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造船(1 / 1)
許年想明白這一點之後,只感覺豁然開朗。
一時間似乎對於未來的路都有了更為明確的想法。
自己就是因為一直以來都自詡穿越者,可自己除了擁有一個增強武道實力的系統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自己無非也是個普通人而已。
而眼下處理的這些島寇。
東邊也能相對安定一段時間。
至於對方準備怎麼做,這不是許年所需要考慮的範圍。
既然對方產生了很大的損失,那就需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實力,再來進攻大乾。
就這樣,島寇的事情暫時得到解決。
許年並不準備就此收手。
既然他們能來一次,就一定還會有第二次。
許年現在需要做的。
就是為下一次做好防範。
其中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船隻。
大乾眼下的海上力量並不算強,如果對方選擇強行登陸,甚至都沒有可以供攔截的手段。
這也是徐建為什麼想要研究對方的船隻的原因。
不得不說,他們雖然野心勃勃,不算什麼好東西。
但他們對於這方面的研究似乎已經開始領先大乾了。
許年已經記不清,歷史上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落後的。
但是許年知道現在他要做什麼。
直到深夜,許年才和三女回到了院落中。
夏紫萱的臉上帶著疲憊。
和許年招呼了一聲,便去睡覺了。
完顏谷雲也是沒有多說什麼。
但去年剛到屋裡,夏紫鳶便找上了門。
她臉色緋紅,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去年見狀,頓時也會意。
“紫鳶,今天我和你說的話……”
夏紫鳶的臉色更紅了,點了點頭。
“我知道的,我只是不太敢相信而已。一直以來我都知道的。”
夏紫鳶的神情變得有些激動,上前了幾步,和許年湊近了些許。
但同時他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神色變得有些慌亂起來。
“雖然妹妹勸了我很多次,但是我還是太倔了。”
夏紫鳶開口說道,一時間倒是讓徐年感覺有些詫異。
難道她真的改變了嗎?
很快,夏紫鳶便和許年糾纏在了一起。
“你不許使壞~”
夏紫鳶的聲音已經變得酥麻。
眼神迷離,臉色緋紅。
還是下意識的伸手擋住了許年伸向自己衣服裡的手。
許年也沒有著急。
而是循循善誘著。
“嘻嘻,姐姐要不要我幫忙呀?”
夏紫鳶聞言,頓時一臉驚恐的看向一旁,不知道什麼時候,夏紫萱已經來到了這裡。
而且此時正笑嘻嘻的看著自己。
他臉色漲紅,一時間捂住了自己的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妹妹,你不是說你睡覺了嗎?怎麼來這兒了?”
“我也可以來這裡睡覺呀。”
夏紫萱完全就是一副無賴的模樣。讓夏紫鳶不禁感覺到有些羞恥。
很快,在夏紫萱的一通操作下,夏紫鳶的腿已經被壓到了鎖骨的位置。
在這個羞恥的姿勢下,她只能任由許年施為。
“能不能,輕點?”
看著眼前的夏紫鳶,眼中含淚楚楚可憐的模樣。
許年只感覺一股邪火在不斷的往上竄。
一夜無眠。
次日清早,去年伸了個懶腰走到了院落裡。
只見完顏谷雲正面帶幽怨的看著自己。
“侯爺倒是精神頭挺好的,只是苦了我被迫聽了一夜的房。”
徐年尷尬的笑了笑,但卻也沒有辯駁些什麼。
“接下來就是想辦法讓這些導購的人儘量把船隻的圖紙給弄出來。”
許年一邊思索著。
造船不光需要的是。還有材料、金錢、人力都是需要在考慮的範圍內。
這些東西,只是想著,許年就覺得有些頭疼。
但是很快,許年的眼前浮現出了一個身影。
那個儘管鬥不過自己,卻仍然叫囂著一定要贏的身影。
穆知夏,或許她就可以勝任這一份工作。
但是如果讓她來做這件事情的話。
很有可能就會把她陷入危險之中。
許年一時間只感覺有些頭疼。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儘快回京覆命。
眼下,關於島寇的事情基本處理完了。
但是關於科技以及整體制度上的變化,還是需要和陳嚴談上一談。
只是現在,自己和他的身份都發生了變化。
不知道還能不能像先前一樣。
許年想著只感覺心亂如麻。
不過好在當下卻也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了。
北方的匈奴大皇子已經作戰多年,理當不會陷入危險的境地。
到那個時候,自己也算是有個能說話的人。
也沒有停留太久,許年便帶著幾個人踏上了回京的路。
許年的心裡很清楚。
只有自己待在京都,陳嚴才能夠放心。
自己一旦遠離了他的控制。他就很有可能會失控,做出一些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許年還清清楚楚的記得。
在當年第一次幫他納妾的時候。
自己只是因為晚回去了一段時間,父母家人便全都被他抓了過去。
這一次,其實也未必。
整頓了數日,最後許年還是決定啟程。
這是陽光明媚的一天。
夏紫萱在陽光下笑靨如花。
夏紫鳶除了走路有些不自然之外。臉上也掛著笑容。
“侯爺,我們今天就要回去嗎?”
夏紫萱開口問道。
許年笑了笑。
“我們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從福州到京都,其實也用不了太久。
坐馬車,不過也就10~20天左右。
對於穿越而來的許年來說,他覺得還是有些太久了。
好在一路上也有三位美人相陪。
……
京都大殿之上。
諸多朝臣皆是面帶敬畏的看著許年。
眼下,大乾的實力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幾乎這一切的一切,都要歸功於眼前這個男人。
“勇睿侯,在討伐島寇的戰役中取得勝利。”
“賞白銀萬兩,布匹兩千。”
聽著這些江上的東西,許年一時間心中都沒什麼波動。
畢竟這些東西對他來說,現在已經只能算是身外之物了。
他想要我的。
是後世之人都過上好的日子。
是不至於再陷入到紛亂的戰爭之中。
這一次的朝會仍舊沒有消耗太長的時間。
畢竟眼下北方的匈奴戰爭還沒有傳過來捷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