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挾持逃離(1 / 1)
許年扮作太子的模樣,緩緩走到臺上。
面色嚴肅,眼神掃視著全場。
“女真的勇士果然武功高強,公主能嫁過去,也不算辱沒了佳人。”
許年開口說道。
同時身邊的陳沫涵緩緩走出,神色複雜。
是那種明明很難過,卻不得不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
皇太極見狀,心中卻毫無波瀾。
眼下這個太子還完全不知情。
至於那個所謂的許年,也不過是徒有虛名而已。
先前在來到京城的時候,手下便調查到許年如何不凡。
第一次遇到許年,也為對方的身手感到驚訝。
但也僅止於此了。
隨即皇太極眼神看向人群中一道蒼老的身影。
兩人短暫地對視後又將目光錯開。
隨即那道身影便緩緩朝著擂臺前靠近。
許年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幕,雖然心裡有些緊張。
但還是緩緩朝著皇太極靠近。
一時間心怦怦直跳。
二人很快走到一起。
“此次比武招親,最終駙馬的人選就是……”
許年話音未落,就見臺下數名武夫暴起。
一時間周圍的不少守衛軍士被迅速斬殺。
場面也頓時陷入了騷亂。
陳沫涵眼中滿是驚駭,完全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皇太極迅速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架在許年的身前。
同時一隻手還將陳沫涵牢牢控制住。
察覺到騷亂,大批大批的御林軍不斷湧入。
弓箭已然拉開,但遲遲不敢放出。
因為被挾持的二人分別為當朝的公主和太子。
而皇太極這邊,不少武夫都舉著刀抵擋著軍士。
“大膽,竟敢挾持太子!”
李公公剛想要出手阻攔,卻被一位老者阻攔。
感受著對方身上熟悉卻又強大的氣息。
李公公眉頭緊皺。
“又是你?你突破宗師境了?”
玉陽子冷哼一聲。
“我勸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你們的太子要是出了什麼事,可就怪不得我了。”
臺下,五皇子陳林眉頭緊皺,一時間神色怪異。
按照常理來說,二哥遇到這種情況。
應該已經驚惶失措了才是。
至少是做不到這麼冷靜的。
他冷靜地就像是先前就已然知曉這件事要發生一般。
但陳林畢竟只是個讀書人,對這種情況也無能為力。
玉陽子,李公公,御林軍,江湖武夫都不敢動手。
場面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皇太極見狀,開口道。
“備一輛馬車,讓我們呢回女真部落。”
許年沒來由想起前世看到的警匪片。
見沒有人行動,皇太極頓時大喝一聲。
“怎麼,聽不明白,要不要我給你們的太子放點血?”
隨即,架在許年身前的刀又離得近了些。
眾人一時間手忙腳亂。
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個時候,許年開口了。
“聽他的,去準備馬車。”
說話時還刻意帶上些許顫音,儘量表現得驚慌一些。
許年雖然不太瞭解這些人想做什麼。
但歸根結底。
這些人帶不走太子。
因為這個“太子”根本就是假的。
而且為了充分利用太子這個身份的價值。
必然不會急著對自己動手。
臺下的蘇北林聞言,連忙叫人前去準備。
要是太子真有個三長兩短,恐怕就危險了。
玉陽子與李公公依然僵持著。
氣氛一時間來到冰點。
沒過多久,馬車就被準備好。
皇太極則是挾持著許年和陳沫涵擠了進去。
看著仍然在和眾人僵持的玉陽子。
許年心中又安定了些許。
“為了今天,我們可沒少費功夫。”
“就算把我們的人抓去,你也必然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聞言,許年神色複雜。
但還是裝作全然不知的模樣。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許年身軀微微顫抖,彷彿情緒無比激動。
“呵呵,沒了儲君,你們大乾還有誰能擔當大任?”
“屆時你們亂作一團之時,我女真的勇士便可以一舉攻入。”
“不可能,許年一定會阻止你們的!”
陳沫涵開口道。
皇太極一笑。
隨即冷聲說道。
“那我怎麼今天一天都沒有見過他?”
“如果我沒記錯,公主殿下貌似傾心於那個太監?”
皇太極聲音中帶著些許嘲諷。
“我本來還以為他能有什麼本事,結果就只是個懦夫而已。”
陳沫涵神色一黯,但還是嘴硬說道。
“他一定會來救我的……”
這話說得,她自己都沒有多少底氣。
許年坐在一旁,不斷觀察著後面有沒有人追上來。
看著城中逐漸遠去的房屋和人群。
許年心裡逐漸有了答案。
看來那個玉陽子並沒有追上來。
至少並不在自己的探查範圍內。
“他就算來了,也只是死路一條。”
“他最多不過五品的實力,連真正交手的時候也只會用蠻力取勝。”
陳沫涵聞言,卻有些不服氣。
“你還不是隻有四品的實力……”
話音未落,皇太極身上的氣勢爆發而出。
“我什麼時候說自己只有四品的實力了?”
許年坐在一旁,心中卻是冷笑。
等到了人少的地方,看老子搞不搞你。
許年這一路上。
一方面是找尋機會,儘量不傷及陳沫涵的情況下搞定皇太極。
一方面則是在探查玉陽子在不在。
即便自己身上帶著火槍。
但真正遇到大宗師,自己卻也未必有開槍的機會。
沒過多久,馬車就依然來到北山腳下。
許年心裡也已然有了答案。
看來那個玉陽子是負責斷後的。
根本就不負責護送皇太極。
車前面有四品武夫作為車伕,車裡有一個五品實力的皇太極。
盤算著雙方的實力差距。
許年也開始準備動作。
“皇太極,你怎麼就知道自己贏了呢?”
許年開口問道。
一時間陳沫涵也感到有些許疑惑。
怎麼到了這個時候,二哥還在嘴硬?
小命都在對方手裡了,居然還在說這些話?
想著,心裡越來越氣。
要不是許年和二哥讓自己嫁人,又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車伕也是來自女真的勇士,此時心情大好。
眼中彷彿已然浮現出女真逐鹿中原的未來。
已然高興地哼起了小曲。
而就在下一秒。
車內突然一陣晃動。
一道震耳欲聾的巨響響起。
仍然積著雪的山林中,無數鳥兒驚得飛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