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無一人敢言?(1 / 1)
許年一時間有些意動。
嚥了口唾沫。
“你這是什麼意思?”
許年開口道,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
而穆知夏確沒有絲毫的介意。
言語中滿是對許年的調戲。
“相公莫不是覺得不好看?”
說著還扭了扭不算那麼豐滿的身子,對許年拋了媚眼。
眼中卻帶著強烈的勝負欲。
許年見狀,一時間也是瞭然。
便也沒有拒絕。
……
“不行了,夫君快停下,唔……”
許年則是笑了笑。
“好戲還在後面呢!”
吱呀吱呀的床鋪晃動聲,求饒聲哭泣聲迴盪著。
周圍的眾女有的睡得安詳,有的則是神色怪異。
雲汐一雙大眼睛瞪的老大,但還是繼續盤膝修煉。
次日正午,穆知夏才扶著幾乎要被對摺的腰起床。
嘴裡還嘟囔著叫人什麼的。
許年也完全沒當一回事。
現在能與自己一站的也就紫萱而已。
只有陳沫涵,應該不會參與這種……
“夫君,前陣子去河南一定很辛苦吧?”
陳沫涵的目光落在突然多出來的梁月銀身上,一時間聲音有些不自然。
許年自然也知道對方的意思。
大概介紹了一下近期的問題。
陳沫涵聞言,微微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有本事,封侯拜相是遲早的事情,但是我作為當家主母,自然是要幫你管理這些問題的,你總該和我知會一聲。”
許年聞言,也是連連點頭,絲毫沒有要反駁的意思。
“你總是這樣,說你就答應,最後卻不見改。”
陳沫涵一時間情緒都有些低落起來。
許年連忙上前安撫。
只不過說是安撫,一隻手卻十分的不老實。
“不許使壞!”
陳沫涵臉色羞紅。
“我說的你到底聽了沒有?”
陳沫涵有些急了。
許年連連點頭。
“下次一定和主母商量!”
陳沫涵的臉色才稍稍緩和一些。
眾人坐下吃飯。
看著一圈的和睦。
許年一時間也更加想要讓大乾和平安定。
不然自己的逍遙日子可就過不了幾天了。
就這樣,過了數日。
大皇子,也就是當今的楚王臨行之際。
來到許年府上。
“侯爺,先前你所說的火槍已經委託人造了出來。”
“只是先前很少有將火槍兵排入軍陣中的情況,還望侯爺能指點一二。”
陳穆的態度十分誠懇。
許年知道對方即將面對的敵人。
便也沒有藏私。
將新制造出的火槍優劣勢都寫了出來。
陳穆看著字條上羅列的資訊,一時間也是無比興奮。
似乎這一場戰役已然勢在必得。
“侯爺當真不隨我一同上陣殺敵?”
陳穆開口道。
許年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王爺有所不知,此事並非你想得那麼簡單……”
許年說到這裡,給對方投去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陳穆也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
此舉也是為了維護當今皇帝,陳嚴的統治。
政治在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
許年在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
也只是想做一個自由自在的普通人而已。
只是自己的身份並不允許自己低調。
否則不光沒辦法生活,甚至沒辦法活。
“侯爺,等我得勝歸來,定要與你把酒言歡。”
說著,陳穆翻身上馬,身影逐漸遠離。
許年神色帶著些許遺憾。
自己當然想要幫忙,只是當下自己還是有事情要做。
……
又是一日早朝。
“倭寇?”
陳嚴的臉上帶著擔憂之色。
開口問道。
“諸位愛卿,可有人願意請命出戰的?”
一時間,在場眾人皆是呈退縮之勢。
許年一時間怒從心起。
倒不是覺得這些人怎麼樣。
這些人軟弱的態度他早就習慣了。
只是單純看不慣倭寇而已。
“呵呵,滿朝文武竟無一人敢言?”
許年的生意傳出。
一時間諸多文臣武將雖然心中不服,但還是沒有回應。
這個時間要是回答,恐怕就會引起陳嚴的注意。
若是被派了出去……
陳嚴見狀,頓時神色一喜。
“勇睿伯可是有了辦法?”
許年點頭。
這倒是一個好機會。
這個時間的倭寇,應該已經開始發展了。
而對方能在登陸後仍然具備戰鬥力,就說明他們的造船行業已經達到了大乾之上。
許年不禁笑了笑。
這不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嗎?
正好大乾的火槍又猛地進步了一個時代。
對方根本不具備應對的能力。
想著,許年想到了後世的防彈衣。
但是當前這個時代的戰爭還是以冷兵器為主。
暫時不考慮這個。
“當下我大乾剛剛在科技上取得進步,自然而然是可以透過技術上的碾壓來打一個資訊差。”
許年侃侃而談,周圍眾人也從一開始的不服氣變得震撼。
同時心中又不免生出些許疑惑。
明明勇睿侯懂得這麼多,為什麼先前就是不願意去打仗呢?
陳嚴卻沒有想這麼多。
只是很欣慰地點了點頭。
本來他都已經對許年生出些許忌憚,但是看在他對自己一片忠心的份上,便也無需計較那些他的事情。
就算他知道自己的皇子不是親生的,又能怎麼樣?
許年可是連請賞都只是要一些院子金銀之類財物的人。
由此可見即便才華橫溢,也依舊無法擺脫曾經是市井小民的身份。
不由得,陳嚴的心裡對許年產生了些許輕蔑。
【陳嚴對你產生輕蔑,氣運點+300】
許年聞言,頓時有些錯愕。
頗有些詫異地回頭看了一眼陳嚴。
但是很快又收回了目光。
畢竟無論是什麼級別的官員,直視皇帝都是被視為一種冒犯。
最終,也是成功敲定了許年前往東部抗擊倭寇。
而許年則是將這個訊息告訴了家中眾女子。
“夫君又要出遠門?”
陳沫涵有些慌了。
這麼長時間以來。
許年幾乎都是在外奔波。
但是作為妻子,又不能說阻止他往更好的方向發展。
“一定要去嗎?”
陳沫涵開口問道,言語之中盡是擔憂。
許年點了點頭。
“這次的我必須要去。”
許年神色堅定。
陳沫涵見狀,也沒有多說。
而是走到近前。
“那夫君什麼時候走,能不能多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