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標準本地口音的外地人(1 / 1)
很快,處理完現場的事情,許年就徑直前往了幫會駐地。
因為大多幫會成員都已經參軍,現在幫會里大多都是年輕人或者老人。
看到許年過來,眾人皆是面露尊敬,卻沒有那麼懼怕。
因為許年其實倒還真的沒有難為眾人,先前在私下喝酒的時候,許年表現出來的簡直就不像是一個領導人。
和尋常百姓幾乎沒有什麼區別,眾人也將這件事情歸納為許年出身百姓之中,所以才能更好地去理解眾人。
只是沒有人猜得到,許年其實根本就不屬於這個時代。
許年來到幫會之中,並沒有第一時間表明來意,但是幾乎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知道許年是為了什麼而來。
按理來說,城中的治安是由幫會和兵馬司共同維持,但是前一段時間兵馬司出征,大多城中事務也就落到了幫會的頭上。
這一段時間恰巧又出了這檔子事情,大人肯定是要怪罪了。
其中一個有些年邁的老人,臉色複雜,一時間上前一步,湊到許年面前,先是作揖行禮。
倒是讓許年有些措手不及。
“大人,我們愧對您的教誨!”
老人並沒有多說任何話,而是直接認錯。
倒是讓許年一時間覺得有些意思。
對於許年來說,這件事情已經發生,需要做的就是避免下次發生。
所以這個時候如果真的有一個人上來表明此次出現事情的原因,甚至去找一些看起來冠冕堂皇的藉口,許年反而會覺得有些不舒服。
但是這個老人一上來就認錯,倒是讓本來神經緊繃的許年莫名鬆了口氣。
眼前眾人頓時也跟著這名老人認錯,大聲喊道。
“大人,我們愧對您的教誨!”
許年自然很是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應該算到誰的身上,所以也沒有多說。
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隨後開口問道。
“你們現在誰管事?”
李群已經在許年的安排下進了軍營,自然而然也就需要另一個人來管轄。
而且幫會這玩意又不是一個私人產業,無非就是管事的稍微能多拿一些銀子。
但是需要處理的事情也會更加複雜一些。
老人微微頷首,隨即帶著許年一路往上。
“咱們現在的幫主其實並不是幫會的老人,而是最近才來到京都。”
許年聞言,一時間神色微變。
他很清楚最近才來到京都的並不一定是什麼好人,但是也只是微微撇了撇嘴,並沒有多說什麼。
有沒有問題,還是需要見上一面才能清楚。
一路往樓上走,許年也不禁感慨,這幫會也是好起來了。
看來在自己的地上幹活,收益的確是比之前收保護費要安全穩定了不少。
裡面的陳設裝飾已經比之前明顯高檔了一些。
很快,開啟了房間的門,裡面坐著一個年輕人,正一本正經的看著桌上的書卷。
居然還是個讀書人?
許年心中不免有些詫異。
但身上又的確帶著五品武夫的氣息,實力絕對在京都幫會中力壓群雄。
不過在許年的面前就明顯是差了一些。
但是還是讓許年心中不免有些詫異。
但是下一秒,對方開口了。
“大人,久仰!”
許年眼中閃過一抹冷意,但還是笑著上前。
對方的口音,不是來自於大乾的任何一個地方,十分正宗。
就是正經的京都口音。
但是幫會給出的資訊又十分確定,他是最近才來到京都的。
換句話來說,也就是一個沒有在京都待很久的人,卻能說這麼流暢的京都語言。
許年臉上的笑容帶著三分譏諷。
“我叫木俊凱,早已仰慕國公許久!”
姓木?
許年心中冷笑,恐怕不一定吧?
“我可是很少聽說大乾還有姓木的……”
許年這話其實還是有失偏頗,畢竟大乾其實還是有木這個姓的。
但是這話落在正常人的耳朵裡只是一句客氣話,但是落在奸細的耳朵裡就不一樣了。
【樸俊凱感到驚訝,氣運點+100】
許年看著對方臉上雲淡風輕的笑,心中已然有了確定。
剛剛一路走上樓梯,其實許年也大概瞭解了對方的資訊。
說是來了不久,其實也已經有了一段時間。
足足有兩個月的時間,差不多也就是自己去幫助女真的那段時間。
許年心中冷笑,這一下子不就全都暴露了?
還姓木?分明就姓樸!
“先前我也是在河南那一塊,因為受到大人的救濟,才能勉強過活,後來又有了一些機緣,才勉強修到了五品實力。”
這話說的,倒還真是謙虛,不知道這些間諜在來大乾之前都得到了什麼樣的培訓。
對於一個三品武夫而言,這麼說都有些言過其實,更何況是一個五品武夫。
謙虛也不是這樣謙虛的。
甚至他都看不出許年此時臉上虛偽的笑是什麼意思。
“既然是人才,就肯定要好好安排。”
許年臉色頓時認真了一些。
隨後朝著樸俊凱開口說道。
“這些日子京都裡面可能混進了一些地方的奸細。”
許年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看著對方,生怕露出什麼破綻被自己看到。
到時候他又該疑神疑鬼了。
果然,這一次沒有絲毫的氣運點收益,換句話來說,他知道許年應該是清楚這個情況的。
這也說明,那些人沒有回去,也是在他們的統計之內的。
許年一時間心中也升起了一抹警惕。
對於這樣的組織,肯定還是要一點點滲透。
不然一旦打草驚蛇,是否會對大乾產生較大的影響只是一方面。
但是如果讓他們跑了,計劃可就全亂了。
“不過呢,最近最為重要的事情,還是春闈。”
樸俊凱點了點頭。
似乎對於許年的話頗為認同。
但與此同時,額角卻帶著些許冷汗。
【樸俊凱感到迷茫,氣運點+100】
許年頓時會意,轉過身去,這個人似乎是沒能理解春闈的意味。
不過這也正常,他最多顧及也就知道考試是什麼。
許年頓時收回了之前的話,換上了一種更為通俗易懂的說法。
“這場考試將關乎大乾將來幾十年的發展,如果出現意外,將會讓大乾失去中堅力量。”
站在一旁的老人一時間臉色有些古怪。
真有這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