的策略。
都頗有成效。
昨日與太子妃微服出宮也十分可疑。
想著,陳廣開口吩咐道。
“這幾日帶幾名武夫,密切關注,如果此人出宮,就把他抓來。”
“是!”
應了一聲,那名女子便如同幽影一般消失在夜色中。
陳廣目光狠厲,喃喃道。
“能為我所用是最好。”
“若是不能,那就別怪我了……”
……
次日一早,許年就一如往常,來到寢宮侍奉蘇晴嵐。
只是沒過一會,太子就趕了過來。
陳嚴神情嚴肅,身後還跟了兩名小太監。
隨手遞給許年一份名冊,上面記錄著十數名女子。
“今日你出宮,地點就安排在城中的檀心坊對面。”
此話一出,許年頓時神色有些怪異。
檀心坊?可不就是那個賣胭脂的店鋪嗎?
而蘇晴嵐先是臉一紅,隨後神色複雜,輕咬嘴唇。
卻也沒敢多說。
“這幾人任你差遣,女子只要樣貌過關,身世乾淨即可。”
許年接過名冊。
“你確定名單後,到禮部登記一番,再由本王挑選。”
“喏。”
許年應了一聲。
隨後帶著幾名小太監離開。
而太子陳嚴則是瞥了蘇晴嵐一眼,眼神不帶絲毫情感,沒有言語,轉身離開。
蘇晴嵐只覺得心中一沉,自己必須儘快了。
……
京都,內城。
許年看著眼前聳立著的檀心坊,一時間只覺無比驚歎。
內城本為貴族和高官府邸所在,只有少數特許的商業店鋪。
這檀心坊只是一個賣香料胭脂的店鋪,卻能做大做強。
其背後的勢力絕不簡單。
許年皺了皺眉,卻沒再多想。
儘快解決,回家一趟才是要緊事。
於是轉身來到提前準備的房內。
跟著許年的兩名小太監則是守在門外。
一進門,就聞到一股胭脂水粉的氣味。
偌大的房間裡擠了十好幾人。
若非按照名冊排好了隊,恐怕也會混亂無比。
許年掃視一圈子。
這些女子經過初步排查,長相普遍還行。
只是從衣著上,明顯看得出貧富差距。
有人錦衣華服,有人粗布麻衣。
不過能進宮,即便只是成為太子的一個妾。
也能讓絕大多數家庭實現階級跨越了。
許年嘆了口氣,走進了一個被簾幕遮擋的房間中。
很快,第一個女子走了進來。
而許年也開始一系列盤問,登記。
與此同時,房門外。
“求求你們讓我進去吧!我哥也是在宮裡做事的。”
一長相清麗無比,卻穿得有些破舊的女孩對守門的太監懇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