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與馬的羈絆(1 / 1)
許年照常安排了北城兵馬司的工作。
又叮囑他們關押好那些女真人。
便於第二日來到了內城的安武侯府上。
許年先前已然調查過安武侯這個人。
安武侯,穆昭嶽。
先前年輕時曾鎮守北疆數十年。
後來則是因為一場大敗被召回。
不過這也無可厚非,畢竟勝敗乃兵家常事。
許年帶著一些禮物,來到侯府門前。
“麻煩通報一下,北城兵馬司指揮使許年,求見侯爺。”
許年對著門前的下人說道。
那人見狀,便轉身前去通報。
不得不說,不愧是軍功封侯。
這個下人都一身的腱子肉,看得出來內力深厚。
沒過一會,那人便恭恭敬敬地回來,將許年引入了接待客人的正廳。
許年一時間心中也有些詫異。
按常理來說,自己一個六品官。
不會受到一個侯爺如此關注才是。
一進入正室,安武侯便快步來到許年身前。
“是許年許大人吧,久仰大名。”
看到對方這個態度,倒是讓許年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看來對方也有在關注自己。
“侯爺也是風采依舊。”
“哈哈哈……”
穆昭嶽大笑出聲。
“讀書人說話就是好聽,來坐。”
許年行了一禮,坐在客位。
“不知道為何想到前來找本侯?”
許年思索一番。
“侯爺對北疆戰事可有了解?”
聞言,對方頓時神色一僵。
“還能怎麼看,太子殿下的決定本侯自然是沒法干涉。”
許年嘴角扯了扯。
“看來侯爺對太子殿下意見頗深吶?”
穆昭嶽卻是擺了擺手。
“許大人,我敬你為百姓做實事,又解決了河南的饑荒。”
“但你此次來,若是為了給太子拉攏本候,那就沒有必要了。”
穆昭嶽的眼中透著堅定,臉上的表情也十分嚴肅。
許年卻是笑了笑。
“侯爺,關於與女真議和,是在下出的主意。”
穆昭嶽頓時一愣。
神情也逐漸從嚴肅轉為氣憤。
“什麼,是你給太子出的餿主意?”
“本候就算是戰死,也不願意看到那些貨色在我們大乾的疆土上耀武揚威!”
許年看對方如此態度,一時間只覺得自己來對了。
要是對方不是這個態度,自己還真就不準備找他幫忙了。
“侯爺,還請聽我一言。”
許年語氣平淡,看起來完全沒有因為穆昭嶽的話而氣憤。
穆昭嶽聞言也稍稍冷靜了一些。
“我醜話說在前面,你要是來替太子拉攏我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許年笑了笑,沒有回應,而是直接開口道。
“下官此次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不知侯爺可知曉,就在昨日,我帶北城兵馬司的人。”
“生擒了數十名女真軍士。”
穆昭嶽本來還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聽到這裡,頓時眼前一亮。
“發生什麼事了,你把他們給生擒了?”
“強搶民女,我便尋了個由頭將他們抓了起來。”
“只是下官人微言輕,太子又不好直接表態……”
安武侯雖然是武將,但畢竟也當了這麼多年侯爺。
對這些事情也多少有一些瞭解。
“你的意思是,讓本侯替你撐腰?”
許年點了點頭。
安武侯卻是眉頭一皺。
這件事可不小。
要是處理不好,很容易再次引起兩國衝突。
他剛剛雖然表達自己對議和的不滿。
但歸根結底,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不議和,只能看著女真人打下更多的疆土,屠戮更多的百姓。
見穆昭嶽有些猶豫,許年繼續開口道。
“侯爺,莫非您也不敢……”
許年話未說完,穆昭嶽便猛地一下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什麼,你說本侯不敢?”
雖然很清楚這是許年的激將法,但穆昭嶽幾乎一生都在和女真對抗。
對這些人排斥的程度極高。
“好,那本侯便答應你,但你關押這些人又有什麼目的?”
許年眉頭皺了皺。
思索了一番。
“侯爺,關於此次比武招親……”
……
“什麼,你小子都有五品武夫的實力了?”
穆昭嶽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
上下打量著許年。
臉上的神情都由先前的憤怒轉為驚訝。
這個許年看起來也才不過十八九歲。
怎麼就……
同時又有些慶幸剛剛沒有和他直接動手。
若是把他惹毛了,恐怕一隻手就能虐自己。
不過聽了許年的整體猜測,穆昭嶽也覺得有理。
“那此事就多仰仗侯爺了。”
許年行了一禮,緩緩起身。
而穆昭嶽此時對許年也改變了看法。
許年似乎真的和那些只知道黨爭的官員不同。
他有著對百姓的關懷,和對國家大事的主張。
以及對危機恐怖的洞察。
尤其是聽聞許年先前之所以能在冬獵勤王。
只是因為在檀心坊調查到了一抹小小的火藥時。
他就被震撼得無以復加。
許年告別一番,便也離開了侯府。
許年一時間覺得心情都好了些許。
這穆昭嶽倒是個不錯的人。
但很快,許年又開始思考下一步要做什麼。
後臺的問題也解決了,眼下就是去審問那些個女真的人了。
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許年微微一笑。
……
“說吧你們王爺為什麼要派你來抓我?”
許年看著徒單焱,開口問道。
徒單焱則是神情嚴肅。
“你這個小人!敢不敢和我光明正大地比一場!”
看對方岔開話題,許年卻是絲毫不急。
而是拍了拍手。
“你們女真人,應該常年與馬為伴吧?”
許年嘴角掛著一抹邪異的笑容。
一時間看得徒單焱有些心裡發毛。
但還是順口答道。
“那是自然……”
沒等徒單焱把話說完。
許年又笑了笑。
拿出一小包東西。
“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徒單焱見狀,搖了搖頭,但心裡卻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這是給馬配種時候用的藥。”
“效力上足以讓馬持續戰鬥很久。”
許年的目光中帶著讓徒單焱很是不安的感覺。
“你拿這個做什麼,反正我是不會出賣王爺的。”
“我想說的是,你們既然與馬的羈絆很深。”
“那再深一點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許年拍了拍手,只見後面來人拉出來一匹馬。
徒單焱頓時感覺汗毛倒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