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炸膛(1 / 1)
許年一路都在觀察四周。
似乎在一夜之間多了一些陌生的面孔。
但許年卻並未提及。
如果沒有猜錯,這些人應該就是陳廣派來的。
只是眼下局勢動盪,皇太極也沒有多餘的人手再逐一排查。
許年跟著卓伊靈來到了先前探查過的房間。
一進門,就傳出一股火藥燃燒後的辛辣刺鼻氣味。
只見一個面色黝黑的中年男人正拿著槍管,不知在搗鼓些什麼。
許年緩緩上前。
“這位老伯,火槍研究到什麼進度了?”
許年笑著說道。
“還不行,要只是復刻,應該問題不大,但要是改進,就難了。”
拿著槍管的男人搖了搖頭,似乎十分為難。
許年心裡也稍稍安定。
火槍這玩意在戰場上的作用很一般。
至少這個時代的火槍威力遠不如先前自己給太子的複合弓。
在那之後,太子也應許年的建議多製造了一些。
真要拼武器,女真這邊很難贏。
但許年又將目光投向堆滿了材料的地方。
能搗亂的話,誰會拒絕呢?
“老伯,那現在就只是儘快多組裝一些一樣的出來是吧?”
那中年男人點了點頭。
許年看向旁邊已經配好了的火藥,嘴角掛上一抹笑。
隨即帶著眾人離開。
許年當然不會傻到當場對這動手腳。
只是不斷回憶著前世所學。
火藥主要組成為:硫磺、硝石、木炭。
而作為火槍的發射藥,硝石的佔比會更高,提高發射速度。
相應的另外兩種就會很少。
許年就準備從這裡下手。
提高硫磺和木炭的含量,性質直接就變了。
會從發射藥變為爆炸藥。
簡單來說,開槍會炸膛。
想著,許年也確定了晚上的行動。
……
深夜,依舊是研究火槍的房間。
一道黑影輕點牆面,便翻越過來。
許年環顧四周,居然沒人?
於是躡手躡腳地往裡走。
探頭望去,那個中年男人也不在?
許年有些許詫異,緩步邁入。
很快,一道身影從黑暗中顯現,一柄刀筆直朝許年逼近。
散發著森然寒光。
許年頓時心頭一緊。
但還是極限躲過。
隨即開口喝道。
“什麼人!”
“少說廢話!”
許年感覺聲音有些熟悉,但還是和對方迅速交手。
很快就把對方制服。
“還是個姑娘?”
許年感受著懷中的溫軟,一把扯開對方的面紗。
“夏紫萱?”
許年脫口而出。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身份?”
夏紫萱十分不可思議。
但許年卻沒有直說自己的身份。
而是舉起手掌,猛地拍了一下夏紫萱的屁股。
【夏紫萱感到驚訝,氣運點+100】
這她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大人你怎麼也在這裡。”
許年已經把夏紫萱鬆開,並找到了角落裡被打暈的中年男人。
“你是來做什麼的?”
許年開口問道,說著還將中年男人扶起。
隨後以相對自然的姿勢趴在桌子上。
“三皇子調查多日,知曉了皇太極要製造火槍的計劃。”
“就派我來銷燬這些東西。”
許年神色稍顯複雜。
“怎麼銷燬?直接點燃嗎?”
夏紫萱點了點頭。
許年確嘆了口氣。
緩步走到一堆材料的前面。
“你知不知道,直接點燃這些東西。”
“會引起多大範圍的爆炸?”
“到時你就逃不掉了。”
許年神情嚴肅,倒是嚇了夏紫萱一跳。
他並不知道陳廣對這個瞭解多少。
但絕不能就這樣執行。
“那要怎麼辦?”
夏紫萱此時也一身冷汗。
別說她有五品的實力。
就算是大宗師,也只是肉體凡胎罷了。
許年笑了笑,與夏紫萱說了幾句。
“這樣能行嗎?”
夏紫萱神色有些怪異。
許年做了一個放心的手勢。
夏紫萱看著許年,噗嗤一笑。
“你笑什麼?”
許年有些摸不著頭腦。
“沒事,就是感覺你這個面具,好醜……”
許年嘴角抽搐,卻還是帶著夏紫萱開始行動。
可能是人在做壞事的時候就有無窮動力。
沒過一會,許年和夏紫萱就把材料的比例給弄亂。
“只要這樣,他們開槍就會炸膛嗎?”
夏紫萱還是有些不確定,開口問道。
許年笑了笑。
“那是自然。”
許年對於此次行動還是頗有些自信的。
而且為了避免被發現。
他只是將硝石以外的材料少量混入硝石中。
既降低了硝石的權重,又能不讓人一眼看出端倪。
“那三皇子殿下問起,我就實話實說嗎?”
許年點了點頭。
二人很快走了出來。
“對了,若是遇到一個少年,千萬要小心,他實力不強,但身法迅速,而且背後的靠山是個宗師。”
臨別時,許年還提醒道。
夏紫萱連聲答應。
許年卻感覺她未必聽進去了。
許年再次回到院落中。
思索著最近的事情。
將那枚染血的木牌拿出,摩挲著上面的血硯閣三個字。
眼中充滿了怒火。
如果沒猜錯,三皇子陳廣現在應該就在山海關。
至於這個血硯閣,只要行動過,就總會留下痕跡。
自己遲早把這些喪盡天良的東西揪出來。
想著,許年再次仔細觀察起來。
這塊木牌上除卻有這三個字之外,還有一小串編號。
這個木牌的編號為:【壹佰叄拾壹】
一時間許年神色也極其複雜。
這意味著,這個組織的人數至少來到上百。
而且為了保證任務的效率,必然都是高手。
許年逐漸意識到問題,這個組織絕對不是憑藉自己的力量就能拿下的。
眼下一方面是解決山海關此次的事情,一方面則是儘快搞定那個玉陽子。
對方從目的上,行為上都不能算是一個純粹的惡人。
只是對這個世道的看法、做法不同。
眼下時間愈發緊張,自己必須儘快行動起來。
至少要先想辦法搭上玉陽子這條線。
想著,許年突然有了想法。
腦海中浮現出先前在夜裡苦心練劍的卓伊靈。
她或許會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
想著,許年看向系統中。
自己的純元劍法已然入門。
而且以系統的標準,入門並不是剛剛會一點皮毛。
至少也要能夠熟練應用,在系統的評判標準裡才能算得上是入門。
許年有了思路,便緩緩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