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圍追堵截(1 / 1)
井上和彥帶著人一步步往前走。
手中拿著路線圖和城中的佈防圖。
看著地上的蜘蛛網,一時間心中放心了些許。
地上的蜘蛛網……
地上為什麼會有蜘蛛網?
按理來說,不應該結在牆壁上嗎?
還是說,這裡其實有人定期清理?
井上和彥雖然心中好奇,卻並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大乾人的習慣的確到現在他都不太能理解。
至於密道有人清潔,應該也正常。
路上要是遇到了,殺了就是。
想著,他的腳步繼續。
可走著走著,他就覺得不太對勁了。
地上的石磚坑坑窪窪的,似乎周遭還有些翻新的泥土。
井上和彥緩緩蹲下,用手指輕輕劃過地面。
一時間心中再次升起些許懷疑。
這個計劃的全過程,是不是有些太過順利了?
但是仔細想來,應該是沒有什麼紕漏才對。
井上和彥眉頭緊皺,一隻手緩緩捂在自己的心口。
只感覺到一陣又一陣的劇烈跳動。
心中不免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而且一路走來,有種奇怪的味道越來越重,說不上來。
只是和辛辣的芥末有些相似。
井上和彥一步步向前。
“大人!”
很快,一名島寇軍士快步趕過來。
而與此同時,隊伍也逐漸停了下來。
只是周圍的環境太過黑暗,如果不是井上和彥自己手裡舉了火把,他都未必能看到周圍的蜘蛛網。
“什麼情況,說清楚點!”
那名島寇士兵似乎十分不可置信。
但跑得太快讓他有些氣喘吁吁。
幾息之後才緩過神來。
隨後開口說道。
“大人,前面的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封上了。”
聽到這句話,井上和彥一時間眼中也盡是不可置信。
周圍的軍士本來還在抱怨為什麼前面的人不走了,現在也都是十分詫異地看著這個過來報告的軍士。
“到底是什麼情況?”
井上和彥只感覺自己心臟都漏了一拍。
但是又說不上來當下是一個什麼情況。
難道是自己被埋伏了?
可是那人只是一個商人而已。
又怎麼可能有實力給自己做局?
至於那個人的身份,也是得到了自己得力干將的保證的。
這樣想著,井上和彥跟著那名島寇軍士快步來到最前方。
看著眼前被封起來的牆壁。
雖然只是用大量的水泥袋子,可偏偏不是短時間內可以移開的。
井上和彥眉頭緊皺。
自己真的被騙了?
他不願意相信,甚至還在心裡為鄭書權開脫。
“他都已經拿到那麼多錢了,怎麼可能?”
還是說……這個洞口其實是最近才封起來的?
那名商人並不知道?
輕輕拍向自己的身邊。
井上和彥手落了空。
自己的得力干將不見了。
他是去斷後了……
斷後……
不對!
這一批人是進去打奇襲的,哪裡需要斷後!
井上和彥猛然反應過來。
就算有人追過來,也是無法趕上己方的速度。
畢竟這只是一場單方向的進攻而已。
有問題。
商人有問題,自己手底下的人……問題更大!
井上和彥想到這裡,嚥了口唾沫。
喉結隨著一上一下地運動了一下。
手底下的人有問題,可他為什麼要叛國呢?
想著近些日子自己手底下的許年的一些行為。
好像與之前的習慣是有一些差距。
只是每次對方都能找到一些藉口來解釋。
才讓他矇混了過去。
什麼感染風寒,聲音變化。
什麼受了輕傷,走路不便之類的。
現在想來,是自己先入為主了。
井上和彥想到這裡,微微聳動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頓時皺了皺眉頭,緩緩來到密道的牆壁邊上。
用手輕輕敲了敲。
空心的!
什麼情況?
井上和彥一時間都對眼下的情況有些迷茫了。
他好歹也有忍者的實力在身上,一腳踹碎虛掩在外面的一層石磚。
隨後將其緩緩挪開。
緩緩將火把湊到近前。
裡面的東西露出了真容。
是一袋袋的東西,具體是什麼,還不太清楚。
但是在井上和彥的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
而這個時候。
頭頂上緩緩落下些許灰塵。
只聽見一陣咚咚咚的腳步聲。
整齊劃一,如同雷聲一般在自己的頭頂上隆隆作響。
“是大乾的人?他們知道我們就在這?”
腳步並不是在正上方,但也能感覺的到就在不遠處。
這也就意味著。
對方很清楚自己就在這裡。
井上和彥一顆心不斷下沉。
同時也在不斷懷疑著人生。
隨手拿刀劃開一袋擺在石磚後面的東西。
嘩啦啦黑色的東西流了出來。
粉末狀,散發著辛辣的氣味。
井上和彥頓時雙眼瞪大。
大喊一聲。
“所有人,後……”
轟!
話未說完,一道白光轟然爆發。
井上和彥只感覺身軀一熱隨後就沒了感覺。
不知道多少島寇被炸飛,炸碎。
少有活下來的。
就算是僥倖活了下來,也只能滿臉驚恐地看著周圍。
早已成了一片火海。
許年帶著眾人圍在周圍百米之外。
靜靜看著不遠處的爆炸。
白色的光芒劃破天際。
明亮而絢爛,其中還混雜著蛋白質燒焦的糊味。
許年只是靜靜看著,心中升起一種快感。
“檢查一下,不要有漏網之魚。”
許年淡淡吩咐了一句。
隨後從鄭書權的手中接過了那張圖紙。
簡單看了看。
不像是假的,但真要是其中的技術成分,還是需要讓專業的人來看。
許年將圖紙收了起來。
目光凝重地看著眼前這一片早已被搬空的城池。
輕輕擺了擺手。
“這一次,不用留活口了。”
吩咐完,許年便緩步離開。
只留下一片焦土,其中混雜著敵人的哀嚎。
時間過得很快,對於周圍的情況許年已經不再在意。
對方被吃的死死的。
也就沒有必要再過多關注。
……
次日,許年靜靜躺在搖椅上。
鄭書權臉色激動地走了進來,行了一禮。
“大人,對方無一生還。”
許年點了點頭。
“那就好嗎,把被迫搬離的百姓安置好,這一塊的密道,就不必重建了。”
許年淡淡開口。
目光卻是看向西北方。
“差不多也該把訊息傳回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