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軍士訓練(1 / 1)
“我今天可把醜話說在前面。”
“一旦上了戰場,你們都是為了保護大乾而戰的軍人。”
“到了那個時候,你們可就沒有後退的餘地了。”
許年的聲音很大,響徹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中。
而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沒有露出絲毫的懼意。
精神飽滿,面色通紅的看著許年。
“侯爺,俺早就不怕死了。”
“要不是當初有侯爺,我們一家老小早就被山賊給殺了。”
一時間,周遭眾人皆是開口道。表達了自己的決心。
許年聞言也不再多說廢話。
“好,既然你們都有這個決心,那我也不再多說什麼。”
很快,許年便拿出了一張名單。
“願意參軍的過來跟我報名,我自然會往上通報。”
一時間,眾人人皆是走了過來。
竟然沒有一個人後退。
許年心中不禁暗暗咂舌,如果這樣的一批人成了軍隊,那該是一股怎樣的戰力?
足足百餘人登記完成。
“侯爺,我們還知道其他幫會也有想參軍的。”
一時間,其中一位年紀稍長的人開口道。
那人有三品武夫的實力。
“好,那便都叫來。”
許年一時間也有些激動。
沒想到居然還會有意外收穫。
本來按照常理來說,他只是和北城幫會有著相對密切的交流。
沒有想到,其他城的幫會居然也有有志之士。
花費了足足三天的時間,才將所有人都帶到了北城兵馬司。
“從今天起,你們跟著北城兵馬司一起訓練。”
“但是鑑於你們的身體素質,現在其實已經遠遠超過了尋常的軍人。”
“你們的訓練重點就放在陣型與戰法上。”
說著,許年本想找一個人過來訓練他們。
但是突然想到,這些人中似乎很少有人有對付匈奴鐵騎的經驗。
相比較而言,自己這個門外漢似乎。
比他們要更有優勢。
就這樣,許年也留在了北城兵馬司。
足足半個月的時間,許年與這些軍士同吃同住。
一時間,幾乎所有人訓練的氛圍都變得更加熱烈了起來,幾乎所有人都想要在侯爺的面前表現一二。
“幹什麼呢?這才跑幾圈就不行了?”
也就是這裡一段時間,許年將整個訓練場徹底改造了一遍。
按照幾乎是可以說是全是特種兵訓練的方式在訓練這些軍士。
同時,又因為許年掌握了整個京都的兵馬司。
同時它也將其他幾層的密碼是做出了一系列的調整。
也是為了提高相應的戰力。
也就是這段時間,讓許年感覺到一絲不一樣的感覺。
或許自己真的還挺適合當兵?
也就是這段時間過去之後,李陽和李群都回了京。
“侯爺,我們有負所託,沒有戰勝敵人。”
見面的第一時間,李陽和李群二人都直接朝著許年跪了下去。
但是雪蓮卻沒有自環繞生氣的意思,將兩人緩緩扶了起來。
“你們回來的正好。”
從現在開始,我正式提拔你們為北城兵馬司的副指揮使和吏目。
二人聞言皆是惶恐,一時間連連開口拒絕。
“侯爺,這樣怎麼行?我們本就戰敗而歸,現在又委以重任,恐怕難以服眾啊。”
此話一出,許年直接拍了拍手,北城兵馬司的諸多軍士緩緩從軍營中走了出來。
“那你們倒是看看,這些軍士裡面都是誰?”
“什麼?”
李陽和李群緩緩抬頭,看向周遭的眾人。
一時間二人皆是瞠目結舌,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們怎麼都來參軍了?”
“怎麼,李老大就許你們去當元帥,不許咱們當小兵啊?”
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相對來說,原本在公會里的眾人不光武藝高強,而且為人又仗義,很快就在軍中取得了十分不錯的地位。
李群不禁笑了笑,緩緩來到那人身前。
“什麼元帥,八字還沒一撇的事。”
“好了好了。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我相信大家也對於彼此之間有了更好的認識和磨合。”
“接下來,大家只需要認做好一件事兒。”
說著,徐蓮拍了拍手,鄭書全領著一個人將一箱一箱的武器抬了上來。
裡面是一杆又一杆的長槍。
槍刃之上閃爍著寒光。
旁邊附帶著一個鐮刀狀的回鉤。
“此物就是我先前向各位提過的鉤鐮槍,只要將其練好,就能大破匈奴。”
此話一出,周遭眾人皆是精神一振。
先前只是聽說,現在看到了。卻絲毫沒有特別讓人震撼的感覺。
畢竟這個武器看上去實在是有些普通。
“侯爺,這個武器它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李陽緩緩開口問道。
隨即,許年又與眾人簡單介紹了一下是如何使用鉤鐮槍來剋制重灌鐵騎的。
眾人聞言,皆是恍然大悟。
同時又無比驚歎於許年的奇思妙想。
“侯爺當真是當世之鬼才,我等實在是佩服。”
許年聞言則只是輕輕笑了笑,沒有多說。
這哪裡是什麼鬼才的智慧?
這分明是自己從久遠的歷史長河之中提取出來的精華。
歷史上也的確存在使用武器剋制的方式來戰勝敵軍的方法。
再加上使用這批武器的,即將是大乾內部最為精銳的部隊。
如此一來,倒還真是能和匈奴方拼上一拼。
很快眾多軍事就投入到了鉤鐮槍戰陣的操練之中。
許年靜靜看著,看著動物人逐漸從笨拙到愈發的熟練,也是點了點頭,臉上滿是欣慰之色。
但是很快,一個看起來有些熟悉的身影便從大門處走了進來。
居然是完顏谷雲。
“我也不知道你的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但是那邊可能越來越緊急了。”
許年聞言,頓時神色微變。
“那東邊的已經打過來了?”
去年一時間有些不可置信。
雖然女真可能相對來說落後於對方。
但是歸根結底,也不至於這麼快就淪陷才對。
“不是,而是你的內部的資源消耗以及權利爭奪愈發嚴重了。”
許年聞言,一時間眉頭緊皺。
“這不是胡鬧嗎?外敵都快要兵臨城下了,居然還在搞內鬥?”
徐良緩緩起身,離開了操練場,帶著完顏谷雲來到了外面。
“雖然說對於戰爭整體的局勢,我可能把控的不像那麼精準,但是如果是內部鬥爭,我或許可以幫上一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