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印刷書籍(1 / 1)
許年起的很早,獨自一人來到了山中的一塊墳地。
很久沒有來過,一時間不禁感慨。
“爹,娘,我現在成了伯爺了。”
許年說著,將一份份貢品擺放在墓前。
“我有了地位,有了金錢,有了女人。”
“可我當初河南立誓,為的不是這些東西。”
許年的眼中滿是堅定。
將紙錢一張張焚燬。
火盆裡堆滿了碳灰。
“最近我從忙碌中抽身,才終於想起來。”
許年倒了半壇酒在墓前。
自己狂飲一口。
【檢測到毒素,自動解除】
許年輕笑一聲。
“算了,就都敬你們二老了。”
“算是我感謝你們將我養大到八歲。”
許年長舒一口氣。
感覺心裡一片空靈。
再一次明確了方向。
眼下最重要的,是將一條鞭法全面開展。
讓農民不至於因為沉重的人頭稅而被壓垮。
是先將紅薯普及到合適的地區,增加糧食的產量。
還有一點,科技。
要在中央地區辦學校。
除了詩詞歌賦,還要有數術,以及與科技有關的學科。
這些都是在這個社會上最底層的東西。
被稱為所謂的奇技淫巧。
可如果再拖下去,這個時代就會崩壞。
很快就會迎來來自海上的敵人。
根據許年最近的瞭解。
在前些年已經出現了島寇登陸的情況。
雖然都被擊退,但是每一次戰役都傷亡慘重。
許年只是想到前世的一些事件,就目光直泛冷光。
“你果然在這。”
許年笑了笑。
“你怎麼知道的。”
轉過身來,看向身後不遠處的夏紫鳶。
“你沒什麼地方能去。”
夏紫鳶冷冷開口。
“你倒是還和先前一樣,但是現在我可不是那個小太監了。”
說著,許年還湊近了些許。
“你做什麼,繼續啊。”
夏紫鳶眼中閃過警惕。
“你是不是……吃醋了?”
“就因為妹妹明明是後來者,卻比你早來了一步?”
許年笑盈盈地開口。
“誰吃醋了,無非就是發現你不見了,才出來看看。”
【夏紫鳶感到羞憤,氣運點+100】
許年笑了笑,果然還是和先前一樣。
緩緩來到父母的墓前。
輕輕擦去上面的積灰。
“我要繼續我的事業了,祝我好運吧。”
說完,緩緩起身,帶著夏紫鳶遠去。
“你真不準備試試我的……”
噗——
……
回到府中,幾人皆是面色古怪地看著許年。
許年捂著腹部,一臉的苦澀。
“夫君,這是怎麼回事?”
穆知夏笑著問道。
其實她在看到的第一時間,就大概猜出來了。
上前還摸了摸許年。
“沒事,摔了一跤。”
說著還悻悻看著一邊如同沒事人一般的夏紫鳶。
等老子實力達到七品,怎麼也把你拿下。
許年心中暗道。
“知夏,你說是最近要做生意對嗎?”
許年開口問道。
穆知夏點了點頭。
“對,夫君莫不是有什麼好的門路,像先前的紅薯一般。”
說著臉上還露出些許期待之色。
許年搖頭。
“我是有一個請求。”
“不行。”
穆知夏果斷後退了好幾步。
看得許年一愣。
“又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怎麼不行了?”
穆知夏搖頭。
“除非你帶上項圈,求我。”
許年頓時神色怪異。
“你確定?”
說話的時候,許年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
目光中更是透露著些許不好的意味。
穆知夏嚥了口唾沫。
“行了,你說吧。”
她可不想體驗脫水的滋味了。
“這才對嘛。”
許年頓時恢復了先前的和善。
看向穆知夏。
“你先前不是在江南經營書店嘛。”
“我後面可能會有些書需要印刷,所以需要你的幫忙。”
“給錢嗎?”
穆知夏開口問道。
“咱都一家人……”
“那就不行。”
許年面色一沉。
“那我可就用肉償了?”
穆知夏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行,真是服了你了。”
“哪裡有從自己妻子身上搞錢的。”
一邊埋怨著,一邊走向一邊的夏紫鳶。
隨後拉著就跑。
許年頓時神色古怪。
無感放開。
“紫鳶姐姐,算是我求你了!”
“有沒有什麼功法適合我修煉的,我一定要贏他一次!”
語氣中幾乎帶著哭腔。
紫鳶則是語氣頗有些無奈。
“要想贏過他,怕是沒什麼希望。”
“他從修煉到現在為止,最多不超過兩年。”
穆知夏對於許年的具體實力還真就沒有一個認知。
連忙開口問道。
“他的實力很難達到嗎?”
夏紫鳶肯定的聲音傳來。
“如果是凡夫俗子,恐怕要苦練好幾十年。”
穆知夏倒吸一口涼氣。
“那要是天賦異稟……”
“你不是。”
夏紫鳶的話像是一柄利劍。
一下子刺痛了穆知夏的心。
“可惡!”
“難道我真的沒辦法!”
下一秒。
“倒也不是完全沒有。”
穆知夏瞬間安靜。
“道家也有可以靠雙修來提升內力的功法,只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許年聞言,頓時神色一變。
飛身而至。
“請務必教會我這個。”
“呃……”
夏紫鳶無奈地看了看穆知夏。
對方也很明顯無語了。
“沒關係,你反正也是和我一起修煉,一個練不如兩個練。”
許年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
看得二女一愣一愣。
“主要這門功法與我師父並不屬於同一脈。”
“我也搞不到。”
許年嘆了口氣。
一時間覺得有些可惜。
“話說,你印刷書籍是要做什麼?”
穆知夏感覺有些尷尬,頓時開口道。
許年神色嚴肅了些許。
“我要讓儘可能多的人能學到東西。”
“而不是繼續背誦那些只能在吟詩作詞的時候派上用場的死東西。”
穆知夏點了點頭。
她雖然沒能完全理解,但是她很清楚。
當許年真正認真的時候,必然是要做一些意義重大的事情。
……
次日,早朝。
“勇睿伯要在西北部施行這個……一條鞭法?”
太子陳嚴十分詫異地開口。
他還以為這只是許年在預防江南奴變時候使用的應急手段。
“對!如果不能改善百姓的生活,江南的事情將永遠不會是最後一次!”
許年語氣堅定,朝臣無不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