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聯合對抗(1 / 1)
過了片刻。
為首的劉家家主劉宇溪乾笑一聲。
“人家雲家家大業大,我們自然是請不起的。”
“且雲家最近處在一場鬥爭之中。”
“我們也摸不清他們的話事人是誰。”
聞言,許年輕笑一聲。
什麼找不到話事人,不過是藉口罷了。
怕這次這些家族找到自己。
就是為了能夠想辦法對付雲家。
許年沒有多說。
只是靜靜等著,看他們能夠耍出什麼花招。
果然,沒過片刻。
為首的劉家家主,劉宇溪就緩緩開口。
“伯爺,我們開啟天窗說亮話。”
“其實這次我們幾家找到伯爺,改變雲家獨攬江南財務的現狀。”
許年心中暗自冷笑。
還不是為了利益。
說什麼打破現狀,不過是冠冕堂皇的藉口罷了。
但許年還是開口說道。
“那此事若是成了,我有什麼好處呢?”
許年並沒有開口拒絕,畢竟如果選擇直接和他們表明態度的話。
自己就無法瞭解到他們所想要做的事。
劉宇溪聞言,頓時覺得此事有戲。
於是立即笑著說道。
“伯爺,您開口說個數,我們一定想辦法滿足。”
許年聞言,也是一聲冷笑。
他早在先前聽說江南局勢統一的時候,就知道肯定會有這種情況。
說白了就是想聯合自己對付雲家。
不過這樣也更方便自己瞭解江南。
許年爽朗一笑,開口說道。
“既然諸位如此有誠意,我自然會盡力幫各位辦。”
在場眾人聞言,皆是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同時臉上又多了一抹擔憂。
畢竟在傳聞中。
勇睿伯就是一個貪財好色之徒。
說不定要付出多少代價,才能真正讓他出手。
於是,劉宇溪咬牙說道。
“不知大人想要多少?”
語氣中帶著不確定和試探。
似乎十分害怕許年會給出他們接受不了的價碼。
畢竟許年現在的身份十分不簡單。
若是得罪了,定然也是落不著好處。
許年則是搖頭輕笑。
其實說白了,他根本就沒準備答應他們的事情。
這雲家好歹也是江南的大家族。
還是雲汐所在的地方。
若是真讓人家付出了太慘痛的代價,恐怕雲汐也不會開心。
於是開口拖延道。
“此事待我先對江南的整體情況有所瞭解,再做決斷。”
在場眾人先是鬆了一口氣。
畢竟如果許年答應的太快,他們也會心生懷疑。
“那麼此事就暫且這樣。”
“我們就等伯爺的好訊息了。”
隨即場面又變得一片和氣起來。
哪裡還有剛剛如此緊張的氛圍?
許願輕輕一笑。
此次來江南,可不只是紅薯一事。
一方面是江南奴變,另一方面則是稅收的難題。
做好了的話。
是可以直接引起大乾整體經濟結構變化的。
可一旦失手,恐怕大乾的未來不保。
飯局結束,眾人逐漸散去。
而許年也成功找到了鄭書權所在的地方。
二人很快就聊起了江南的情況。
目前為止,仍然沒有云汐的訊息。
這倒是讓許年一時間有些不解。
畢竟鄭書全在情報調查能力上還是很強的。
竟然連他都沒能找到雲汐所在的地方。
但許年也沒有太過心急。
很快找到了一處客棧。
眼下,許年在江南並沒有其他的住所。
雖然人多眼雜。
但是行動起來相對靈活。
也不會有那麼多的顧慮。
正想著,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許年開啟窗戶,往下一看。
一架馬車正從樓下大路前經過。
一時間,眾人皆是議論紛紛。
“這不是那雲家的馬車嗎?”
“難道里面坐著的是當今雲家家主?”
“亂說什麼呢?現在雲家的情況這麼複雜,你怎麼知道?”
周圍的人皆是又驚又懼。
畢竟現在人家掌控著江南大部分的東西。
包括現在的吃穿用度,幾乎全都要指望雲家。
也正因如此。
雲家的聲望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許年一時間也覺得有些意思。
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奇人。
在短短一兩個月的時間裡就把江南的局面給統一了。
而就在這時。
樓下的馬車中傳來一陣輕咳聲。
許年清晰的聽到。
那是一個女孩兒的聲音。
頓時,許年心頭一顫。
但想了想。
雲汐畢竟只是個小姑娘。
咳嗽的肯定是家主的丫鬟。
許年便也沒有再多想。
而是思考起該如何與雲家接洽的問題。
“老爺,今天什麼時候休息?”
夏紫萱開口問道。
許年回頭望去。
夏紫萱此次出行穿得是一件紫色的衣裙。
收拾行李的時候。
隨著動作在不斷起伏的胸脯。
惹得許年一陣注目。
夏紫萱注意到了許年的目光。
卻沒有絲毫不好意思,而是挑釁般地挺了挺。
許年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般,開口說道。
“前些日子我和你說的那個人名,你調查的怎麼樣了?”
夏紫萱先是一愣,想了想說道。
“那個趙坤,從很久以前就一直跟著三皇子做事了。”
“甚至於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且到現在為止,也沒有一個明確的身份登記。”
“一旦涉及他的真實身份,就阻力重重。”
“根本調查不到任何資料。”
許年聞言,頓時神色嚴峻。
這也就意味著,那個血硯閣從很久之前就已經存在了。
而且一直以來一定隱藏的很好。
也就是在三皇子和太子競爭最為激烈的時候。
才操之過急,露出馬腳。
以至於被許年發現,還觸發了系統的任務。
想著,許年也對下一步的計劃有了一定的想法。
既然沒有辦法直接調查到。
就只能選擇想辦法引三皇子主動行動。
許年只感覺當初做的決定是沒錯的。
雖然太子算不得仁慈。
但至少還是在規則之內行事。
三皇子陳廣則完全不同。
從對自己產生疑心開始,就已經選擇主動動手。
甚至還有不斷抓取兒童替自己做事的行為。
讓一度許年一時間難以接受。
時間來到了傍晚。
去年剛和二女坐下吃飯,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一開門,只見鄭書權行色匆匆。
“伯爺,有事。”
許年咬了一口手中的饅頭。
回頭看了一眼二女。
“進來說,都是自己人。”
鄭書權點了點頭,走進來順便把門帶上。
神色嚴峻的看著許年。
開口說道。
“伯爺,雲家在大規模的聚集那些奴隸。”
許年聞言,頓時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