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用拳說話,用錢說話(1 / 1)
“小姑娘長得真水靈啊,嘿嘿嘿……”
鄭屠戶面目猙獰,朝許雲汐步步靠近。
許雲汐看著眼前猙獰油膩的男人,一時間無比驚懼。
但鄭屠戶絲毫沒有在意,而是快速上前。
隨後一把抓住許雲汐的衣領,就要撕開她的衣服。
“你反抗也是沒用的,不如啊!!!”
鄭屠戶一下子收手,只見手背上一排血紅的牙印。
“艹!你個小婊子還敢咬我?”
盛怒之下,鄭屠戶一巴掌扇在許雲汐的臉上。
女孩一時間都有些懵了,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眼角也有什麼滾燙的東西流了下來。
“看老子不好好教訓你!”
“給我住手!”
砰——
伴隨著一聲暴喝,本來緊鎖的木門倒下,頓時煙塵四起。
鄭屠戶一臉驚愕,看向來人。
只見一身著太監服飾的人走了進來。
一時間鄭屠戶也有些忌憚對方的身份。
既然是宮裡來的,自己很有可能惹不起。
而許雲汐見到來人,頓時一喜。
小跑著撲到許年的懷中。
“哥!”
【許雲汐感到開心,氣運點+100】
許年摸了摸女孩的頭,沒有多說,而是將其護在身後。
“一個死太監,也敢壞老子的事?”
聽到許雲汐的呼喚,鄭屠戶也瞭解了許年的身份。
本以為是個什麼人物,結果就只是個回家探望的太監。
隨後直接衝向許年,怒罵一聲。
一拳揮向其面門。
而許年則是不躲不閃,一把擒住對方的手腕。
剛進來他就已經看出了對方的實力,體內有些真氣。
可能練過,卻還沒能達到一品武夫的標準。
隨後許年一拳砸在鄭屠戶的面門。
鄭屠戶倒飛幾米後才緩緩停下,在地面上劃出一道痕跡。
頓時臉上鮮血直流,面目也從剛才的猙獰變得驚恐。
武夫之間的實力差距往往只需要一招就能摸索出個大概。
鄭屠戶此時腦子裡哪還敢有什麼想法,只想逃命。
但許年卻把房門堵得死死的。
許年正想著怎麼處理這個鄭屠戶,只見對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好漢饒命,我知錯了,我也是來履行婚約的……”
一時間,許年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也慫的太快了,果然跟這種人只能講拳頭。
“還不快滾!”
許年怒喝一聲。
倒也不是許年聖母,而是這麼一個大漢死在自己家裡。
勢必會對家人有所影響。
不如後面想辦法處理掉。
鄭屠戶聞言,也是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離開。
臨走還把婚契也給帶走。
頓時,許雲汐撲進了許年的懷裡。
“哥!”
許年撫摸著許雲汐的臉頰,上面五道泛紅的指印。
“疼嗎?”
許年輕聲問道,語氣溫柔。
“哥,我沒事。”
許雲汐強忍哽咽,低聲說道。
一如許年繼承原主記憶中的形象。
一時間,許年只感到一陣心疼,頓時怒火再次湧上。
甚至十分後悔剛剛就這麼放走鄭屠戶,倒是便宜他了。
這時,林氏開口質問。
“你就這樣把他趕走了?”
她無比惱怒,那可是足足五十兩銀子!
隨後如同撒潑一般坐在地上。
“咱家今年收成不好,你又只給那麼點銀子,反正咱是活不下去了。”
許年看著眼前的父母,一時間眼神冰冷。
他不能理解,什麼父母會對孩子做出這種事?
“那你們一個月需要多少?”
見許年退讓,林氏頓時像是抓住了許年的把柄一般。
連忙開口,語氣無比蠻橫。
兩手比劃著。
“一個月起碼要十兩銀子。”
聞言,許雲汐都眉頭一皺。
雖然不常在城中生活,但原主也瞭解這裡的生活標準。
一個月十兩銀子,雖不算太多。
但對於佃農而言,完全是獅子大開口了。
林氏見許年有些許猶豫,氣勢更盛。
“你以為我們養這個賠錢玩意不要錢啊?”
“你那一個月幾兩銀子夠幹什麼的?”
雖然剛剛見證了許年的實力。
但林氏似乎也是篤定了許年不會拿她怎麼樣。
畢竟先前的許年都是對她唯命是從的。
“不行,這根本是強人所難。”
許雲汐連忙擋在許年身前。
“大不了……大不了我……”
許雲汐咬著嘴唇,眼中已然有淚水在打轉。
林氏見狀,頓時大聲呵斥。
“你給我閉嘴,你個賠錢玩意剛剛要是從了,哪還有那麼多事?”
林氏正要繼續呵斥,卻被許年打斷。
“閉嘴!”
“不就是要錢嗎?”
林氏聞言先是一陣詫異,但一股怒火頓時湧上心頭。
“不就是要錢?你有多少錢我還不知道?”
“今天得罪了鄭屠戶,你以為我們以後會好過?”
“再說,鄭屠戶可是答應給五十兩銀子,難道你……”
磅——
許年一下子把一個布口袋拍在屋裡的木桌上。
巨大的聲響迴盪在屋裡。
一時間林氏和許父都被嚇了一跳。
林氏一時間也噤聲不再說話。
許年隨手將布袋開啟,裡面白花花的銀子露了出來。
只是看過去,就知道至少有幾百兩。
登時,林氏的眼睛都直了。
【許雲汐感到震驚,氣運點+100】
一直在旁邊沉默不語,啪嗒啪嗒抽著旱菸的許澤成也站了起來。
林氏伸手抓向白花花的銀子,卻被許年一把鉗住了手腕。
“我有說這銀子要給你嗎?”
一時間,林氏的臉又垮了下來。
隨後如同無賴一般,開口道。
“那你想怎麼樣?”
許年見狀,只覺得無比頭疼。
總不能把事情做絕。
而且自己地位不穩,無法照顧到妹妹。
許年將許雲汐護在身後,隨後將銀子收了起來。
淡淡說道。
“我沒什麼別的要求,照顧好雲汐,每個月十兩,否則……”
許年眼神冰冷,看向父母二人。
隨後一掌拍出,木桌四條腿齊齊斷裂,塌在地上。
一時間,林氏雙眼瞪大,只覺得眼前的許年無比陌生。
有種莫名的威嚴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眼中還隱隱有著殺意。
而背後的許雲汐美眸中則是異彩連連。
“小年,咱畢竟是你的父母……”
這時,一直在一旁沉默的許澤成語重心長地開口。
他當年也考了個秀才,只是受到災情影響,也沒錢繼續讀書。
“閉嘴!”
許年指著許澤成的鼻子。
“剛剛你為什麼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雲汐難道不是你的女兒?”
“我看你那些年的書也算是白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