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冬獵開始(1 / 1)
後面兩天,許年則是白天在兵馬司處理事務。
晚上則是回家陪陪許雲汐。
睡覺則是自己睡在書房,讓許雲汐和夏紫鳶睡在臥房。
陳燁則是照常安排兵馬司的人巡邏,穩住這些人。
一時間看上去風平浪靜。
很快,時間就來到冬獵開始當天。
“哥哥,出去要注意安全。”
一大早,許年便帶著夏紫鳶在門口與許雲汐告別。
許雲汐理了理許年衣袍的領口,叮囑了一聲,眼中盡是溫柔。
許年則是摸了摸她的頭,同樣吩咐著。
“往後幾日可不要出門,外面不好說會發生什麼的。”
“嗯!”
道了別之後,許年便帶著夏紫鳶前往冬獵的隊伍。
……
冬獵由大乾皇室舉辦,不單單是娛樂,同時也是對軍事訓練的展示以及對國力的炫耀。
一大早,一大批人馬便整齊列隊,從皇城出發,一路前往北山。
許年和一些下品官員在隊伍後衛。
皇帝、親王以及諸位皇子則是在隊伍所拱衛的最中央。
除卻大皇子沒來之外,四位皇子幾乎是並駕齊驅。
四人一時間有說有笑。
“此次冬獵,還望三弟能讓為兄一手啊?”
“二哥這是什麼話,二哥的武藝同樣不差啊。”
“二位皇兄,要是這麼說,又把我和四哥置於何地?”
“哈哈哈,五弟我可沒說過我不行啊?”
兄弟幾人相互謙讓,一時間竟然顯得無比融洽。
許年則是跟在隊伍最後,神色擔憂。
雖然計劃已然差不多,但還是擔心會有什麼紕漏。
這四皇子單純殺死所有的皇子和皇帝似乎還不夠,但差在哪裡自己又不太能說得上來。
不過應該不會有太大影響。
想著,許年看向身邊的夏紫鳶。
她還是帶著面紗,似乎仍對檀心坊一事耿耿於懷。
街邊的百姓紛紛跪拜,嘴裡喊著萬歲爺之類的話。
可只有極少數人知道,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麼。
最中央的馬車上,皇帝陳乾把手伸向一旁的火爐,不斷揉搓著雙手。
本就有病在身,這些日子也沒有絲毫好轉。
若不是為了皇室的顏面,此次冬獵他甚至都不願出席。
就這樣,車隊經由京城北門,一路前往北山。
而北城守將雷蒙神情嚴肅,悄然對著身邊一人吩咐了幾句。
那人點了點頭,便退了下去。
……
來到北山,此時已然安營紮寨。
大幾千的人馬進入北山,卻絲毫不顯得雜亂。
反而井然有序。
旌旗飄搖,盡顯氣勢。
這些都是訓練有素的御林軍,無論是裝備還是戰力都毋庸置疑。
許年帶著夏紫鳶來到屬於自己的營帳,一邊在心中暗暗估算。
雙方單從兵力上來說。
御林軍八千人,難民所能調動的估計也就兩三千人。
北城軍營的官方資料是一萬人,但透過了解,實際數量也就只有七千人左右。
再加上太子和三皇子應該能分別帶來幾百府兵。
就數量上必然是絕對的優勢。
再加上太子打造的複合弓,經過測試,尋常弓兵使用便可以射穿中型甲。
許年正想著,門外卻又進來一人。
“師父,這陣子到底有什麼事啊?都快忙死了。”
剛說完,陳燁才注意到許年身邊的夏紫鳶。
立馬閉了嘴,可隨即雙眼微眯,打量了一下夏紫鳶。
“你不是……”
許年沒給他說完的機會,一把捂住他的嘴。
【夏紫鳶感到羞憤,氣運點+100】
“知道就行了,別說出來。”
許年沒好氣道。
“好嘞,師父。”
陳燁果斷答應,卻又看向夏紫鳶。
“見過師孃。”
【夏紫鳶感到羞憤,氣運點+100】
夏紫鳶一甩手,轉頭往營帳內側走了一段。
“師父,我最近的功績怎麼樣,我能回去提納妾的要求嗎?”
許年沉默。
沉思了片刻。
“北城兵馬司的事都安排好了嗎?”
陳燁拍了拍胸脯。
“就是正常巡邏嗎,安排好了。”
許年點了點頭。
“等這次事件結束,如果不出意外,你就能加官進爵。”
聞言,陳燁頓時狂喜。
許年倒也不是在畫餅,而是準備給陳燁讓些功勞。
一方面是自己現在身份敏感,不太適合立下太大功勞。
只要保證首功是太子的,其次再讓陳燁升遷。
那麼功勞相對較低的自己就大機率能成為北城兵馬司指揮使。
“師父果然是高手,話說師父和師孃就是詩會當天才認識嗎?”
啪——
許年轉過頭,只看到摔碎的杯子和夏紫鳶充滿殺意的眼神。
送走了陳燁,眼下就是先考慮冬獵的事。
……
許年家門口。
許雲汐看著身上漂亮的衣服和身後溫暖的火爐。
一時間有些擔憂。
這些日子哥哥總是早出晚歸,整日憂心忡忡。
顯然是有什麼事要發生。
可每次一問哥哥都不說,只讓自己待在家裡。
雖然先前聽說能祈福保人平安,可她畢竟沒見過,也就不會。
想著,卻見到街對面一位年邁的母親。
她緩緩拿出一個小巧精緻的東西,掛在家裡娃娃的脖子上。
一時間,許雲汐有些好奇。
便上前問道。
“嬸嬸你好,這個是什麼東西?”
那中年女人見許雲汐如此可愛懂事,一時間也好感倍增。
“這個是平安符,只要花上幾十文銅錢便能從城西的寺廟求來,說是能保人平安嘞。”
聞言,許雲汐頓時眼前一亮。
“城西的寺廟?遠嗎?”
聞言,那位大嬸也沒有不耐煩,而是耐心說道。
“不遠,一來一回也才兩個半時辰。”
“嗯!謝謝嬸嬸!”
許雲汐道了謝,便離開了。
大嬸看著許雲汐,不禁感嘆了一聲。
“也不知是誰家的姑娘,長得真俊啊!”
“就是不知道嫁人了沒有。”
隨即,便帶著小娃娃回了家。
許雲汐前腳剛離開,就有一個手裡拿著玉佩的中年男人趕來。
他氣喘吁吁,眼窩深陷,看得出來精神狀態很差。
“沒人就是難辦事啊!”
感慨一聲,看向面前已然上鎖的門。
正是許年家的房門。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卻沒有回應。
中年男人眉頭緊鎖。
“應該是這不會錯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