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另有隱情(1 / 1)
許年的傷勢恢復很快,過了三日就可以進行不那麼劇烈的活動。
隨後第一時間來到東宮拜見太子。
“你要本王恢復錦衣衛?”
陳嚴有些不解地看著許年。
許年點點頭。
“沒錯,有兩個目的。”
“一方面是加強殿下對各個地方的掌控,一方面則是增加京城的巡防力量。”
陳嚴神色複雜。
畢竟這錦衣衛在上百年前就已經被先皇廢除。
現在重新啟用,勢必會引起朝臣不滿。
許年這麼建議自然也有自己的考量。
主要是太子手中能用的力量太弱了。
而自己雖然有五城兵馬司。
但歸根結底不能隨意動用,不然可就是謀反的大罪。
進行正常的城防巡邏倒是沒有問題。
但真正的強者絕不是靠巡邏就可以排查。
像是玉陽子那個級別的許年不做考慮。
但至少要將此次婚事中的刺客排查出來。
“此事倒是可行,只是對於人員的選拔,本王怕是不好直接出手。”
許年的神色也嚴肅了不少。
這倒確實是個問題。
錦衣衛的定位就是隻效忠於皇帝。
但陳嚴現在還只是太子,若是貿然選人,必然會引起朝臣的不滿。
要知道,身為太子,替皇帝選人。
即便是真的大公無私,也會落人口舌。
就需要表面上處於中立態度的人去辦。
許年想了想,一時間眼睛一亮。
“殿下,若是讓安武侯代為選拔,如何?”
陳嚴聞言,先是眼前一亮。
隨即又有些為難道。
“若是安武侯出手自然是最好。”
“他有軍功在身,又相對中立。”
陳嚴猶豫了一下。
“但與上次不同,他可未必會幫你。”
許年也明白陳嚴的意思。
畢竟上次是為了大乾的尊嚴,這次……
但想到安武侯有事求自己,倒也沒那麼緊張。
而是開口道。
“臣與安武侯倒也有些交情,可以一試。”
陳嚴也沒再多說。
“好,那此事還是交由你辦。”
許年抬頭看了一眼陳嚴。
開口道。
“殿下,前幾日刺殺的人,都是什麼身份?”
“拋開那些江湖人士不談,那些軍士又是從何而來?”
陳嚴神色微凝。
此事雖然是為了許年後續幫助自己的路暢通無阻。
卻不能被許年知道。
畢竟他用了許年接近四個月時間。
他多麼在意身邊人陳嚴還是清楚的。
隨即面色一僵。
【陳嚴感到緊張,氣運點+200】
“已經查明,是工部尚書顧明策所為。”
陳嚴輕咳兩聲。
許年目光發冷。
先前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現在許年更加確定了。
此事必然有太子參與。
於是開口說道。
“那臣便謝過殿下了……”
許年並不想理會陳嚴是為了什麼這樣做。
無論是因為什麼。
對方既然敢置自己身邊人的安危於不顧。
自己也就沒什麼和他好說的。
許年離開東宮,先是去拜訪了安武侯一番。
提前說明了關於錦衣衛的事情。
隨後才慢悠悠回到伯府。
還沒來及坐下,一個下人便帶來兩封還未開封的信件。
“老爺,一封是有人送到先前您住的舊宅子的,已經有些日子了。”
“還有一封則是近期的。”
見許年投來目光,下人的頭放得更低了些。
“你叫什麼名字?”
“小的名為孟華,乃是河南人士。”
下年點了點頭,正欲起身,對方居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大人,家父家母都在河南饑荒中殞命。”
說著,孟華的聲音都在顫抖。
“若非大人出手,恐怕那吃人不吐骨頭的福王仍然逍遙法外。”
“小的是特意趕來京都投奔王爺的。”
突如其來的表忠心讓許年有些不知所措。
但還是點了點頭,對這個人的印象多了幾分。
許年一路走來,還沒有愚蠢到對方說什麼就信什麼的地步。
肯定還是要逐步瞭解才行。
“好,繼續努力。”
許年拍了拍孟華的肩膀。
隨即接過信件,來到書房。
檢視了近期的一封后,許年神色嚴肅了些許。
“果然,現在江南地區的奴隸都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但眼下其實並沒有太好的辦法。
在地主士紳的壓榨下,能維持這麼多年已經實屬不易。
只是眼下大乾內憂外患不斷,才會讓這些人起了心思。
但許年先前作為太監,同樣也是奴隸。
唯一的區別就是一個在宮裡,一個在地裡罷了。
許年提筆便寫。
鄭書權那邊暫時還是先想辦法疏通與各個世家之間的關係。
歸根結底還是經濟引發的內部問題。
就仍然可以用經濟手段來解決。
無非就是要怎麼勸動各大家族罷了。
早做準備也是好事。
許年將一系列方案寫好,隨後才將目光落在另一封信件上。
一開啟,是完全陌生的字跡。
看起來有些歪歪扭扭。
但第一句話就讓許年心頭一震。
“哥,見字如面。”
許年頓時雙眼瞪大,繼續往下看去。
“聽說哥哥做了英雄,雲汐恭喜哥哥。”
“最近來到雲家,心中還是十分想念哥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家族中的競爭激烈,但好在雲汐還是站穩了腳跟。”
“待到再見之時,希望雲汐能幫到哥哥。”
許年嘴張了張,只感覺心中一片酸楚。
字跡雖然不算漂亮。
但表達的意思卻很清晰。
而且許雲汐一直都屬於有苦不說的型別。
她既然說了競爭激烈,就一定是十分危險的那種。
或許也曾危及她的安全?
許年握緊了拳頭,心中卻是傳來陣陣暖意。
“夫君你在裡面嗎?”
書房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許年連忙起身,只見陳沫涵正俏生生地站在門外。
手中捧著一個盒子。
臉色有些紅,但還是透著些許好奇之色。
“夫君可是有要事要處理,我可以先……”
許年將陳沫涵拉進書房。
看著四周空無一人,陳沫涵頓時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歸根結底,她也就是個小姑娘。
與先前許年受傷的時候不同,現在許年已經恢復七七八八。
現在突然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讓陳沫涵有些緊張起來。
婚禮當天沒辦成,後面卻又缺少了那麼一點氣氛。
氣氛緊張之際,陳沫涵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
將手中的盒子緩緩端起。
“夫君,我知道你去江南急需用錢,這是我身為妻子的一點幫助。”
許年神色一變。
緩緩接過。
開啟一看,頓時神色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