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開疆拓土?(1 / 1)
一時間,周圍眾人皆是愣住了。
對於他們來說,許年能擊退島寇,就已經是最大的好訊息了。
而在先前的戰報中,甚至都沒有什麼人受傷?
這對於他們來說,就已經是最大的好訊息了。
現在居然告訴他們,許年還弄到了圖紙?
船隻圖紙?
不是之前大乾一直使用的木船,而是無論戰力或是運輸能力都遠遠強過原本的鐵皮船?
眾人皆是神色複雜地看著就在中央的許年。
隨後又將目光投向了高座之上的陳嚴。
陳嚴一時間眼中盡是火熱。
發展科技,最大的需求就是錢。
但是現在,需要處理的只是工藝上的一些問題。
最為根本上的技術問題,已經被許年強制解決了。
所以許年這次回來,從根本上就不是來領賞的?
眾人一時間看著許年,眼中皆是震撼。
陳嚴一時間同樣神色複雜。
雖然許年的確是風頭過盛,但是無疑是一直在做對大乾有利的事情。
作為帝王來說,陳嚴很清楚對於國家來說有利的是什麼。
但是也很清楚讓許年這樣發展下去,對於自己的皇權絕對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但是……
陳嚴的眼中閃過一幕幕大乾先前的經歷。
北方的匈奴,東北的女真,東邊的島寇。
沒有一處不來打擾的。
現在,雖然並不是許年一個人的努力,但是現在的大乾已經好了太多。
他本來想要拒絕許年的話語也被強行嚥了回去。
陳嚴心裡十分清楚,沒有許年,就不會有現在的大乾。
陳嚴環視一週。
看了看周圍仍然態度不算明朗的朝臣。
這個時候,許年又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
“而且根據目前的調查來看,海的另一端,還有其他的大陸存在,難道陛下就不想要開疆拓土嗎?”
許年開口道,一時間,周圍眾人皆是神色一滯。
而陳嚴則是嚥了口唾沫,眼神都變得火熱了許多。
很明顯,大乾作為一個王朝來看,是處於最衰弱的時間。
能否守住原有的疆土都尚未可知。
開疆拓土,無疑是一枚重磅炸彈。
讓本來在態度上持反對的蘇北林神色驟變。
原本搖擺不定的眾人一時間都收起了原本的聲勢。
似乎都被這麼四個字給震住了。
當然,這四個字的影響力還是相當有限的。
真正能夠對眾人產生足夠影響的,是許年。
許年做到過太多別人做不到的事情,他說開疆拓土,沒有人認為這是一句玩笑話。
但是開疆拓土,談何容易?
沒有人完全不信,但是又沒有人敢於盲目地支援。
現在還需要一樣東西。
許年如同閒庭信步一般來到中央,處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中。
“可有紙筆?”
許年淡淡開口。
一時間,周遭眾人皆是不能理解許年此舉的含義。
但還是很快有一個太監遞過來紙筆。
毛筆已經用墨汁浸透,尖端已經呈現出黑色。
許年接過,也沒有絲毫的避諱。
就在地上繪畫起來。
一時間,周圍眾人皆是伸著頭,絲毫沒有作為大臣的形象可言。
倒也沒什麼別的原因,就是太好奇了。
在許年都已經拿出這麼多資訊的情況下,許年還能做什麼?
許年正在不斷思索著前世的一些記憶。
不得不說,自己對於這些東西的記憶實在不能算是清晰。
周圍眾人看著許年的手微動。
很快,一道道輪廓在紙張上浮現。
而眾人一時間只感覺十分怪異。
“這個……是地圖?”
一名專門做這方面的大臣有些不確定地開口。
“但是又不是大乾的地圖。”
周圍的眾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只是靜靜看著。
“你們看這一塊,像不像是大乾的東岸。”
那名大臣不敢靠近,但還是下意識用手比劃了一下。
“大乾的東岸,居然只有這麼一點?”
此話一出,周圍眾人皆是神色驟變。
毫無疑問,許年畫的地圖是真的。
而且範圍很大。
當然,許年並不能畫出一個十分明確的地圖,只有一個大致的輪廓。
即便如此,還是依仗自己前世的記憶,大概畫出了一張算得上是世界地圖的地圖。
直到許年收手,周圍眾人的嘴巴都沒合上。
因為許年能夠畫出這張地圖,就意味著許年對於開疆拓土的事情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好了,這就是世界地圖。”
許年拍了拍手上的墨汁,才緩緩鬆了口氣。
“想必大家都能看出來了,這裡的一小塊,是大乾。”
周圍眾人皆是沒有說話,將目光投向了高臺之上的陳嚴。
而陳嚴則是嚥了口唾沫,快步來到了臺下。
將圖紙拿起,目光死死盯著其中被許年重點圈出來的一小塊地方。
“既然我說了能開疆拓土,就意味著我能辦到,這個地圖就是證據。”
一時間,先前表示反對態度的人也沒了反應。
陳嚴見到周圍人的反應,一時間緩緩開口道。
“關於造船的事宜,朕允了。”
陳嚴揮了揮袖子,轉身離去。
“退朝!”
此話一出,大臣皆是交頭接耳著離開。
許年則是笑著看向周圍。
果然,只有當自己想要拆房子的時候,才會有人給自己開門。
如果自己只是想要造船,那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有人支援。
但如果自己說要開疆拓土,那毫無疑問就會有人產生想法。
繼而去支援自己的造船事業。
許年對於眼下大乾的發展只有兩個方向。
一個是靠自己的科技發展,另一個就是外力的催動。
現在大乾的周邊已經沒了壓力,就必須讓所有人意識到,外面的世界已經悄無聲息之間在發生變化。
毫不例外地,許年再次來到了陳嚴的後宮之中。
“關於造船的事情,你是認真的?”
陳嚴眉頭緊緊皺著,開口問道。
許年看到系統之中,陳嚴的情緒十分複雜。
一會是忌憚,一會是欣慰,一會又有些欣喜。
一時間竟然給許年貢獻了不少氣運點。
“陛下,我今天畫的地圖雖然可能有些小的偏差,但大體上都是沒問題的。”
“這個世界,遠遠比大乾的一畝三分地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