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甕中捉鱉(1 / 1)
安武侯這邊。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焦慮過了。
許年自從出征之後就音信全無。
這也是派出一支隊伍繞後的必然缺陷。
“匈奴好像要發起最終的總攻了。”
安武侯文言一時間神色一慌,但隨即臉上又掛上了一抹喜色。
對方發起總攻,這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但對方就是這麼做了。
這也就意味著,許年截斷糧草的行為成功了。
攥了攥拳頭,一時間心中只感到一陣興奮。
這麼多年以來,還從未在匈奴的手上佔到太大的便宜。
難道這小子真是我大乾的救星?
“侯爺?”
那名下屬見安武侯走神,出言提醒道。
安武侯聞言,也頓時回過神來。
想到許年在臨走之前所吩咐的一些戰術上的安排,開口道。
“一旦敵軍靠近,就立即讓火槍手進行一輪射擊。”
“隨後就立即讓輕騎兵帶著他們後撤。”
“以此迴圈,後面只要和他們的鐵騎保持安全距離即可。”
雖然不明白安武侯這麼要求的用意。
但畢竟是元帥下的命令,下屬也不敢不從。
“是,侯爺。”
那名下屬迅速退下。
而安武侯的眼中則是閃過一抹擔憂。
畢竟去年到現在為止,仍然還留在敵方的軍陣之後。
無論是被發現,被活捉,亦或是其他的情況。
都將萬劫不復。
想到這裡,安武侯口中喃喃道。
“你這小子,可不要出了事兒才好。”
……
戰場上,呼衍骨都帶著軍隊一路向前衝鋒,卻發現對方不僅沒有要出擊的行為。
反而還在不斷的用著火槍來拉扯和消耗著己方的有生力量。
呼衍骨都一時間不禁心中有些慌亂。但卻沒有任何辦法。
對方就是在不斷的與己方拉開距離,消耗著己方的人手。
手中那不斷冒著火光的金屬管子更是讓呼衍骨都無比頭疼。
這根本就不是現階段的匈奴部隊可以理解的。
雖然前也遇到過有人使用的火槍,可真正等己方靠近的時候。
只是稍微靠近些許便便,可以將其砸彎砸斷,讓其失去原本的力量。
但這一次。
由於己方要麼是步兵,要麼是重騎兵,導致一時間居然無法靠近對方。
而一旦重騎兵將重甲卸下,就將失去正面作戰的優勢。
屬於是穿上戰甲,無法追上你。卸下戰甲,無法擊敗你。
一時間倒是讓呼衍骨都變得進退兩難。
“該死,該死,這都是什麼東西?”
呼衍骨都一時間什麼都做不到,卻只能無能狂怒。
一時間,他居然都生出了些許退意。
眼下的情況就是,只要及時撤退。
許年帶的那千把人,根本不足為懼。
只要將其斬殺,滅了大乾一位侯爺,倒也算是功勞一件。
呼衍骨都這樣想著,就正要開始下令。
身後卻猛然竄出一位軍士,大喊著不妙。
“大人,大人!去年帶了許多兵馬圍在我們後方了。”
呼衍骨都聞言頓時神色一滯。
“該死,這東西還得寸進尺了。”
呼衍骨都猛地一錘身邊的馬車。
一時間已經完全喪失了原本的智慧與理智。
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弄死許年。
“所有人,聽我號令,向著後方的發起進攻。”
“斬殺許年者,我賞黃金百兩。”
此話一出,原本事情有些低迷的眾位將士頓時精神一振。
錢這東西,在任何時候都是管用的。
頓時,無數的軍士放棄了眼前正追逐著的目標,選擇向著後方追殺而去。
“他們還沒有多少騎兵,和我們根本就沒有拉扯的空間。”
呼衍骨都冷笑一聲,緩緩開口道。
邊的那位軍士也連連表示同意。
只要將對方的侯爺給斬殺,這次回去就就還算有的交代。
然而,戰場並非單純的棋局。
並不是同一時間只能走出其中的一步。
就在呼衍骨都下令後撤,轉過頭去進攻許年的時候。
安武侯一聲令下。
原本正向後不斷撤退著的部隊,頓時也扭轉了方向,朝著他們不斷逼近。
安武侯的目的也很明確。
一旦他們的部隊與許年正面交鋒,就會立即遭到己方的前後夾擊。
騎兵雖然有著極強的衝撞力。
但那也需要一定的空間,並不是說你原地起跑就擁有很強的力量。
騎兵的加速需要一定的過程,而一旦他陷入陣型之中,無法靈活運作。
就會失去至少一半以上的威力。
呼衍骨都本以為安武侯只是單純的撤退,可沒想到自己已調轉方向,對方居然也調轉了方向。
“該死該死,這居然是他們提前就商量好的嗎?”
呼衍骨都語氣中盡是憤怒。
心中卻依然對許蓮不禁產生了些許恐懼。
如果這樣下去的話,就危險了。
“這個許年,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並不是沒有和安武侯交過手,對方從來都沒有使出過這種戰術。
上次見面的時候,對方還只是單純的利用火槍兵排排兵佈陣,安插在其中。
以至於被己方的騎兵輕鬆的撕碎。
而這一次,己方大幾萬的軍士,竟然足足有好幾千人死於這火槍。
比上一次有了極其離譜的進步。
一個人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成長這麼多。
只能存在一種解釋了。
這一切,全都是那個許年規劃的。
原本看不起許年的呼衍骨都,此時心中頓時一涼。
“不行,一定要強行衝過去,要不然我們就完蛋了。”
呼衍骨都大聲喝道。
許年看到不斷逼近的敵方,一聲令下。
“所有人!列陣。”
“是時候輪到我們甕中捉鱉了。”
此話一出,眾位軍士皆是大喝一聲,手中長槍閃著寒光。
喊聲震天,一時間嚇得匈奴軍皆是肝膽俱裂。
呼衍骨都嚥了口唾沫。
他到現在為止,也只是聽說重騎兵被剋制了,卻完全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那名軍士到現在為止,說的也都十分籠統。
是當看到敵軍手上拿著的極其獨特的槍時。
他還是不禁心中一慌。
“難不成我們的鐵騎真的被剋制了?”
呼衍骨都心中嘀咕了一句。
然而下一秒,場上的戰況就給了他一個明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