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巷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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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年帶著眾人很快來到一處巷子之中。

那名為首的軍官十分疑惑的看著周圍,並沒有看出這裡相聲存了多少金銀財寶的跡象。

便轉過頭來,一把死死掐住了許年的衣領。

大聲的質問著,嘴裡喊著蹩腳的中文。

“為什麼沒有?你的是不是在騙我們?”

許年裝作一副惶恐的模樣。

“當然是在騙你們了,不然還能怎麼樣?”

許年輕笑幾聲。

對方似乎也理解了許年的意思,一時間頓時暴跳如雷。

伸手便要去摸腰間的軍刀。

許年早已看穿了對方的動作。

一隻手迅速伸出,扼住了對方的手腕,如同鐵鉗一般,讓他動彈不得。

“你!大膽!”

島寇軍官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只是雙目圓瞪,十分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人。

明明看起來都已經有些蒼老,但為什麼偏偏力氣卻能這麼大?

頓時周圍眾人紛紛拔刀朝著許年,兇光畢露。

而許年的嘴角則是微微揚起,露出一抹笑容,意味深長。

眼前的軍官頓感不妙,一時間環顧四周。

只見黑暗之中有數道身影正在緩緩走出,手中皆是拿著利刃。

而且身上所散發出的氣勢,絲毫不弱於他們之中最強的忍者。

然而,幾乎沒有給他任何驚訝的時間,許年就動了。

去年,議長將其一隻手廢掉,隨即伸手奪過他腰間的佩刀。

一刀輕輕的斬在他的腰間,整個人便被一分為二。

像是快刀切豆腐一般幾乎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就直接成了兩截血人。

那名軍官像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情況一般,低頭往下看去,當他看到自己正在哭哭冒血的上半身時。

頓時失聲尖叫,全場都響徹著他的愛好。

周遭眾人見狀,皆是無比膽戰心驚。

拿著刀的手藝,時間都微微顫抖,看著眼前這個如同地獄修羅一般的中年人。

然而,給他們帶來的震驚還遠遠不止於此。

只見眼前人緩緩的將手伸向下巴,輕輕一撕,一張臉皮便被撕了下來。

緊接著露出的是一個少年,臉上掛著笑容。

像是在恥笑他們,如此輕易地就落入了圈套之中。

“所有人,把他們給殺了,殺了。”

島寇軍官用曲田大致能聽懂的話喊了這麼一句,隨即周遭人皆是動了。

但是很明顯,在絕對的實力壓制下,他們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只聽見噗嗤噗嗤,刀劍入肉的聲音隨即便一個一個倒在了血泊之中。

許寧絲毫沒有因為他們的倒下而感到任何的憐憫。

畢竟這些畜生根本就沒有必要去憐憫。

也就短短一炷香的時間,整個巷子之中都瀰漫著一股令人感到刺鼻的血腥味。

許年淡淡瞥了一眼,隨口吩咐了一句。

“到時候記得找人來清理一下。”

隨即便直接轉身離開。

當然,這一切還都並沒有結束。

許年心裡十分清楚。

眼下雖然處理掉了他們前來侵略的一個小分隊,但是整體上來說,對戰區並不會產生太大的影響。

要想真正的解決他們的問題,就必須要把他們給打痛。

只有讓他們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才能夠真正的讓他們萌生退意。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這個國家都是這樣。

許年心中的想法其實十分的簡單。

就是憑藉最為純粹的武力來戰勝他們。

要說需要注意什麼的話,可能就是自己想要想辦法去搞到對方的船隻圖紙。

可是自己又該以一個什麼樣的立場去提出這個要求呢?

許年一時間,心中產生了些許疑惑。

若是自己假扮成了一個將領,想要去搞到圖紙,很明顯是有問題的。

這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一眼就能看出來。

你一個負責前線帶兵的將領,要什麼圖紙?

但是這無疑對於大乾的發展來說是有好處的。

許年不斷思索著,看著路邊行商的小販,一時間突然產生了想法。

於是迅速的找來了鄭書權,與其商量。

“商人重利,發國難財的也比比皆是。”

“只有好好的利用這一點,我們才能構成一個明確的動機。”

眼前的鄭書全正襟危坐,十分認真的聽著許年的話,說著還點了點頭。

他很清楚,許年從來沒有犯過什麼錯。

所以他也無比支援去年的判斷。當然,他也有在做自己的思考。

“主公,所以,您是準備以將領的身份遇到商人身份的我?”

鄭書權試探性的開口問道。

兩人合作早已不是一次兩次。

便十分默契的看出了對方的心思。

許年擁有易容的能力,這也就意味著他可以辦到很多別人辦不到的事情。

而現在的他,又學會了不少島寇的語言,擁有了最基本的交流能力。

這也就意味著。

雙方的人都齊了。

現在只需要讓許年成功的混入島寇的內部,然後再找尋機會即可。

就這樣,許年成功的製作出了與那名將領長得差完全一模一樣的面具。

再稍微壓制一番修為,便看起來與那名將領無異。

在沉著嗓子說了幾句島寇的話。

“如何?聽起來和他們有什麼差距嗎?”

許年自然還是需要去詢問一番鄭書權的意見。

畢竟他就是專門搞這方面情報工作的,對於如何偽裝,他很明顯會比去年更加有經驗。

“雖然主公無論是樣貌還是語氣都與他們大差不差,但總感覺還差了些什麼。”

鄭書權一時間若有所思。

而許年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似乎在認真的思考當下的問題。

“主公貌似缺乏了一分他們身上的匪氣。”

鄭書權最後選擇開口。

許年聞言則是點了點頭,還真是這樣。

匪氣這種東西,說起來甚至都有些虛無縹緲。

但就是可以從一個人的眉眼之間感受得到。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主公只需要稍稍調整一下心態即可。”

鄭書權開口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比如說,主公或許可以去想象一下……島寇方的姑娘。”

許年聞言,頓時雙目一瞪,眼中放出精光。

不說他都快忘記了。

雖然島寇這邊兒的姑娘和大前內陸的並不會有太大的差距。

但總歸來說,從韻味上還是完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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