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火槍圖紙(1 / 1)
三人間內。
夏紫鳶坐在一旁,神情複雜地看著許年手上的動作。
不過好在這許年是個太監。
頂多佔一佔手上的便宜。
就是不理解為什麼那晚的陳沫涵會那麼……
想到這裡,夏紫鳶的臉色緋紅。
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明明白天看起來那麼矜持的女子,只是被許年摸了兩把,就會那般……
看著許年粗糙的大手。
當真有如此魅力?
可下一秒,許年脫下了褲子。
夏紫鳶看著眼前的景象。
頓時雙眼瞪大。
伸出手阻攔。
“等下!”
許年動作一停。
“怎麼了?”
夏紫鳶挪開目光。
有些結巴地開口。
“你,你不是個太監嗎?為什麼會……”
還這般大。
後半句夏紫鳶並沒有說出口。
“玉樞子前輩沒有告訴你嗎?”
許年緩緩開口。
夏紫鳶的神色更加精彩了。
“師父又是怎麼知道……”
這玩意還能怎麼知道……
夏紫鳶已然後悔問出這句話了。
猛然起身。
神色驚異地看著許年。
這個男人居然已經把師父……
想到這裡,夏紫鳶及時剎停。
“你師父好歹是大宗師,這點秘密還是能探查到的。”
見對方神色驚訝,許年補充了一句。
但夏紫鳶卻仍然沒有恢復過來。
臉色緋紅,支支吾吾。
“那你為何不告訴我?”
許年聞言,頓時笑了。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
夏紫鳶被噎了一下,卻又不知道說什麼。
但是很快又反應過來。
“可是你這個真的要對我妹妹下手?”
夏紫鳶此時已然有些慌了。
她以為本來只需要在手上下些功夫即可。
可如此一來,自己妹妹的清白可就沒了。
居然心裡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你中毒那次不光是用了內地壓著,而且濃度也不高。”
“你再看看你妹妹這個情況。”
夏紫鳶朝著床上躺著的人看去。
渾身香汗淋漓,臉色赤紅。
同時幾乎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
整個人如同本能般在尋找著什麼。
“許年……可是……”
夏紫鳶一時間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行啊,你要是看不下去的話,還是到門外等著吧。”
許年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當然,如果現在能夠找的來大夫。”
夏思遠轉過頭去,看著外面還沒亮的天。
哼了一聲,在旁邊坐下。
“我可警告你,如果你太過分……”
話未說完。
夏紫鳶長嘆一口氣。
又沉默了下去。
臥房內,陳沫涵一時間無言。
聽著不遠處傳來的靡靡之聲,只感覺臉頰滾燙,又羞又氣。
沒過多久,天亮了。
許年穿上衣服,來到門前。
夏紫鳶臉色通紅,卻又不敢說什麼。
只是緩步上前。
“紫萱,你還好嗎?”
夏紫萱沒有多說,輕輕一笑。
“姐姐你為什麼不來?”
夏紫鳶頓時臉色一變。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種話!”
“我去準備外傷對應的藥草,這些時日她也受苦了。”
夏紫鳶聞言,神色才稍稍緩和。
起碼這個許年不是提上褲子不認人的貨色。
天亮了,外面的事情許年卻是一點也不想管。
那個陳廣孤立無援,應該已經被生擒。
而那些血硯閣成員應當也已經處理完了。
果然,許年的腦海中傳來系統的聲音。
【任務完成,獎勵發放】
下一秒,許年的手上憑空多了一張圖紙。
赫然是多發火槍。
而且詳細標註了所需要的材料和工藝。
許年長舒一口氣。
倒不是任務完成的獎勵。
而是這個組織,終於覆滅了。
許年很快拿了外傷的藥,來到房中。
只見夏紫鳶趴在夏紫萱一旁,已然睡著。
而夏紫萱聞聲,卻是笑了笑。
“伯爺~”
聲音酥麻入骨,臉上卻掛著調皮的笑。
“呵呵,也就是看你有傷在身,不然看你有沒有力氣在這。”
許年說著,來到夏紫萱面前,將傷藥塗抹在她的傷口上。
女孩不時倒吸一口涼氣。
可見疼痛。
“那伯爺倒是待我挺好的。”
“只是剛剛為什麼不把姐姐也拉上?”
許年有些怪異地看著身邊的女孩。
她是認真的嗎?
“什麼拉不拉上的,讓我來看看!”
下一秒,穆知夏猛地推門而入。
臉上掛著笑容。
神色中帶著玩味。
睡了一半的夏紫鳶猛然驚醒。
“怎麼,夫君在這和丫鬟玩了個把時辰,卻不準備去我房中看看?”
穆知夏已經清洗完畢,身上只裹著一件輕薄的睡裙。
頭髮有些溼漉漉的,披在身前。
不算豐滿的身材,卻有著獨屬於少女的美。
許年嚥了口唾沫。
“這不是在救人嗎。”
夏紫鳶神色複雜,看著眼前的少女。
又看了看自己。
轉過頭來,又看了看自己的妹妹。
或許許年還是比較喜歡年輕的?
心中不免升起一絲失落。
“對了,陳廣現在怎麼樣?”
夏紫鳶不知不覺間已經不再稱呼陳廣三皇子殿下。
“陳廣應該已經被捕了,不用擔心。”
“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呀?”
穆知夏跺了跺腳。
“我的娘子,那現在要怎麼樣呢?”
許年直接開口問道。
穆知夏頓時臉色一紅。
支支吾吾地開口。
“你都跟這丫鬟,就不能跟我……
許年聞言,一時間有些神色怪異。
為什麼這個女孩兒她好像對這方面特別感興趣?
不過想想她先前看的書,好像也有解釋。
“你確定?咱可都還沒拜堂呢。”
“拜堂?有什麼用?”
“今天本小姐跟著這趟婚車,差點兒人都沒了。”
穆知夏臉上明顯有些不滿。
許年一時間面色有些尷尬,看了看在一旁的兩姐妹。
但是二人卻沒有絲毫表態。
“伯爺,這可是您的婚事。”
“我們不能幫你做決定哦。”
夏子明明整個人都癱在床上,卻說了這樣一句話。
許年頓時神色有些無奈。
“你確定?”
許年神色怪異的看向穆知夏。
“那是當然,我早都看了不少書了。”
“看我今天不把你給制服?”
話音剛落,夏紫萱頓時噗呲一笑。
穆知夏看了過去,只見夏紫鳶同樣臉色羞紅。
“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
二人皆是沒有搭話。
目光投向許年。
許年也沒有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