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何時恢復的?(1 / 1)
“萬萬不可啊!陛下,女真定然是為了欺騙我等。”
“對呀,他們哪裡會有那麼好的心,只要我們出兵援助一次,而且他們不是向來都說自己兵強馬壯嗎?”
許年的話一出。沒有任何意外的得到了周圍眾人的反對。
而許年也是不慌不惱。
靜靜的聽著周圍人的聲音。
其實他能得到這樣的結果,一時間心中竟然還有些高興。
若是放在以前,他們恐怕只會想著如何投降之類的。
現在竟然也在盡心盡力的為大乾提出自己的想法。
“好了,肅靜。”
陳嚴嚴肅開口,聲音響徹在整個大殿之中。
一時間,諸位朝臣皆是閉口。
也不再有人敢發出反對的聲音。
就是想看看陛下對於許年的此番建議是什麼態度。
畢竟先前陛下對於許年的很多事情都是持支援態度的。但是,此次已經涉及到國家安危。
難道陛下仍然會選擇支援他嗎?
“我自然知曉諸位愛卿所擔憂之處在哪。”
“但我還是希望大家能給勇睿侯一個說清楚這件事情的機會。”
諸多朝臣聞言,一時間也是點了點頭。
這樣的態度倒是讓他們可以接受。
如果陛下只是選擇無腦的去支援許年的話,那許年就很值得大家一起去共同監察了。
“對於此次結果,乃是我親自與皇太極談判所得。”
此話一出,滿朝皆驚。
皇太極是什麼人,他們自然是知曉的,先前和許年也曾有過數次交鋒。
可是沒想到,許年竟然能和他交談到一起去。
難不成兩人有什麼私下的交易?
想到這裡,魏國忠上前開口。
“空口無憑,勇睿侯有沒有什麼其他的證據可以證明對方的態度?”
此話一出,倒是輪到許年有些為難了。
他的確沒有什麼可以拿的出手的證明物。
“對於此事只是我與皇太極私下的交流。”
“目前還並沒有得到女真內部的集體認可。”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神色詫異。
那許年到底前往是做了些什麼?怎麼又會和皇太極有私下的交流?
看著周圍眾人質疑的態度,許年緩緩開口道。
“我自然知曉諸位對此事並不相信,但我大乾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其實也極少。”
“我們只需在女真陷入內憂之時,派兵前往援助,到時他們自然會集體歸降。”
說著,許年又把女人目前所面臨的內憂外患全都說了出來。
一時間,魏國忠點了點頭。
“如此一來,倒是說得通了,他們現在其實已經在生死存亡的危機邊緣了。”
許年將目光投向微博中,一時間心中升起一絲佩服。
總算是有個明白人,能把事情理解透徹了。
“那既然如此,我大乾定然是可以選擇出兵支援的。”
陳嚴神色嚴肅,淡淡開口。
“那麼此時,到時便由勇睿侯親自負責,事成,封公!”
此話一出,滿朝皆驚,一時間,眾人皆是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陳嚴。
分工,那對於一個人來說,完全算得上是光宗耀祖了。
這個許年,只是從一個微末的佃農人家走出來的。
“那微臣便在此謝過陛下。”
很快,許前的說法也得到眾位朝臣的認可。
朝會結束,眾人也逐漸散了。
“勇睿侯,留一下。”
臨走之前,陳嚴緩緩開口說道。
很快,許年便直接跟著陳妍來到後宮。
離得很遠,就看到蘇晴嵐正摟著一個小娃娃散步。
許年頓時神色一滯。
不由得有些微微動容。
“陛下,不知尋微來是所為何時?”
陳嚴神色不變。
一時間也沒有說話。
一時間,二人只是靜靜的走著。
很快來到了蘇晴嵐的身邊。
“許年,你是什麼時候修復的殘破之身?”
許年聞言,頓時神色驟變。
蘇晴嵐一時間臉上的表情也完全僵住了。
沒有人想到,為什麼陳嚴會突然問出這麼一句話。
難不成他已經發現這件事情了?
許年一時間也沒有敢繼續再拖延下去,生怕被對方看出任何端倪。
而是直接開口說道。
“先前微臣前往河南之時,尋得一絕世功法,純陽無極功,只有從未破身之人,才能修煉。用了許久,微臣才終於有所收穫。”
“也大概就在前一陣子,才終於達到了大成的境界。”
許年說謊話的時候,臉色都不帶一點紅的。
而一旁的蘇晴嵐也是強裝鎮定。
“原來如此。”
“前陣子朕微服私訪,發現小妹不知何時竟然已然懷孕。”
“朕本來還開不了口去問她們那件事情。”
“原來愛卿已然修復了有一段時間了。”
陳嚴的語氣之中帶著些許嫉妒。
但是卻又沒有任何辦法。
這一個不能破身的條件,就導致他是沒辦法修煉這個純陽無極功的。
“罷了,倒是朕這皇子,你覺得他對於武道方面的根骨如何。”
去年一時間甚至連頭都不太敢抬。
一旦讓對方看出任何的相似之處,或許都會招來殺身之禍。
即便自己是大乾的棟樑,也不一定就能夠保全自身。
去年嚥了口唾沫,看了眼前的孩子一眼。
竟然和自己有那麼三分的相似。
“這孩子身子骨倒是不錯,有些虛弱,但也只需要稍加鍛鍊,便可以增強體魄。”
許年說了一個十分保守的答案出來。
眼前這個孩子在名義上是皇子,但實際上又並不是皇族血脈。
說他身體虛弱,是為了避免引起陳嚴的疑心。
而說他可以透過鍛鍊逐漸健壯,也是給全了皇族的面子。
陳嚴一時間點了點頭。
可目光卻始終沒有落在孩子身上。
蘇晴嵐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兩人。
一時間連話都不敢說一句。
不過仔細跟眼前之人對比,這孩子倒還真是挺像他的父親。
“現在不在店上,愛卿大可以告訴朕,關於女真方面,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看法?”
許年一時間神色一滯,他沒有想到陳巖居然還能看出有其他的問題在。
“皇太極對我並不是十分的坦誠。”
“我覺得他可能別有目的,但整體上來說,他還是為了女真能夠保全。”
陳嚴點了點頭。
“那便好,以他們當今的實力,還不足以對我們構成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