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夜色劍光(1 / 1)
許年聽到腦海中的聲音,嘴角微微上揚。
心念一動。
——消耗氣運點,加點修為!
下一秒,系統中的氣運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而許年的渾身氣息則是瞬間攀升。
逐漸達到七品武夫的水準。
幾名島寇見狀,頓時大驚失色。
嘴裡不斷說著一些許年聽也聽不懂的話。
許年一時間只感覺渾身氣血翻湧。
力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握了握拳頭,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
整個人身上的真氣狂湧。
在夜色之中,許年的衣衫獵獵作響。
一時間,周遭的人皆是震驚。
包括近在咫尺的夏紫鳶,夏紫萱以及完顏谷雲。
剛剛被消耗的氣運點頓時又恢復了不少。
“許年,你要小心!”
夏紫鳶剛剛被許年表露心意,此時無比的欣喜,但是當下的局面又讓她萬分擔憂。
許年一時間輕輕一笑。
剛剛或許實力還不足夠。
但現在,他什麼都能做得到。
許年雙眼微眯,單手抽出腰間的寶劍。
劍身映照著月光,透著森然寒意。
轉瞬間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一道流光劃破夜色。
頃刻間飛至一名島寇的身後。
血花綻放,透著濃重的腥臭氣味。
但許年的身影已然消失。
“第一個。”
許年的聲音淡淡迴盪在夜幕中。
幾乎沒人能捕捉到他的身影。
只有不遠處捂著傷口的完顏谷雲,美眸之中異彩連連。
一時間只覺得無比驚駭。
許年到底是什麼時候?
平日裡也沒見到他什麼時候修煉了才對。
怎麼會突然擁有七品的實力?
而看向身邊的夏紫鳶和夏紫萱。
此時二女已經冷靜了下來,眼中絲毫沒有驚訝的意思。
“他以前都是這樣?”
完顏谷雲的眼中滿是震撼。
“對。”
夏紫鳶此時只是死死盯著眼前的數名島寇。
同時也在尋找著許年的身影。
“第二個。”
“第三個。”
看著身邊的同伴一個個倒下,其中一名島寇忍者不禁感到恐慌。
但是他很清楚自己能不能活下來並不是靠自己了。
於是就把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夏紫鳶和夏紫萱二人。
“還敢分神!”
撲哧一聲,一顆圓溜溜的醜陋頭顱就這麼落在地上。
血液緩緩鋪展開。
也就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周遭的島寇盡數被許年屠戮。
而門外的槍聲也漸漸停止了。
許年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液,面目猙獰。
但夏紫鳶卻是直接衝上前,與許年撞了個滿懷。
“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說著,夏紫鳶的肩膀不斷顫抖。
極大的情緒在她的心中打轉。
許年笑了笑。
“畢竟你這麼漂亮,萬一看不上我一個小太監,該怎麼辦?”
夏紫鳶不禁笑了出來。
眼中含著熱淚。
“都什麼時候了,還貧嘴。”
於此同時,許年遠遠聽到了些許動靜。
只見先前站在夏紫鳶面前的那名島寇軍官微微動了動。
但很快又縮了回去。
許年笑了。
這是想要裝死?
本來這名軍官還想再觀望觀望。
但是沒想到許年這麼快就發現了他。
很快,就被帶回到了院落之中。
而萬博也再次被許年找了過來。
萬博笑著對許年開口道。
“侯爺,這回是什麼差事啊?嘿嘿”
一邊說著,一邊還嘿嘿笑了笑。
讓許年一時間不禁心生厭惡。
“好了,去問他,這些島寇想要做什麼?”
許年淡淡開口。
但萬博剛一問出去,對方就是一陣破口大罵。
看起來情緒十分的激動。
但許年卻絲毫沒有介意。
“來,給他上刑。”
伴隨著一陣哀嚎,慘叫。
以及許年後續的威逼利誘。
這人終於選擇服軟。
萬博也在得到了許年的同意後,與對方展開了交談。
只見二人嘰裡咕嚕一陣交談。
萬博才轉過頭來。
“大人,他們是想要藉助大乾的碼頭,與更遠的什麼洲交易。”
許年聞言,頓時神色一變。
這麼看來,自己還真是抓對了。
經過一番詢問,許年也大致瞭解了對方的情況。
簡單來說,就是他們想要藉助大乾的碼頭來實現與西方的交易。
也就是說,現在西方的科技很有可能已經達到了一個不低的水準。
許年不禁心中暗自感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推進大乾科技的水準就有很大的必要。
想著許年直接讓人把這個日本軍官給帶走關了起來。
許年並沒有想過要怎麼樣去善待他,但是他現在還有他的作用。
這也是許年為什麼會留他一命的原因。
但是眼下最為要緊的事情並不是去搞定那些東西。
而是儘快救治身邊受了傷的夏紫鳶和完顏谷雲。
白銀古人有八平五夫的實力,經過自己內力的調整,以及透過外部的一些敷藥手段。
現在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
但夏子淵則是不同,他只有六品的實力,無法抵擋子彈的威力。
現在胸口上方,大概在鎖骨左右的位置正在不斷冒出鮮血。
雖然傷的並不算太重,沒有傷及內臟。
但整個人還是疼的渾身冒汗。
許年帶著乾淨的紗布和小刀。
以及一些用來消毒的高度酒。
“想來我們先前也有過一次這樣的經歷。”
許年將小刀放在火焰上炙烤,噴了一口酒。
夏紫鳶的神色中帶著一絲緊張。
上一次的她幾乎沒有意識,所以具體許年做了什麼,她也不清楚。
但是這一次,眼看著許年將自己的上衣扯開。
還是感到了一絲緊張。
“能不能輕點?”
夏紫鳶弱弱的開口說道,這倒是讓許年有些措手不及。
“沒關係,你這個彈丸打的不算深,只需要將它取出來,然後包紮傷口就好了。”
“以你六品武夫的實力,用不了多久就能痊癒。”
許年一邊和她說話,分散他的注意力,一邊動手。
但真正的疼痛又怎麼能用分散注意力的方式來緩解呢?
很快,夏紫鳶便驚呼一聲。
“唔!”
卻又被他自己強行嚥了回去。
“沒關係的,你想要叫就叫出來。”
許年開口說道,語氣中滿是溫柔和耐心。
一時間讓夏紫鳶有些錯愕。
但仔細想來,許年他不就是這樣一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