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驗身(1 / 1)
從北疆到京都,大概有個十幾天的路程。
大多弟兄的屍體都被埋在了北疆之地。
回到京都,也就用了十五天。
第一時間就是來到了大殿之上。
“安武侯,勇睿侯,此次迎戰北方匈奴,獲得大勝一場,斬敵將呼衍骨都,爵升一品!”
李公公開口說道,一時間尖細沙啞的聲音迴盪在大殿之上。
幾人紛紛跪下,受功領賞。
而許年偷偷用餘光看了一眼陳嚴。
果然,對方眼神微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許年眉頭微皺,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眼下只有維持冷靜,才能儘可能找到機會。
因為說白了,這個時代又沒有任何可以做親子鑑定的手段。
壓根就是個死無對證的事情。
只要自己冷靜,陳嚴也無話可說。
眼下唯一的破綻,應該就是蘇晴嵐了。
很快朝會結束,毫不意外,許年就被留了下來。
跟著對方來到後宮,陳嚴一路都沒有說話。
氣氛壓抑,許年也是暗暗抹了把冷汗。
眼下的情況無疑是危險的,但歸根結底,對方最多隻是懷疑。
要不然就不會還和自己商量了。
“勇睿……公,此次找你,可知道是為了什麼事情?”
許年一時間微微搖頭。
“微臣不知。”
陳嚴眉頭微跳。
其實他也只有一種微妙的感覺。
蘇晴嵐的孩子,不是自己的,這是必然的事情。
但無論是戲子,亦或是其他人,都絕對不能是許年的。
許年現在位高權重,若是皇子還是他的血脈。
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現在也只是懷疑而已,只要許年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說法。
就沒有太多的問題。
很快,許年,陳嚴,蘇晴嵐齊聚一堂,李公公則是守在門外。
“說吧,那孩子是誰的?”
許年神色不變。
“是當初的戲樓頭牌,沈雲笙。”
許年面不改色心不跳。
演技幾乎無可挑剔。
要不是擁有過人的心理素質,許年在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陳嚴死死盯著許年的表情,一時間也沒看出有什麼端倪。
蘇晴嵐只是低頭看著腳尖。
她很清楚,許年之所以會遭受懷疑,肯定是陳嚴從自己的身上看出了什麼問題。
若非如此,許年就不會被帶到這裡了。
蘇晴嵐也靜靜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
一個是自己名義上的丈夫,一個是自己孩子的父親。
如果讓她做出選擇,必然是毫不猶豫的選擇許年。
但是如果許年會因此陷入危險之中……
她低著頭,一言不發。
“說!是不是和他說的一樣。”
陳嚴的神色冷靜,語氣冰冷,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
蘇晴嵐微微點頭。
“那人很粗魯,當時在廟中,我很害怕……”
蘇晴嵐說著,臉上掛著一抹恐懼。
而許年則是心中一驚,沒想到蘇晴嵐居然一句假話沒說,就把事情描了出來。
看來這麼久沒有見面,她也有所成長,無論是心理素質,還是對於事情的處理上。
陳嚴見狀,看得出蘇晴嵐沒有說假話。
畢竟這麼久的皇帝也不是白當的。
隨即又十分詫異地看向許年。
按照他的推測來說,應該是許年沒錯啊……
可是眼下這種情況,卻看不出破綻。
但眼下這個情況……
卻又有些怪異了。
但他還有後手。
“李公公,進來!”
陳嚴開口道。
許年將目光投向門外,平日裡在大殿上負責宣讀的李公公走了進來。
雖然臉色蒼白,但卻是貨真價實的九品武夫。
不要說為什麼他到現在都沒有突破,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這種機緣。
而且身為太監,血脈有所缺失,自然也就有更大的瓶頸。
但即便如此,也不是現如今的許年可以處理的。
李公公神色嚴肅地走了進來。
雖然和許年有過一面之緣。
但對方很明顯是絕對服務於皇權的主。
陳嚴讓他做什麼,他就會做什麼。
“檢查一下他的身子。”
許年一時間神色一滯。
陳嚴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是個太監,甚至認為自己的孩子都是靠著借種得來的。
所以現在一旦讓對方查到自己有那玩意,也就意味著,自己先前所說的一切都不成立。
“去那邊的書房裡。”
陳嚴開口道。
許年則是微微點頭,沒有表示拒絕。
對於許年來說,自己身子的事情,根本沒有迴旋的餘地。
但對於這件事情,自己其實早就有所準備。
現在唯一需要去賭的,就是這個李公公能不能判斷自己純陽無極功的功法修煉程度。
只要對方發現不了,自己就可以謊稱自己已經功法大成。
這樣一來,加上自己早就告訴陳嚴的純陽無極功法可以修復身軀的效果。
對方自然而然就會相信自己所說的話。
很快,書房裡,兩人檢查完畢。
陳嚴臉色難看,而李公公則是渾身真氣湧動。
壓制著許年。
“許年,你可還有話可說?”
陳嚴臉色難看,聲音冰冷。
對眼前的許年已然生出了些許恨意。
許年卻是神色不變。
“殿下可還記得微臣先前說過的河南那位大宗師?”
陳嚴神色一滯。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微臣先前就已然功法大成,不然也無法在那次婚禮刺殺上活下來。”
陳嚴臉上掛著一抹追憶之色。
許年這麼說,有兩重目的。
一方面是忽悠對方自己的情況,一方面則是在打感情牌。
我可是你妹妹的丈夫,你真能因為一場懷疑就對我動手?
陳嚴果然一時間神色難看,對於眼下的情況也有了進一步的判斷。
而許年見狀,一時間也是微微鬆了口氣。
只要對方願意相信自己的話,後面就好說了。
李公公一時間看向陳嚴。
“檢查一下。”
陳嚴語氣冰冷。
李公公則是一隻手將許年死死壓制。
“勇睿公還是不要亂來,釋放一絲真氣即可。”
許年聽著身後人的話,長舒一口氣。
將一縷真氣釋放出來。
李公公稍微感受了一下。
“至陽至剛,渾厚無比,倒也符合大成功法的特點。”
李公公緩緩開口。
但眉頭還是微微皺了皺。
“只是渾厚的程度,似乎差了點意思。”
陳嚴將目光投向許年,眼中帶著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