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塵埃落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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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

偌大的寢宮裡,蘇晴嵐壓抑地啜泣著。

“哪有你這般欺負人的,哪裡像是感謝人的態度。”

蘇晴嵐軟倒在許年的懷中,嬌嗔道。

許年輕笑。

“那沒辦法,實力太強。”

“若不是怕你受不住,我還有別的招。”

“吹牛……”

蘇晴嵐低聲道。

“你還想試試?”

許年一隻手開始使壞。

本就剛剛結束,蘇晴嵐只好求饒。

似乎是太過勞累,沒過一會,蘇晴嵐就沉沉睡去。

夜色依然,而許年的眼睛卻愈發明亮。

一夜無話。

清晨,許年已經離開。

蘇晴嵐捂著痠痛的腰,摸了摸床單上的一抹嫣紅。

嘴角揚起一抹甜甜的笑。

隨即神情嚴肅了些許,將床單收了起來。

片刻後,火爐中多了一捧炭灰。

……

大殿之上,文武百官列身兩側。

而皇帝陳乾則是坐在高臺之上。

臉色蒼白,呼吸短促。

陳德與雷蒙二人被鎖著,跪坐在大殿中央。

李公公高聲宣佈。

“罪臣陳德,欺君罔上,意圖謀反,論罪當誅,賜毒酒一杯。”

“北城守將雷蒙,背棄聖恩,率兵謀反,擇日問斬。”

一番宣佈,朝堂眾人皆是神色各異。

卻無一人敢言。

陳乾明顯氣得不輕,隨即揮了揮手。

“帶下去!”

可來人還未動手,陳德就大笑出聲。

“哈哈哈……”

“真是好算計啊太子。”

“你早就知道了,是吧?”

“就等著我起兵呢是吧?”

“寧願死那麼多人也要把我按死是嗎?”

陳德幾乎崩潰。

當他看到戰場之上。

陳嚴的弓被成批使用,難民的兵臨陣倒戈。

他就已經清楚。

自己敗了。

許年聽到這話,眉頭一皺。

什麼意思?

是指戰死的人,還是別的?

“混賬!給我閉嘴!”

陳乾面色漲紅。

他從陳德的眼中看不到絲毫悔意。

就像是賭徒一般,只有失敗的歇斯底里與瘋狂。

“呵呵呵……”

陳德冷笑。

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轉為癲狂。

隨後目光掃視著殿上的其他三位皇子。

大笑出聲。

“把他帶走!”

陳乾下令。

殿上眾人看著陳德被一點點帶走。

“好兄弟們,黃泉路見!”

“哈哈哈哈……”

聲音迴盪在大殿之上,眾人皆是無言。

陳乾長嘆了一口氣。

隨即擺了擺手,示意李公公繼續。

接下來就是獎賞此次反擊中立下功勞的人。

“太子率軍擊退叛軍,迅速回援北城,首功,賞……”

聞言,百官皆是歎服,讚不絕口。

先前搖擺不定的官員似乎都有了方向。

“三皇子帶兵側應,殺敵上千,賞……”

被念出的皆是一些武將的名字,賞賜之物也普遍為金銀布匹等。

陳沫涵眉頭微皺,此次許年救駕有功,怎麼會不在其中。

隨即,李公公清了清嗓子。

“此次兵變中,北城兵馬司功勞顯著,協助擊退山賊。”

聞言,陳沫涵嘴角微微揚起,臉上掛上一抹羞澀的笑。

要來了!

“北城兵馬司指揮使,陳燁!”

聞言,陳沫涵差點罵人。

不都是許年在出力嗎?

這個陳燁都幹什麼了?

陳燁其實也有些迷惘。

此次行動,他甚至都不知道有人要造反。

只是加強巡邏,居然就立了這麼大的功勞?

“官升一品,為兵部郎中,掌管武庫清吏司。”

聞言,陳燁頓時大喜。

【陳燁對你產生崇拜,氣運點+300】

看著腦海中的資訊,許年嘴角微微抽搐。

這件事太子已經與他說過了。

他沒有背景,沒有根基,不適合太過拋頭露面。

還是得找個人領下部分功勞。

可陳沫涵快坐不住了,目光不善地看著陳燁。

打心裡替許年感到不忿。

尤其是看到許年那副完全沒反應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兵馬司吏目,許年救駕有功,但資歷尚淺。”

李公公的聲音迴盪。

“升為兵馬司指揮使。”

眾人紛紛看向這兩人。

眼神中均是帶著不可思議。

陳燁的名號早已傳開。

不過是個花天酒地的紈絝。

至於這個許年。

根本沒有印象,看上去還無比年輕。

或許是個值得交好的物件。

陳沫涵正欲開口,卻發現許年的目光穿過人群看著自己。

稍稍搖了搖頭。

陳沫涵臉色一紅,跺了跺腳沒有說話。

而戶部尚書蘇北林同樣緊緊盯著許年。

不知在想些什麼。

“謝陛下!”

二人齊聲謝恩。

早朝繼續進行。

“此次進城的山賊本來是河南的災民。”

“河南的旱災,朕不是已經撥了賑災銀子過去嗎?”

聞言,底下的官員皆是不語,神色各異。

“河南災情嚴重,賞賜的銀子恐怕是杯水車薪。”

內閣首輔魏國忠上前一步,開口道。

魏國忠已然是五十多的年紀,頭髮花白。

可眼神卻銳利不失精明。

“若實在困難,可以考慮適當增稅。”

皇帝陳乾眉頭一皺,搖了搖頭,沒有采納。

“福王,你既在洛陽,對此事瞭解多少?”

陳乾緩緩開口。

“陛下,先前卻有送往河南的賑災銀子,卻實在是不夠啊。”

身材稍顯肥胖的中年男人跪在殿前。

“蘇尚書,此事你看法如何。”

蘇北林聞言頓時一陣無語。

還能怎麼看。

上次賑災撥去的三百萬兩白銀,可是他親自批的。

三百萬兩。

要說完全打水漂了是絕無可能。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被什麼人給吃了。

但這話自己又不能說。

福王就在殿上。

只要說了,不就相當於指著福王說就是他貪了嗎?

蘇北林一時間也有些不知所措。

太子卻上前幾步。

“父皇,此事兒臣有辦法解決。”

說著,還看了許年一眼。

許年都愣住了。

這種問題怎麼解決。

自己現在就是個指揮使,六品官。

單論職權來說還完全管不了這個事才對。

“哦?那此事便交由你全權處理。”

陳乾頓時大喜。

“蘇尚書,記得配合太子。”

“是。”

早朝繼續進行,不過也都是一些老生常談的問題。

結束後,太子讓許年晚上到東宮找他,便轉身離開。

許年嘆息一聲。

這樣一來,這次的事也算是塵埃落定了。

剛要離開,就又聽到身後一人開口。

“許大人,不知可否到老朽府上一敘?”

戶部尚書,蘇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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