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頂尖戰力,北疆淪陷(1 / 1)
孫旭安明顯還是不太明白。
許年卻是輕笑。
“若是所有商人都想賣給我糧,我會選價格高的還是價格低的?”
許年倒了杯茶。
“孫先生,文學造詣我不如您,但論做生意,您還是太嫩了。”
孫旭安臉色難看,他已經知曉了許年的意思。
“每個商人都想高價賣出糧食,但比起是否高價,他們更在乎能不能賣出。”
許年淡淡道。
“那又如何,就算有了糧,你也未必就能成事。”
許年微笑。
“可我能讓福王成不了事。”
“你不過是囤些糧食而已,你憑什麼?”
許年面色不變,岔開話題。
“先生可知道為何您今日沒有被巡邏的衛兵抓走?”
孫旭安頓時一愣,神情微變。
今天街道上確實有很多衛兵巡邏,但看到自己都毫無反應。
再看向許年的表情。
心中產生一個想法。
他打了王爺又能全身而退本就十分荒唐。
所以。
自己被騙了?
孫旭安頓時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可昨天明明……”
許年輕笑,“當然是我安排的了。”
孫旭安只感覺無比混亂,所以自己全家根本沒有危險。
自己根本就是白白幫了他一次?
沒等孫旭安反應,許年就繼續開口。
“過幾日是有一個文人集會沒錯吧?”
孫旭安氣得不行,可許年偏偏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隨即冷哼一聲。
“那又如何?這次老夫可不會幫你了!”
隨即像是想到什麼一般。
“你可說過禍不及家人!”
許年神情嚴肅。
“當然。”
“這次先生只要正常參與集會即可。”
孫旭安眉頭緊鎖。
這許年又想搞什麼把戲?
這次集會是煽動文人站隊的契機。
讓自己正常參與,他難道不準備干預?
不過想想好像也合理。
他是有些小聰明,可在真正的文壇大家面前能有什麼影響力?
許年笑了笑,轉身離開。
眼下事情都已經佈置下去,現在要做的只是等待。
不過沒想到自己連軸轉這麼久居然沒有感到很強的疲憊。
或許也是自己實力提升所帶來的效果。
想到這裡,許年心裡突然一驚。
實力!武夫!
那福王手底下還有六品武夫,這個點也需要處理。
如果自己達到五品,和夏紫萱聯手或許有一戰之力。
但自己只是四品武夫,和六品的差距實在太大。
很多時候頂尖戰力也能影響局勢。
畢竟再強的謀略都不如實力橫推。
所以眼下只能求援。
想了想,許年找到夏紫萱。
夏紫萱見到許年先是一愣,隨即臉色微紅。
許年沒有管她什麼狀態,而是直接開口。
“除了你姐姐外,你還有沒有認識的高手。”
夏紫萱搖了搖頭。
“那些姐妹們雖然也是三皇子殿下培養,但其中只有我和姐姐達到五品。”
許年捕捉到關鍵資訊。
姐妹們?
有很多人?
“她們都是三皇子培養的?用來做什麼?”
夏紫萱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彷彿身為三皇子手下的許年不應該不知道。
“這你都不知道?”
“像我和姐姐這樣有武學天賦的就作為殺手。”
“其他不具備武學天賦的就送到官員府中當小妾或者丫鬟。”
許年神色微變,所以很多官員都在三皇子的掌控中?
許年沒再多想,搖了搖頭。
“那你就沒個師父什麼的?”
許年可不相信,一個五品武夫是讓一個尋常人教出來的。
聞言,夏紫萱頓時神色尷尬。
“我其實應該再過幾個月才下山的,但師父她嫌我太煩了……”
許年扶額,這倒也對。
“那你師父什麼實力?”
“大宗師。”
“噗——”
許年一口茶噴了出來。
隨即連忙檢視系統中的實力等級。
(一品到九品,宗師,大宗師)
許年:???
這對嗎?
所以夏紫萱的師父是天下最強戰力之一?
如果能請來幫忙,肯定是一大助力。
但既然對方達到大宗師都還在山上,恐怕也不會輕易下山。
隨即朝夏紫萱問道。
“那你師父有可能下山幫我們嗎?”
“不可能,師父專心修道,我從來沒見她下過山。”
許年還是不死心。
“那她就沒什麼喜好?沒什麼在意的事情?”
夏紫萱思索了片刻,隨後有些遲疑地開口。
“師父修道多年,但我們山上的道統有所缺失,據說是少了一份純陽功法。”
許年頓時眼前一亮。
純陽,道家,功法?
那不就是自己練習的純陽無極功嗎?
——系統,功法能拓印出來嗎?
【需消耗500氣運點】
許年鬆了口氣,不貴。
那自己或許能以此為條件,換對方出手一次。
道長,你也不想道統無法補全吧?
想著,許年心裡那定了主意。
“能不能帶我去見你師父。”
許年神色中帶著些許期待。
而夏紫萱卻是有些神色古怪。
“我不是說了,師父不會聽你的嗎?”
“嗯?”
許年頓時神情嚴肅。
目光掃視夏紫萱的渾身上下。
夏紫萱會意,臉色一紅。
【夏紫萱感到羞憤,氣運點+100】
許年心中愕然,你也能感到羞憤?
許年目前收穫的關於夏紫萱的氣運點幾乎全是興奮帶來的。
“好,我們明日便去拜訪,也免得影響後續的事情。”
夏紫萱雖然還是有些遲疑,卻還是點了點頭。
她也很想知道為什麼許年如此篤定師父會跟他走。
許年緩緩回到屋內,這樣一來事情應該就相對妥當了。
現在已經讓鄭書權派人嚴格關注周邊地區,至少不會因為資訊不足而犯錯了。
許年坐在屋內,閉目養神,順便梳理著這次的賑災事宜。
篤篤篤——
沒過多久,就再次響起敲門聲。
許年有些疑惑,時間已然不早了,不應該還有人才對。
許年推開門,只見鄭書權手中拿著一個信封。
“主公,京都有變。”
許年接過信封,拆開後頓時神色一變。
上面只有兩句話。
皇帝病重,太子代為執政。
北疆城池失守,女真攻佔數座城池。
許年神色複雜,卻又感到一陣無力。
大乾按照時間來算,本就是屬於一個時代的末期。
內憂外患不斷實屬正常。
可難道真就要讓外族來侵佔國家的領土,讓族人淪為階下囚嗎?
許年隨即拿出紙筆,開始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