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太子登基(1 / 1)
夏紫萱蹦蹦跳跳地離開。
但許年看了看眼前的夏紫鳶,終究沒有動手。
他很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麼。
自己和夏紫鳶本就沒有把話說開。
若是因為這次生出嫌隙,就得不償失了。
“伯爺?”
很快,門外彈出一個銀白色頭髮的女孩。
無論是臉上的皮膚還是毛髮,都是白色。
渾身有種不惹凡塵的仙氣。
而只有許年才知道,這個女孩遠不如天上的仙子逍遙快活。
她只是個被命運困在囚籠中的金絲雀。
“伯爺,紫鳶姐姐是怎麼了?”
梁月銀臉色羞紅地問道。
許年笑了笑。
“她確實是有些問題,不過我現在不太好幫她,你就留下來照顧一下吧。”
說著,許年便離開了臥房。
看著院中的夜色。
許年不禁有種物是人非之感。
“怎麼,想家了?”
完顏谷雲開口道。
也不知道是從哪裡竄出來的,穿著一身單薄的衣裙。
前凸後翹的身材在許年面前顯露無遺。
許年笑了笑。
“你想家了?”
完顏谷雲撇了撇嘴,神色中帶著些許不悅。
“你到底想做什麼?什麼時候能去幫我哥哥。”
許年搖了搖頭。
“我沒辦法幫他,至少現在沒辦法。”
“為什麼?”
完顏谷雲並不瞭解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只知道許年有這個能力去幫忙。
“你明明很聰明,居然會問我這種話?”
許年笑了笑,開口道。
完顏谷雲冷哼一聲。
“幫忙就幫忙,不幫就不幫,別在這多說廢話。”
許年緩緩起身,活動了一下身子。
“這樣,我們比試一番,如果你贏了,我就幫忙。”
完顏谷雲聞言,頓時神色一喜。
立即起身,就要和許年一較高下。
許年連忙擺手。
“不是不是,我沒說要和你比武啊!”
完顏谷雲眉頭一皺。
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但仔細一想。
正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這個許年肯定是想要和自己文鬥。
但即便如此,自己也絲毫不懼。
可下一秒。
許年開口了。
“我們比誰尿的遠。”
說著,就開始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帶。
完顏谷雲頓時一陣羞憤,快步離開。
許年哈哈一笑。
可下一秒卻是神色驟變。
因為完顏谷雲已經取了一把劍殺了過來。
頓時嚇得逃離。
……
就這樣,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河南的事情也就這樣暫時告一段落。
眼下的任務就是繼續往河南的西北部繼續開發。
這樣也能儘快讓一條鞭法普及到大乾全國。
只是,事情並沒有讓許年如願。
“伯爺!”
鄭書權找上門,第一時間找到了許年。
“怎麼回事,慢慢說。”
看著對方頗有些著急,許年也有些詫異。
畢竟鄭書權一直以來都是極為穩重的。
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皇帝,駕崩了!”
許年聞言,頓時神色一變。
“什麼!”
“那是誰繼位?”
許年問這句話的時候,心中都不免有些緊張。
因為從客觀貢獻上來看。
陳嚴定然是不如陳穆的。
這也就導致如果皇帝給陳穆皇位,一樣也是理所當然。
“是太子。”
鄭書權開口道。
一時間也讓許年鬆了口氣。
“但是太子上位的第一時間,北方的匈奴就發起了進攻,而且因為大皇子在朝中,並沒能組織起有力的反攻。”
鄭書權話說到這裡,許年就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
“所以現在朝廷的安排是什麼樣?”
許年冷靜開口。
鄭書權則是緩緩開口道。
“主公,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讓您回京。”
許年點了點頭。
下意識地看向西北的方向。
“那這邊的事情還是需要有人去做。”
許年唸叨了一句。
“隨後想到一個人。”
許年快步來到屋內,找到了正在梳頭的銀月。
“伯爺找我有什麼事?”
梁月銀開口道。
語氣中帶著些許慌張。
“我知道你跟著我更多還是為了救你的一家人,現在有一個機會。”
許年開口道。
“趁著你們現在還沒有被抄家。”
“我會寫一封手書,你們配合西北的地方官員推進一條鞭法的施行。”
“如此一來也算是大功一件,或許有機會在不遠的將來被赦免。”
許年開口道。
而梁月銀則是瞬間眼眶通紅。
身軀微顫,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些什麼。
“伯爺,此話當真?”
梁月銀聲音顫抖,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
同時已經有點站不穩。
“我說話算話。”
許年開口道。
下一秒,梁月銀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欸?”
許年一時間都有些措手不及。
連忙伸手去扶她。
可對方卻完全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伯爺的大恩,小女子無以為報,終生為奴為僕也心甘情願……”
許年一時間有些無奈。
“好了?說完了沒有?”
許年似笑非笑。
“終生為奴為僕?你就不怕自己後悔?”
許年開口道。
而梁月銀卻是神色堅定。
絲毫看不出悔意。
“伯爺有如此大恩,小女子不敢後悔。”
許年撇了撇嘴。
“行了,後面就跟著我就行了,家裡的事情遲早會得到解決。”
完顏谷雲呵呵笑了笑。
“幫人家解決問題,也不幫我……”
許年一時間有些無語。
這兩件事在一個難度層級嗎?
不過還是調侃般開口道。
“你可知道月銀姑娘是付出了什麼?我才幫忙的?”
完顏谷雲聞言,看了看這個渾身雪白的女孩。
對方的臉色紅了紅。
頭低著,一時間有些羞澀。
完顏谷雲撇了撇嘴。
上前一下子抱住許年的胳膊。
“那你要是能幫我,我也未必捨不得這副皮囊。”
許年心裡冷笑。
我還不至於為了一個陌生女人做到那種地步。
“後面我們需要準備回京,共同商議如何對付北方的匈奴。”
許年很快做出了決定。
第二天,眾人便直接啟程。
看著路上的難民,許年還是感覺有些於心不安。
但眼下只能不斷地拆東牆補西牆。
一旦屋子塌了,那就真的結束了。
而且這個時代,可談不上什麼更迭。
一旦真的進入了下一個時代,恐怕要不了太久。
就會進入那一段歷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