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保險起見(1 / 1)
陳燁可是許久都沒見過許年了。
這些日子也沒人給自己出主意。
很快,許年緩步走了進來。
“陳大人。”
陳燁見狀,先是一喜,隨即看了看旁邊的小吏。
淡淡開口,儼然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你先下去吧,我和許大人有要事相商。”
那名小吏行了一禮,便緩步退下。
“師父,這些日子我可聽說您的事了。”
陳燁連忙拉著許年過來坐下,熟悉的態度讓許年有些忍俊不禁。
“怎麼,最近又和娘子有矛盾了?”
許年開口道。
聞言,陳燁卻是一陣發愁。
“可不是嘛。”
“按理說我這也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勞,這個地位不是應該飆升才是?”
隨即又一臉疑惑地看向許年。
對於泡妞這方面來說,他只信許年。
許年卻是笑了笑。
“你要知道,女人都是感性的。”
指了指陳燁身邊的水果之類的東西。
“你看看,你現在的表現,並不像一個立下大功勞的臣子。”
“和你先前的紈絝形象並沒有區別。”
陳燁聞言,頓時陷入沉思,隨即點了點頭。
“那師父可有什麼好辦法?”
許年笑了笑。
“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讓自己忙起來。”
“等到回家後,你對她的態度冷淡一些。”
“若是問起,你就說自己太累了。”
陳燁聞言,頓時眼前一亮。
“你本就立下功勞,現在又表示自己疲憊。”
“你先觀察著,等過陣子她開始明顯關心你的時候。”
“你再說自己想要納妾,到時候……”
許年沒有繼續說下去,陳燁的眼中卻已然滿是崇拜。
不愧是當初檀心坊上……
隨即,像是想到什麼一般。
“師父,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許年輕輕點頭。
“這次,是大事,而且能讓你忙起來。”
陳燁點了點頭。
“我要你準備一些火槍……”
“什麼!”
陳燁猛然起身。
火槍雖然也歸武庫司管轄,但歸根結底算是高度違禁物。
即便是身為兵部郎中的他也是沒有權力呼叫的。
“你看,你這腦筋怎麼這個時候就不能活一點?”
許年湊近了些許。
“你個人的官職固然無法搞來,那如果加上你的身份呢?”
許年可從來都沒有忘,陳燁姓陳,是世家子弟。
即便是不掌握實權,在京城也頗有幾分面子。
只是搞來幾支火槍完全不成問題。
至於為什麼這麼做,許年也有自己的考量。
根據先前與玉樞子的交流,這個世界的大宗師雖然供參造化。
實力深不可測,但歸根結底也是肉體凡胎。
在沒有提前準備駕馭真氣的情況下也是會被火槍傷害的。
而火槍雖然射程和精準度都有所欠缺。
但如果能夠近身,再加上突然襲擊,必然能有所建樹。
“好,此事我會想辦法,只要搞到幾支就行吧?”
陳燁開口問道。
許年點了點頭。
“我瞭解了。”
許年之所以來到這裡提出這個要求,也算是保險起見。
雖然皇宮裡也有九品高手,但人外有人,難保不會遇到對手。
隨即,許年又在兵馬司安排了後續的相關工作,直到傍晚才回到那間小院。
“老爺,您回來了。”
楚玉墨正在收拾一些過年的東西,如豬肉,裝飾之類。
而夏紫萱則是在伙房裡忙活。
楚玉墨接過了許年的長袍,迎著許年進了屋。
“家中銀子可還夠用,過年不需要太過奢侈。”
楚玉墨卻是有些疑惑。
“老爺您不是官嗎?”
許年搖了搖頭。
“我們只有三個人,最多也就只能消耗那些東西。”
“多出的就浪費了。”
隨即許年將楚玉墨拉進懷裡。
“畢竟還有許多連飯都吃不飽的人。”
說著,楚玉墨也想起了先前在河南洛陽所看到的一幕幕。
隨後有所感觸地點點頭。
可很快,許年的手就朝著不該摸的地方探了過去。
“老爺,紫萱姐姐要出來了~”
感受到許年粗糙且溫暖的手,楚玉墨臉色羞紅。
一時間聲若蚊蠅。
“好了,不逗你了。”
許年眼下其實有些緊張。
畢竟對對方的行動只瞭解了一個大概。
這個比武招親是必然要繼續辦的。
這也意味著太子必然會出現在現場。
屆時要想保護太子就要將現場的人全部排查一遍。
這多少有些困難了。
而且如果有實力高強者,排查到了也未必能攔得住。
簡單地吃了晚飯,許年一時間思緒萬千。
自己的現在所處的位置還是有些尷尬,不上不下。
偏偏又因為太子幕僚的身份,導致無法快速晉升。
眼下只有兩個辦法,要麼讓太子登基。
要麼就是立下一場大功勞。
眼下這次的比武招親就是一個好機會。
篤篤篤——
許年正思索著,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許年眉頭微皺。
會來找自己的人可就那麼幾個。
現在時間已然不早,又會是誰?
起身開門,卻發現居然是一個許久不見的身影。
陳林,五皇子陳林。
許年一時間只覺得有些奇怪。
自從上次他將楚玉墨送來自己這裡,就再也沒有過聯絡。
但還是客客氣氣地打招呼。
“五皇子殿下,這麼晚了怎麼還來寒舍拜訪?”
說著,還將其迎了進來。
畢竟哪裡有人拜訪還不招待的道理。
進屋坐下,陳林看著忙前忙後的楚玉墨,嘴角微微揚起。
“看來這姑娘本王倒是送對了。”
楚玉墨聞言,臉色一紅。
也給陳林行了一禮。
“殿下深夜來訪,不知有何貴幹?”
陳林卻是苦笑一聲。
“我是來道別的。”
許年一愣。
這算什麼i情況,道別?
陳林要離開京城。
“眼下老三掌控多數朝臣,太子掌權,本王的處境著實難看。”
許年聞言,也是神情嚴肅地點了點頭。
隨即陳林長嘆一口氣,全身彷彿都失去了氣力。
“本王爭不過他們了……”
“本王現在想的只有活命。”
許年一時間神色有些古怪。
不爭了?
有可能嗎?
但看著對方誠懇的模樣,一時間也不由得多信了半分。
“近期江南起了些許紛亂,本王欲向二哥請求前往。”
許年頓時會意。
且不說他會不會繼續爭奪。
但下江南才是他的真實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