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臣子的職責(1 / 1)
次日,比武招親進入白熱化階段。
先前還有所保留的武夫此時已然底牌盡出。
但引起更多人注意的還是隻有兩人。
一個是展現出五品武夫實力的許年。
還有一個則是皇太極。
按照抽籤結果,兩人並未在這一輪相遇。
以致於幾乎在場的所有官員都在討論二人到底誰能獲勝。
“我們大乾居然只有許大人有抗衡之力嗎?”
“主要是此次年齡限制實在太過於嚴格,畢竟公主殿下也尚年輕……”
許年聽著臺眾人的議論,一時間心中也有了些許想法。
這還真是少見。
少見的所有人都希望自己能贏啊!
只可惜,這次要讓大家暫時失望一下了。
自己不能出現在決賽中。
“下一場,許年對戰熊彪!”
許年緩緩走上臺,看向對面的一個彪形大漢。
渾身肌肉虯結,看起來壓迫感十足。
看得許年嘴角抽搐,這是未滿二十的個頭?
隨即卻鬆了口氣。
這樣一來,輸了應該也多少合理一些。
再晉級下去,就要進決賽了。
二人均是帶著驚人的氣勢向前衝出。
那熊彪雖然健壯,但速度和力量都遠不如許年。
許年一時間也有些犯難。
打假賽總要有一個點讓自己去演吧?
總不能對面軟綿綿一拳打過來,自己就轟然倒地。
許年沒有太過明顯的主動進攻。
但對方卻越打勢頭越弱。
“你在耍我?”
熊彪氣喘吁吁。
從剛才開始,許年就靈活地像是水裡的魚。
看得見,摸得著,就是抓不住!
熊彪凝聚渾身氣力。
一拳向著許年轟去。
許年暗道好機會!
連忙一拳迎了上去。
但似乎是被絆了一下,許年一個踉蹌。
拳頭落空,胸口結結實實地捱了一拳。
……
“熊彪勝!”
高臺之上,陳沫涵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臺上的結果。
一顆心頓時沉到谷底。
許年的實力她是知曉的。
怎麼可能會出現這麼低階的失誤?
一時間就連臺下的官員都群情激憤。
“許年小兒,定是投敵叛國了!”
“許年!我*你***!”
一時間,臺上臺下議論紛紛。
幾乎沒有人知道許年這麼做的理由,更多都將許年歸結於投敵叛國。
許年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心裡卻在思索著。
而皇太極則是神色微變。
“有些意思,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二哥!我才不要嫁給那個人呢!”
陳沫涵來到陳嚴面前,開口說道。
陳嚴卻是面色不變,冷冷看了她一眼。
“此時不是你我能決定的,既然決定了要比武招親。”
“就要言而有信。”
看著陳嚴這副冰冷的模樣,陳沫涵一時間只覺得心涼了半截。
看向臺上的許年,心中也生出些許怨氣。
【陳沫涵對你產生不滿,氣運點+100】
倒在地上的許年正思索著兩日後的對策。
聽到腦海中的系統音,一時間有些無奈。
但事以秘成。
每多一個人知道,風險就會多一分。
而且在這種情況下,陳沫涵的態度很重要。
如果對方發現陳沫涵明知道自己要嫁人,卻還是無憂無慮。
不起疑心也就怪了。
至於自己輸掉這一場。
對方也不可能直接聯想到自己後面要做什麼。
就這樣,許年下了臺。
抬頭一看,陳沫涵已然不在高臺之上。
隨即嘆了口氣。
但計劃必須繼續,只要陳沫涵別亂來就好。
按照許年和陳嚴商議的結果。
決賽當天,太子不出席。
自己扮作太子的模樣。
且不論對方準備做什麼,這麼一來,就絕無可能得逞。
比武招親依然在按部就班地進行。
……
許年先是與太子商議細節,隨後來到陳沫涵的寢宮。
“公主殿下,許年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蘇晴嵐苦口婆心地勸說著,一時間眼中也是十分擔憂。
而陳沫涵卻是哭得梨花帶雨。
“什麼道理,她分明是不想娶我!”
想到自己先前在許年面前的表現,分明就是個任性的女子。
就算他不想娶自己也完全是在情理之中。
而這個時候,許年敲了敲門。
蘇晴嵐見狀,頓時一喜。
這兩天許年都和太子有很長時間的交流。
肯定是對後續的事情有了新的安排。
只要許年解釋一番,陳沫涵也不至於繼續難過下去。
“許年,你快去勸勸公主殿下。”
而這個時候,許年的神色卻無比嚴肅。
“公主殿下,下官已經與太子殿下商議過了。”
“此次比武招親,我們決定讓皇太極拿下第一。”
陳沫涵聞言,頓時雙眼瞪大,十分不可置信。
“什麼?你們怎麼能這樣做!”
蘇晴嵐自己就深受政治婚姻的毒害。
能看到陳沫涵嫁給心儀的許年,倒也算是為她由衷地感到高興。
但現在許年說了什麼?
讓陳沫涵嫁人?
一時間情緒有些失控。
許年卻是淡淡道。
“這也是權衡利弊的結果。”
陳沫涵一下子起身。
“你就沒想過再多做些什麼?”
陳沫涵的眼中已然滿是決絕。
許年心中卻有些打鼓。
陳沫涵雖然調皮跳脫,但真正遇到不想做的事情。
又有屬於自己的堅持。
但沒辦法,只能瞞著她。
“這樣做已然是最好的結果,還望公主殿下理解。”
聽到許年的回答,陳沫涵退了幾步。
一時間眼中都有些失神。
“那我們先前北山山洞中……都算什麼?”
陳沫涵聲嘶力竭,已然不管在場的蘇晴嵐。
蘇晴嵐眼中也充滿了悲憫。
“保護公主殿下,是臣子的職責。”
許年沉聲說道,儼然一副冷血無情的模樣。
“好!好!”
“好一個臣子的職責。”
陳沫涵神色逐漸冷了下來。
緩緩轉過身去。
“既然事情已經確定,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陳沫涵雙拳緊握,指節發白。
但還是沒能說出一句狠話來,只是讓許年走。
許年也行了一禮,就要離開。
蘇晴嵐上前一把抓住許年的衣袖。
“你真的什麼都不準備做?”
她此時只覺得許年無比的陌生,聲音都在顫抖。
許年輕輕掙脫,沒有多說。
隨即轉身離去。
陳沫涵聽到門被緩緩關上。
眼中盈滿的淚水終於再也忍不住。
一下子流了出來。
隨即嚎啕大哭。
蘇晴嵐的眼中滿是心疼,只是抱了抱陳沫涵。
又神色複雜地看向門外。
……
許年回到家中,同樣心情複雜。
陳沫涵這姑娘熱情大方,還為自己保守了秘密。
按理來說自己是不該傷害她的。
但沒辦法,後面再向她賠罪吧。
正想著,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只見陳燁帶著一個精緻的黑匣子緩緩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