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犯錯?教訓?(1 / 1)
此時她正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衣服。
輕薄如紗,輕輕搭在如玉般的皮膚上。
輕!薄!露!透!肉!
裡面的繡花肚兜和褻褲朦朧可見。
許年嚥了口唾沫,心裡也來了興趣。
既然她想玩,就陪她玩玩。
雖然不能動真格的,畢竟就立場而言,她是三皇子的人。
不能讓她知道自己的秘密。
許年運轉內力,渾身熾熱通紅,似乎意識都有些模糊。
而夏紫萱見狀,心中也是一陣興奮。
隨即無比乖巧地將小鞭子遞過去。
……
“主人,不要……停!”
聽著屋內傳來的動靜,楚玉墨小臉通紅。
眼睛瞪得老大。
她只是出於好奇才來到這裡,畢竟丫鬟聽房啥的也是正常。
但屋內床鋪的搖晃聲,紫萱姐姐的嬌呼聲。
怎麼和自己體驗的不一樣呢?
伸手摸了摸,屁股還是有些疼。
為什麼紫萱姐姐會如此享受呢?
可就在她想得入神的時候,身邊多出了幾人。
“玉墨姐姐,你在聽啥嘞?”
好幾名小姑娘湊了過來,其中前些日子被許年救下的姐妹二人走在前面。
後面幾人雖然臉上帶著期待,卻還是怯生生的。
這些日子楚玉墨經常過去給幾人送飯,一來二去也算是有了些許交集。
楚玉墨臉憋得通紅,大腦一片空白。
這該怎麼辦?先拖住?
想到這裡,楚玉墨開口道。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聞言,為首的姐姐微微低頭。
“今天鄭叔叔去給俺們問過了,爹孃都不要俺們了。”
隨即妹妹開口。
“但鄭叔叔也不曉得送俺們去哪,就讓俺們來問問大人。”
楚玉墨後退了半步,這不算什麼大事,但現在不方便啊!
“啊!”
好巧不巧,屋內還傳來一道夏紫萱的嬌呼。
一時間更是引起了幾位小姑娘的注意。
“玉墨姐姐,屋裡是怎麼回事啊?”
幾個小姑娘皆是踮起腳來,有些好奇屋內在發生什麼。
楚玉墨已然沒了辦法,只是猶豫著後退。
沒退兩步,就被門檻一下子絆到,身體向後倒去。
……
“下次還敢不敢了!”
許年問道。
夏紫萱此時已然無比投入。
渾身肌膚透著粉紅。
“主人!”
看著眼前的夏紫萱媚眼含春,許年也是玩心大起。
當然他還是收著力的,這玩意弄不好就會出意外。
隨即高高揚起拿著鞭子的手。
吱嘎——撲通——
只聽見一聲門被開啟的聲音,隨即似乎有誰摔在地上。
許年循聲望去,只見楚玉墨正倒在地上,揉著摔痛的頭。
而門外則是六個目光清澈的小姑娘。
許年:……
“大人,這是在做什麼呀?”
妹妹開口道。
“小妹別說咧,咱快走!”
姐姐似乎瞭解得多些,此時臉色漲紅,已然後悔帶著幾人來這裡。
許年也是大腦空白了一瞬,隨即開口道。
“是你們的紫萱姐姐犯了錯,我教訓一下她。”
隨即揚起手裡的鞭子,空揮了幾下,發出破空聲。
幾個小姑娘見狀,嚇得後退了幾步。
而此時夏紫萱則是往床上躲,拿許年的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
臉色漲紅,哪裡還有先前的樣子。
許年輕咳兩聲,披上外衣,朝著幾個小姑娘走來。
“話說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們來找我做什麼?”
許年開口問道。
隨後為首的姐姐則是和許年說了當下的情況。
悄然間將幾人帶出門外,帶上了門。
很快便帶著幾人來到隔壁空屋,有些不確定地開口。
“那你們自己有什麼想法嗎?”
許年開口問道。
幾人的臉上皆是顯出猶豫之色。
目光皆是看向為首年齡最大的姐姐。
“俺們商量過咧,俺就想跟著大人。”
許年神色頓時一滯,隨即嚴肅開口。
“我做的事情會很危險,你們跟著可能有性命之憂。”
“即便如此,也要跟著我?”
許年開口問道。
“俺們已經沒地方可以去咧。”
為首的姐姐低下了頭。
許年一想也是,在饑荒的問題解決前,這些小姑娘根本沒有去處。
眼下自己也的確需要助力,可讓這些小姑娘辦事會不會有些太殘酷了?
許年開口道。
“我話先說在前面,我可以管你們吃喝,但你們必須有自己的價值。”
“能助我一臂之力是最好。”
“即便沒有足夠的本事,也要幹相應的活,明白嗎?”
幾名小女孩點了點頭。
許年見狀也沒有多說,而是看向為首的姐姐。
“你叫什麼名字?”
“俺叫謝萊睇!”
“俺叫謝昭睇!”
姐妹二人先後答道。
許年聞言頓時心中一顫。
但看兩人的模樣,似乎還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意味著什麼。
許年看了看剩下的幾個姑娘。
“你們呢?”
幾個小姑娘紛紛回答。
有的人有名字,但都是一些賤名,還有人則是根本沒有名字。
許年嘆了口氣,隨即從屋裡找出紙筆。
“你們以後都要跟著我,那就不能沒個像樣的名字。”
許年指了指姐姐。
“謝流雲。”
隨即指了指妹妹。
“謝若雨。”
聞言,二人先是一愣,自己唸了幾遍。
隨後十分高興地同意。
先前她們每次報上姓名的時候皆是會遭受一些奇異的目光。
但她們只能隱約察覺到什麼,不能得知其中有什麼問題。
既然大人這麼做,就一定有大人的道理。
許年隨即也給剩下的幾人起了名。
“好了,等過陣子我帶你們回京都,自然會有人教你們唸書識字。”
幾個小姑娘皆是有些不知所措。
要知道可是隻有地主家的少爺小姐才有資格去唸書的。
甚至她們的爹孃都並不識字,名字都要花錢找人起。
而其中比較貧困的,就乾脆不起名字。
“謝謝大人!”
幾個女孩皆是感激萬分。
“好了,這段時間你們就躲在小院子裡,自然會有人護著你們。”
撂下這句話,許年便離開了。
許年只感覺心中有種莫名的感覺。
雖然現在的他還沒改變這個世道,但似乎已經邁出了第一步。
今日沒有下雪,冬日的月光灑落在小院裡,顯得格外明亮。
月光下,一道倩影坐在院中石凳上。
“玉樞子前輩為何在此?”
許年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本是聽到徒弟求救,但……”
話沒有說完,而是深深看了許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