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早有預謀(1 / 1)
許年並不是聖人,他很清楚對於接下來的行動需要的是什麼。
一旦梁家準備有任何的反抗。
就只能採取必要的手段。
在洛陽,一旦有一家出現意見,其他家族基本上也都會出現差不多的情況。
到了那個時候,事情就會變得複雜。
只是希望這個梁家家主能稍微識時務一些。
如果他能積極配合,說不定還能保證自己不被抄家滅族。
不過對於販賣人口的情況一旦坐實,最差的情況也就是流放了。
許年想著,腦海中卻突然響起一道系統音。
【梁國超對你產生畏懼,氣運點+100】
許年頓時眉頭一皺。
這個梁國超也是氣運之人?
那先前即便是見到肥皂的時候,都沒有產生什麼情緒波動。
現在卻突然來了一些氣運點。
一時間讓許年覺得有些可疑。
這算是什麼情況?
所以這人從頭到尾都不準備反抗,還是說有什麼別的想法?
許年正想著。
院門被敲響。
“伯爺,梁國超求見!”
門外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讓許年一時間十分詫異。
難道對方準備率先動手?
許年眉頭緊皺。
很快,對方走了進來。
身邊還帶著先前紫煙樓的花魁,銀月。
許年一時間也鬆了口氣。
這件事確實是有陣子了。
先前險些都給忘記了。
而梁國超的下一句卻讓許年驚掉了下巴。
“伯爺,還望您高抬貴手,放過樑家!”
許年有些不知所措的開口。
“你剛才說什麼?”
“讓我放過樑家?”
梁國超點頭,隨後拍了拍手。
外面一群人抬了幾大箱的銀子進來。
“伯爺,您想要的,我都帶來了。”
“我承認梁家做了錯事,從得知您來到洛陽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結果了。”
梁國超信誓旦旦道。
言語中滿是對許年的敬畏,同時說話的聲音都在微微顫抖。
“其實這位銀月花魁,乃是梁某的私生女。”
許年神色一變。
“我們一直都知道伯爺喜歡什麼,梁某自認為小女有幾分姿色,所以也就給伯爺設了一局。”
許年聞言,就算再遲鈍也該反應過來了。
所以從頭到尾,都是梁家想要給自己洗白的一個手段而已。
這也就能解釋得通為什麼銀月第一次見面就急於獻身了。
但不得不說,許年沒有辦法完全捨棄這個女孩。
不是說真就色中餓鬼。
而是許年還是帶有一些負責任的想法在裡面。
“你們販賣人口,本就屬於大罪,自然無可饒恕。”
聞言,梁國超的臉色微變。
但卻也不敢多說。
想看看許年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
畢竟許年的態度很大程度上能決定梁家的生死存亡。
“但也並非沒有一點機會。”
梁國超頓時眼前一亮。
“伯爺,還請明示!”
梁國超神色之中已然帶上些許激動。
身軀都在微微顫抖。
心裡不斷思索著許年接下來可能會說的話。
“你們梁家有多少田地?”
許年開口問道。
這倒是讓梁國超有些愣神。
“這個倒還真是沒有認真算過……”
梁國超開口道。
臉上帶著些許懼怕。
透過系統來看,應該沒有說謊。
許年繼續開口。
“不要怪我沒有給你們機會,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大乾將舉行一場巨大的改革,京都已經在嘗試施行。”
“而洛陽也是當前的一個地點。”
梁國超點了點頭。
“還請伯爺明示!”
梁國超感覺或許真的能博到一線生機。
“梁家在事後必然是會收到清算。”
“但是會清算到什麼程度,是我可以干預的,明白嗎?”
許年開口說道。
畢竟對方的罪行也完全在許年的眼中。
梁國超連忙點頭。
“伯爺有什麼吩咐儘可以說,梁某一定盡力滿足。”
一邊說一邊點頭哈腰,還給身邊的銀月使了眼色。
銀月頓時會意,一下子鑽進了許年的懷裡。
讓許年不禁神色一變。
笑了笑。
“你倒是有些小聰明。”
“不敢,還是伯爺當初給的機會,就算伯爺要全部收回去,也無妨。”
許年笑了笑。
話說的還真是漂亮。
銀月的手逐漸不老實起來,緩緩抓住許年的把柄。
許年將女孩摟的更緊了些。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但是礙於銀月的情面,可以從輕發落。”
許年開口道。
“但懲處絕對少不了,至少要抄家。”
梁國超聞言,眼前一暗淡,但很快還是下定決心般點了點頭。
對於眼下的情況來說,算是一個不錯的結果了。
許年甚至自己都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
很快就讓鄭書權帶著人去把梁家的所有田地都丈量了一遍。
也就很快完成了對土地稅收的第一步。
第二步,就是逐漸開始讓這件事情影響到其他的大家族。
夜裡,許年正思索著接下來的步驟。
銀月就緩緩到來。
神色中滿是難為情,眼裡也沒了初次見面時候的那種魅態。
或許這樣才是真實的她吧。
許年不禁心想。
為了家族而獻出自己的未來。
事情居然會落在一個女孩子的身上。
許年不禁想到了還在山上的雲汐。
“你以後是準備跟著我,還是有別的打算。”
許年開口問道,並沒有其他的意思表露。
銀月先是低聲開口。
“伯爺可以叫我梁月銀,銀月只是個化名。”
許年點了點頭。
“月銀倒也好聽,但我是在問你有什麼打算。”
許年的眼神堅定。
“我只想跟著伯爺。”
梁月銀開口道,眼中同樣堅定,只是還帶著幾分怯懦。
“伯爺,我……”
說著,月銀就要扯開許年的衣服。
卻被許年一把攬住。
“行了,好好休息。”
“至少你的一家人最後還能活著。”
許年開口道。
月銀終於沒有多說,而是點了點頭。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許年很早就起了床。
看著躺在床上睡得安詳的月銀,許年嘴角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自己雖然不能拯救全天下的美少女。
但終歸還是又多出了一份力。
許年看著,轉身離開。
……
“什麼,勇睿伯讓我們按土地交稅?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