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巨大惡意(1 / 1)
許年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同時身邊的夏紫萱也猛地坐了起來。
和許年對視了一眼。
二人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很明顯,這火槍的聲音並不來自於自己所帶的這些人。
那也就意味著。
有人被這些島寇給發現了。
許年和快步來到院子裡。
皆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一抹凝重。
“侯爺,這下該怎麼辦?”
夏紫萱尋找了一週。
既沒有看到完顏谷雲,也沒有看到姐姐。
難道她們兩個都已經遇到危險了?
許年則是擺了擺手。
立即前往了鄭書權所在的院落。
對方果然也已經在召集人手。
“侯爺,根據我的猜測,可能是紫鳶姑娘遇到危險了。”
許年聞言,頓時神色一變。
畢竟以夏紫鳶六品武夫的實力還是很難遇到所謂的危險的。
這也就意味著,島寇那一邊,也已經出動了那些忍者。
這麼一來,就導致原先的計劃不得不被打亂了。
“這樣,你們帶上一些人手,把火槍給帶著。”
許年的眼中滿是堅決。
對於處理這些島寇,許年根本就不可能產生第二種方法。
只有全部殺光,把他們殺怕了。
這些人才真的有可能會臣服於大乾。
“是。”
鄭書權應了一聲,很快就帶著眾人離開。
許年的眼中也是閃過一抹冷色。
對於眼下的情況,他很清楚自己會是什麼想法。
對於島寇,他也有著相當的瞭解。
那些人根本就不能按照人來算,和畜生幾乎都沒什麼區別。
正當許年想要離開院落之際。
完顏谷雲的身影緩緩浮現。
“侯爺,這是遇到什麼危險了嗎?”
完顏谷雲開口道。
眼中卻沒有帶有一絲的擔憂。
許年有些不耐煩,但還是開口解釋。
畢竟以對方八品武夫的實力,如果願意出手相助,必定會對此次的行動產生一大助力。
“原來是這樣,只要侯爺願意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也可以出手相助。”
完顏谷雲開口道。
而許年卻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拒絕。
“難道就沒有商量的餘地嗎?”
完顏谷雲仍然倔強的問道。
完顏谷雲的臉色並不好看。
她又非常清楚,能夠真正幫到女真的,只有許年一個人。
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得不來討好許年。
“我說過,女人他們侵略過大乾的土地,如果不付出足夠的代價,我沒有幫他們的立場。”
“你想讓我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完顏谷雲開口說道。
眼中卻依然帶上一絲冰冷。
如果許年提出的代價太過過分,他一定會立馬許年年出手。
許年神色沒有任何的變化。
只是淡淡的開口道。
“我要讓他臣服於我大乾。”
完顏谷雲臉上帶著一絲詫異。
他本來以為許年會讓女真付出多少金銀財寶,付出多少土地,付出多少人命。
可到頭來,許年居然是這種想法。
“為什麼你會這樣?”
“這哪裡需要什麼為什麼?”
許年的神色當中帶著理所當然。
以許年的思想中來說,其實本質上女真也只是一個民族而已。
歸根結底,許年還是希望民族之間能夠完成融合。
“沒時間和你多說了,我必須去救她。”
說著,許年已經離開了院落。
夏紫萱也緊隨其後。
臨走之前,還淡淡的看了完顏谷雲一眼。
完顏谷雲雖然沒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還是跺了跺腳,跟了上去。
“我先前還沒問過您,為什麼您對島寇一直都有這麼大的惡意的?”
“正常來說,人不都應該有好壞之分嗎?即便島寇,也應當如此才對。”
許年聞言,頓時神色一變。
“我並不知道他們當中有沒有什麼好人。”
“但是我知道,他們踏上了他們不該踏上的土地。”
“他們不屬於這裡,但來到了這裡,就必須付出代價。”
許年的語氣堅定,步履穩健。
夏紫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侯爺,那我們該去哪邊尋找姐姐?”
夏紫萱開口問道。
許年眼中透著一絲焦急。
他很清楚島寇這邊的人都是什麼樣的。
一旦真的讓夏紫鳶落入他們手中。
後果不堪設想。
即便她擁有六品的實力。
如果遇到真正的重重包圍,也未必能夠突出來。
一路上詢問百姓,很快許年就來到了槍聲發出的位置。
看著地上一小灘血液。
許年不禁一陣心疼。
夏紫萱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
“鄭書權。”
“屬下在!”
“那些火槍都帶著了吧?”
許年的聲音中透著冰冷。
鄭書權則是回答道。
“三十把火槍全都攜帶了,並且由能夠操縱他們的人佩戴。”
許年點了點頭,大手一揮。
“看來用不著等到明天了。他們今天就得全死在這裡。”
很快,一行人便在夜色之中隱去了身影。
另一邊。
陰暗潮溼的地牢之中。
不少地方都還在漏水,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
夏紫鳶捂著身前的傷口,臉色嚴峻的看著眼前眾人。
面前的眾人皆是面帶不善,眼中透著淫邪之色。
同時,在自己所在牢房的周邊,還有不少女性的屍體。
似乎在生前都遭受了相當的折磨。
時間,夏紫鳶對於許年痛恨這些人也有了更深一步的理解。
只聽對方嘰裡咕嚕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其中一人便笑著靠近了自己。
夏紫鳶拼命的掙扎,卻沒能斷開身上綁著的鐵鎖。
其實倒也不是她的實力不夠。
而是現在,她的處境,以及身上所受的傷,限制了她的實力。
可偏偏許年和夏紫萱,現在肯定是沒空來救自己。
不禁讓他心中生出些許與怨念。
【夏紫萱產生些許怨念,氣運點+200】
許年還正在趕路,聽到這個,一時間心中感覺有些詫異。
這夏紫鳶到底是遇到什麼情況了?
怎麼還會對自己生出怨念?
不過,雖然是吐槽,但許年的步伐卻沒有絲毫變慢的跡象。
這些島寇對於女子從來都不心慈手軟。
單單只是根據前世的記憶來看。
許年就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什麼德行。
“侯爺,應該就在前面了。”
鄭書權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