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案几之下(1 / 1)
這個任務倒也來得及時,也就是說,只要許年能夠及時印刷出相關的書籍。
甚至還能有機會在北方的匈奴戰爭中獲得一些優勢。
想著,許年對於接下來的安排也有了更新的想法。
……
就這樣,許年等了三日。
鄭書權便帶著幾位明顯有些年紀的手藝人來到了許年的府上。
許年對於這些人的年齡也絲毫沒有感到意外。
畢竟在這個社會背景下,這些手藝傳不下去才是正常的現象。
“侯爺,這位是擅長建築,這位是擅長一些機括,這位……”
鄭書權將幾人也都介紹了一番。
許年聞言,也很是滿意。
“侯爺,不知找我們來所為何事?”
為首的一個鬚髮盡白的老人開口道。
他的身上並不算乾淨。
鬍子頭髮都因為有灰塵的摻雜,而有些打結。
但是許年卻沒有要嫌棄的意思,上前將他緩緩扶了起來。
“此次找你們來,的確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可能會關乎大乾的未來發展。”
此話一出,對方神色震撼,一時間有些懼怕。
對,就是懼怕。
許年也沒有要責怪他們的意思,畢竟尋常人聽到這種話的第一反應往往都是不敢相信。
自己一個搗鼓奇技淫巧的人,怎麼能左右大乾的發展?
許年也沒有賣關子,而是將自己的計劃與這些人大致說了一遍。
“我們當真也能在學宮中當先生?”
為首的老人明顯是長時間以來被鄙視慣了,一時間感覺難以接受。
許年則是點了點頭。
“當然,你們的技術上絕對毋庸置疑。”
“只需要一個機會罷了。”
許年的話很有煽動力。
幾人皆是面色激動,似乎下一秒就要為國捐軀一般。
“至於待遇,你們不用擔心,一旦成為學宮中的先生,便與朝廷命官無異。”
“侯爺的大恩大德,草民沒齒難忘!”
許年話音剛落,幾人就直接跪了下來。
搞得許年一時間都有些不知所措。
“行了,都起來吧。”
“眼下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許年神色有些複雜。
“你們需要儘快配合我們把你們所學學用都記錄下來。”
許年開口道。
而果然不出所料。
幾人皆是面露難色。
“侯爺,不是草民不願意,而是我們都不識字。”
許年聞言,也點了點頭。
“這個我會幫你們想辦法,你們只需要將自己所知曉的都告訴幫你們記錄的人就好。”
幾人聞言,頓時大喜。
“謝侯爺!”
很快,鄭書權將眾人帶了下去。
穆知夏卻邁著步子走了過來。
“侯爺也真是高效,這麼快就把活給我找上門了~”
許年笑了笑。
“你不應該會很開心才對嘛?”
“畢竟你在江南都能做那麼多年的生意。”
穆知夏輕輕戳了戳許年的胸口,帶著魅意笑了笑。
“就你懂我?那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想要做些什麼?”
許年一把將穆知夏攬進懷裡,手便開始使壞。
“我猜你想要這個……”
穆知夏嚶嚀一聲,但卻沒有抗拒。
而許年畢竟是現在沒什麼事情,便在案几前不斷動作著。
而這個時候,不遠處卻傳來了腳步聲。
許年頓時神色一驚。
將穆知夏藏到了底下。
頓時惹得對方一陣不滿。
“侯爺,這些人要安頓在什麼地方?”
許年聞言,神色尷尬。
幸好剛剛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要不然肯定要被鄭書權看到。
鄭書權正等著許年的答案,卻見對方面色一變。
“侯爺,怎麼了?”
“沒什麼?”
許年乾笑了兩聲,因為剛剛他的腰帶鬆了些許。
這個穆知夏還真是大膽。
眼前還有人,居然敢做這種事情。
“這些人就安排在嘶——”
鄭書權更不解了。
怎麼今天侯爺這麼奇怪?
但他也沒敢多問,畢竟許年做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的想法在其中。
許年也並不知道鄭書權在想什麼,現在只感覺自己的某樣東西,被纏住了。
“這些人如果沒有什麼住所的話,就暫時安排在客棧裡也行,侯府中還真沒有什麼空房了。”
許年很清楚自己府裡整天有多少荒唐事,也不準備讓這些老人留在這裡。
“是!”
鄭書權有些怪異地看了許年一眼。
侯爺的臉色從剛剛開始就有些紅,難道是在練功的時候被自己打斷了?
鄭書權沒再多想,而是緩緩退下。
而許年則是緩緩後退,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的穆知夏。
“侯……唔……爺,怎麼……唔……繼續交代?”
許年沒有回答。
而是一隻手按在穆知夏的頭上。
“別說話,繼續……”
……
晚飯時分,眾女再次齊聚一堂。
眾人皆是說笑著,而陳沫涵卻有些詫異地看著穆知夏。
“妹妹這是怎麼回事?嘴巴怎麼有些紅?”
穆知夏沒有說話,但夏紫萱卻撲哧一笑。
陳沫涵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許年看著陳沫涵,一時間覺得讓她經歷的還是有些少了。
不過現在她還在懷孕期間,還是不折騰她了。
一時間,就這麼氣氛怪異地度過了。
五日後。
終於到了安武侯率軍出征的日子。
離得很遠,許年就看到一個威風凜凜,穿著戰甲的男人。
雖然人到中年,仍然散發著一股王霸之氣。
不愧是當年鎮守邊關的老將。
許年心中暗暗讚歎道。
“爹!”
穆知夏頗為激動地喊了一聲。
而安武侯見狀,也下馬緩緩走了過來。
“好了女兒,在許年這裡可不許再任性了……”
許年則是對著安武侯作揖行禮。
“那晚輩便在此祝願侯爺大勝而歸!”
安武侯笑了笑。
“叫什麼侯爺?”
許年聞言一愣,隨即笑了笑。
“祝岳父大人大勝而歸!”
安武侯大笑兩聲,隨即朝眾人擺了擺手。
“此次一役,我定然要奪回大乾損失的疆土!”
許年聞言,也是點頭,隨即深深看了一眼跟在安武侯身後的李群。
這次不光是安武侯去抵抗匈奴,也是李群在軍中真正立功的機會。
而且許年很快又在李群的身後看到了李陽的身影。
對方見狀,也是咧嘴一笑。
這段時間,李陽似乎也成長了不少,此時已經不再像先前一般鋒芒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