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幹他!(1 / 1)
許年問話的是一個看起來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
那人似乎是碼頭管事的,許年離得很遠就看到他在指揮這些人幹活。
但聽到許年的話語,這人卻沒有第一時間回應。
裝作一副沒有聽見的樣子。
許年一時間也覺得有些詫異。
但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只見不遠處,一個長相上明顯與內地人不同的東西走了過來。
許年見到那人的一瞬間,一股無名火從心裡湧起。
“趕快走啊!”
男人開口說道。
聲音很小,但是透著焦急。
很明顯是不希望許年參與到這件事情裡面。
“你還帶著女娃,要是不走,就危險了。”
許年聞言,頓時拍了拍那位老哥的肩膀。
臉上卻是沒有絲毫懼意。
那人剛走上前就大聲呵斥道。
“八嘎!”
許年笑了笑。
果然是他媽的這玩意。
那人走到近前,一隻手已經放到了腰間的武士刀上面。
同時眼神已經十分自覺地瞟向了許年身後的三個樣貌絕倫的女子。
眼中盡是淫邪之色。
“小兄弟,快走啊!”
那名碼頭管事的老大哥已經急得臉紅脖子粗。
但是下一秒。
許年微微抬手。
一陣強悍的真氣波動湧出。
那人剛要開口罵人。
頓時腳步一滯,七竅流血。
整個人撲通一聲就倒了下去。
“你!你是什麼人!”
那名碼頭管事的大聲問道,言語中盡是不可思議。
但是許年卻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剛剛他其實留手了,但是沒想到這個玩意這麼不經打。
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
還沒死,那就還行。
許年當然不是因為仁慈才留他一命,畢竟這個物種,一個不留也沒關係。
眼下還是需要向這個玩意打聽一些情報出來。
至少要能夠在接下來的行動中起到一些作用。
許年心中想著,將其帶回。
嘩啦——
一大盆冷水潑到那名島寇的臉上。
頓時一個激靈,渾身顫抖了幾下。
才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幾人。
隨即開口大罵。
不過許年除了簡單的一句八嘎之外也聽不懂。
啪——
許年一個巴掌,直接把對方的牙打掉了一顆。
“能不能他媽的給我閉嘴!”
夏紫鳶夏紫萱和完顏谷雲並不是很瞭解這邊的情況。
但是她們卻很少會見到許年如此粗暴的一面。
當然,除了在臥房裡。
那名島寇很明顯被這一巴掌給打蒙了。
但是很快又開始罵罵咧咧。
許年也沒慣著。
很快它就只剩下一嘴的血,看不到一顆完整的牙齒。
一時間它終於怕了。
許年笑著對身後三女說道。
“這些人就是這樣,你只有夠強它們才會怕你。”
說著又給了那人一巴掌。
“只是有點可惜,都給打服了,居然沒辦法審問。”
許年一時間有些無奈。
他的英語還算不錯,但是日語……
就只會常用的那幾句。
“鄭書權,去尋一位會日語的來。”
“是!”
早就候在門口的鄭書權應了一聲。
很快就離開了。
而許年倒也沒閒著。
很快就找到了那名先前讓自己快走的大哥。
見到許年的第一時間就是行禮。
“沒想到居然是侯爺,我也沒什麼見識……”
許年擺了擺手,絲毫沒有要介意的意思。
而是轉而開口問道。
“這次找你來是想問一些關乎島寇的問題。”
許年開口道。
神色中滿是嚴肅。
同時還順手又給了那名島寇幾巴掌。
“這群狗孃養的東西,已經上岸了一批人了。”
那位老大哥的第一句話就讓許年神色一冷。
但還是很快開口道。
“這些人不光燒殺擄掠還姦淫婦女,所做之事都是天怒人怨。”
許年點頭,這一點他上輩子就知道了。
“那這些人現在大概有多少。”
許年開口道。
畢竟現在被迫害的程度並不深。
也就意味著來的人也不多。
只要在可以處理的範圍內,自己此行光是新式火槍都攜帶了三十把。
只要幾輪掃射,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
至於當下的情況,最好還是嘗試著從這個島寇的嘴裡撬出來一些。
許年問完話,大概和那名大哥交代了一番,便讓他回去將碼頭的人給疏散了。
畢竟要不了多久,應該就會出現需要處理的人群了。
眼下最為麻煩的事情就是大乾的船隊,強度不夠。
正因如此,搞到島寇的船隻圖紙就很重要。
在科技跨度並不大的情況下,還是可以將圖紙交給相關人員進行研究。
只是需要大量的資金投入。
這也讓許年意識到印刷書籍的必要性。
畢竟眼下大乾的收入來源很是有限。
不過很快就不一樣了。
深夜,鄭書權帶著一個顫巍巍的男人走了進來。
對方鼻青臉腫,看得出來是捱了打。
留著的那個頭型第一時間就讓許年想到了當年抗日神劇裡面的罕見。
不得不說,有的人長相上就是有優勢。
“侯爺,這個人就是負責給島寇做翻譯的。”
許年一時間神色中帶著些許詫異。
“那你是怎麼學會他們的語言的呢?”
許年語氣不善。
對方也不敢不答話。
“小的萬博,家中是行商的。”
說著還嘿嘿笑了兩聲。
語氣中滿是卑賤。
“先前也和那邊做過點生意,就學了……”
許年跟著笑了笑。
“今天讓你來給我當翻譯,該沒有什麼不情願的吧?”
許年聲音很是平靜。
萬博也笑著說道。
“能為侯爺……”
話未說完,萬博就被許年一拳撂倒。
“幹他!留口氣就行!”
許年一聲令下,一個院子的人都快步趕到。
“侯爺饒命……侯爺……”
不知道過了多久。
許年才緩緩開口道。
“行了,別打死了。”
萬博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打,但是也不敢再多說廢話。
被帶到那名島寇面前。
“我問你,你問他,懂?”
許年神色嚴肅,看著面前顫巍巍還站不太穩的萬博。
萬博聞言,頓時連連點頭。
一時間連話都不敢說。
“你問他,這次來了多少人?”
萬博聞言,直接朝著那名島寇發問。
它聽了一笑。
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