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最好的人選(1 / 1)
許年交代完就來到了卓伊靈所住的院落。
玉陽子一早就已經坐在了院子的石凳上,此時神色無比複雜地看著自己已經穿好一身便衣的徒弟。
見許年過來,又把目光投向他,神色中帶著說不清的意味。
許年哪裡不知道玉陽子在想些什麼。
自己之前說要做的事情其實現在還沒有完全落實,而玉陽子卻已經幫自己辦了不少事了。
許年咳嗽一聲,把自己的尷尬掩飾過去。
但要說自己心裡有沒有感覺對不起玉陽子,那倒是不至於。
許年沒那麼有良心。
“大人,能不能不要讓我這徒弟去?”
玉陽子的臉上帶著些許擔憂,開口勸道。
其實他和許年合作也已經有了一段時間,他很清楚許年進步的速度有多麼快。
他現在已經開始變得禮貌起來了。
幾個月的時間許年直接從四品武夫來到了七品武夫,天賦上恐怕只有雲汐可以與之相提並論。
“雖然我也不願意讓她去,但很明顯,我已經沒有更合適的人手了。”
許年自認手底下人並不少,但是如果要說能夠有很好的身法,又實力不算強的武夫,還真就只有卓伊靈一個。
畢竟哪裡有人會專修身法的?
玉陽子見許年心意已決,也只是張了張嘴,懸在半空的手垂下。
許年見狀,稍微嘆了口氣。
“玉陽子前輩,這次的任務只有她能最好的完成,如果您實在擔心安危,就在遠處觀望吧。”
這已經是許年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果然,玉陽子聞言稍稍點了點頭,臉上緊繃的神情也舒緩了些許。
許年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當然也很清楚玉陽子的態度。
其實他對自己都算不上忠心,只能算是在觀察自己。
如果自己的理念和他產生絲毫的衝突,就會立馬成為他的敵人。
但是現在又有了一個關鍵的點。
那就是卓伊靈。
如果卓伊靈非要跟著許年,也就會直接導致玉陽子做出讓步。
即便是有一點小衝突,也必然不會與許年反目。
這對於許年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所以許年和玉陽子稍微拉扯一番,就讓對方心甘情願替自己辦事。
不過當然,許年也不會讓對方白白幫忙,答應人家的事情還是要盡心盡力地去辦。
不然到時候真要是引起一個宗師級別的高手不滿,在整個京都,恐怕沒人能護得住自己。
到那個時候,卓伊靈勸架也未必管用。
許年緩步來到卓伊靈的面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還好有你。”
許年輕聲說道。
而卓伊靈則是瞳孔收縮了一瞬,隨即又像是不在乎一般擺了擺手。
“那我就勉為其難,再幫你一次吧,誰讓你一個國公,居然手底下沒有合適的人手呢?”
說話的時候,語氣十分的可愛,讓許年不禁有些想笑。
隨即,卓伊靈將有些嬌俏的辮子徹底藏進了衣服中,快步離開了府上。
玉陽子則是嘆了口氣,跟了出去。
當然,只是遠遠跟著,畢竟一旦暴露了,必然會引起敵對勢力的懷疑。
而卓伊靈,就算暴露了,也不會認為她有足夠的能力逃脫。
到了那個時候,她必然能夠得知更多的內幕訊息。
更何況,弱小,本就會讓人下意識地放鬆警惕。
就算是知道了卓伊靈的身份,也不一定就會出手把她拿下。
畢竟讓一個三品的跟著,總好過把三品的處理掉,換一個更強的。
事實也不出許年的預料,許年對人心的把握還是很準的。
畢竟從利益的角度上來說,處理掉一個卓伊靈,可能會引來一個更加棘手的武夫。
大不了很多事情都揹著她做就是了。
可偏偏卓伊靈的身法還不錯,這些日子在幫會里監督工作,居然沒被發現。
至少從卓伊靈的角度上來看,自己是沒有被發現的。
不過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肯定還是察覺到了一些端倪。
但是注意到是跟在許年身邊的人,對方肯定又不敢打草驚蛇。
畢竟許年壓根就沒有什麼方式去確定對方的間諜身份才對。
說到底,還是樸俊凱的心裡存在一種僥倖心理。
認為卓伊靈真的只是去監督幫會的工作。
而他也一直在幫著許年做出一些有助於春闈的安排。
當然他也在偷摸地透露訊息。
只是這一切的一切,都被玉陽子看在眼裡。
甚至連夜就摸清了對方的整個脈絡。
以及交流的渠道。
其中實力最強的人,為七品武夫。
應該算是這一次行動的真正主力了。
許年從玉陽子的嘴裡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嘴都快要笑裂了。
畢竟一個七品武夫顯然對於自己產生不了一絲一毫的威脅。
到時候自己出動就必然能夠在一個區域無往不利。
想到這裡,許年一時間心中也安定了些許。
時間悄然流逝。
夏季已然緩緩來到末尾,夏天的燥熱緩緩褪去。
轉而是秋風帶來了一絲絲的涼意,讓京都的人都換上了厚一些的衣服。
其實按理來說,春闈如期舉行應該在夏季之前。
但是中間實在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再加上京都發生了一次巨大的爆炸。
參與春闈的學子甚至有一部分都直接當場喪命。
這也讓考試的進度不得不往後延遲。
乃至於秋天都快到了。
不過這個時代的建築能力還是不算慢的。
那一條發生爆炸的街道沒用太久就清理乾淨,又開始了全新的建設。
而春闈或者說是秋闈即將拉開序幕。
城中,學子的身影奔走著,而許年也基本瞭解了棒子人在京都的所有據點。
自然而然的,幫會的人也基本都被安排了下去。
當然,在那之前,許年前往每一個幫會都調查了一遍。
找出了其中的奸細,並提前吩咐內部不要急著處理,但短時間內不要再招收新人。
現在說是幫會,其實已經算是一個用來推進土地改革的一個社會組織。
不再是先前只收保護費的混混,當然,如果有人拒絕執行改革的內容。
他們也不會像是朝廷的官員那般文雅。
時間推進,距離秋闈,只剩一天。
許年坐在院落中,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篤篤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