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科舉開始(1 / 1)
夏紫鳶並不知道,夏紫萱當初跟著許年在河南,都看到了什麼。
那一天,萬民跪拜。
那一天,夏紫萱雖然知道,這些人並不是在跪拜自己,但是她似乎找到了自己將來要為之努力,為之前進的道路。
道路,一直都是師父口中所說的虛無縹緲的東西,但是那天,她似乎有所明悟。
後來的修行,雖然有些偷懶,但還是順風順水。
因為,她早就有了自己的道。
許年終於還是鬆了口氣。
“好吧,一定要注意安全。”
夏紫鳶微微有些慍怒地瞪了許年一眼。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
她很清楚,許年做出這種決定,一點問題都沒有。
唯一的限制條件,就是自己手底下的實力強大的武夫不夠多。
才會導致這一情況的出現。
許年揮了揮手,眾人便也會意散去。
月光灑落,溫柔皎潔,如此環境之下,許年卻只感到一股股怒火在胸腔裡燃燒。
許年冷哼一聲。
隨後回到房間休息。
這也是為數不多,府上十分安靜的,一個夜晚。
次日清晨。
伴隨著一聲宣佈,眾多苦讀數年的學子遍朝著已經搭建好的科舉考試場所一擁而入。
身上皆是帶著這些天考試所需要攜帶的糧食。
而許年則是靜靜坐在考試的入場之處。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但一時間卻有些奇怪。
不知道為什麼,無論是誰上前搭話,許年都只是嗯上一聲。
或者稍微說上兩句客套話應付一下。
像是在敷衍,又像是不想和這些人說話。
但是沒人知道,坐在這裡的根本就不是許年。
謝廣元假扮許年已經不是第一回了,他只有五品的實力。
沒辦法在這一次的行動中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所以許年也就讓他來假扮自己。
不過好在,雖然作為主考官,他卻並不需要去做什麼事情。
他只需要維持秩序,坐在這裡,起到一個類似於吉祥物的作用即可。
而許年的詩詞早已傳遍大乾南北。
所以也沒有人會去質疑他作為主考官的這樣一個身份。
甚至有不少人都想要上前攀談結交。
有的人可能是看上他作為國公的身份,有的人則是更加看重許年的文采。
來的人絡繹不絕,而謝廣元卻也不好全都拒人於千里之外。
一時間只能被迫營業,十分憋屈。
但是他心裡可清楚著。
這一次的行動十分危險。
很可能其中一批人會遇到一個七品武夫。
這也就意味著,若是埋伏沒有成功,恰好又遇上了沒有七品武夫配置的那一支埋伏隊伍。
也就沒有辦法讓事情得到一個好的處理。
謝廣元並不怯戰,此時只是無比擔心正在埋伏那些棒子的弟兄們。
而且根據先前的調查。
這些人早就已經混進了城中。
就算是沒有全都被發現,也是很有可能的。
不過主公既然這樣安排,就一定是有一定把握的。
想著,有一個人上前攀談。
“國公大人,不知這一次科舉,可否……”
謝廣元微微嘆氣,緩緩開口……
……
與此同時。
許年帶著一幫人埋伏在路邊,許年像是一個尋常的食客一般坐在店鋪中。
他早就和店老闆打好了招呼。
而按照之前玉陽子前輩探聽到的訊息來看。
這一條街算是對方的必經之路,也是埋伏襲殺的最佳位置。
又因為今天是科舉的日子,幾乎全城的人都在往城中心的考場匯聚。
一方面是考生需要,一方面則是攤販在販賣東西。
相對來說,這偏向於外圍的城區就相對沒有那麼多的人,一時間都顯得街上有些冷清。
只有寥寥十幾個行人的樣子。
許年抿了一口茶水,目光掃視著周圍的很多障礙物。
一些竹子或者是杆子編制而成的籮筐中、乃至路邊的桌子底下,店鋪旁邊的水缸裡。
幾乎都躲著許年手底下的人。
這裡是行動一隊,因為是許年帶隊,所以平均的武道實力並不強。
倒不是許年託大,而是要儘可能地把最高戰力所在的那個小隊的平均實力提升。
才能夠儘可能地完成每一處任務。
許年這麼做也無可厚非,讓本來就實力不算很強的夏紫萱帶著一行平均實力也不算多麼強的人去辦這個事。
就會很危險。
雖然平均分配不是什麼最好的辦法,但至少能夠儘可能減少損失。
許年這樣想著。
而且除卻夏紫萱之外,還有數名五品的武夫跟著。
理論上處理這件事沒問題。
許年目光斜著朝外面看去,只見不遠處的小巷子裡,已經冒出來好幾個人。
皆是人高馬大,但是看上去和大乾的本土人又有著一定的區別。
許年知道,快要可以動手了。
這些人一步步靠近,氣勢洶洶。
但是很明顯,不是衝著許年所在的茶館而來。
這些人裡,不少都揹著黑匣子,恐怕就是炸藥或者火槍之類的東西。
許年心中凜然,若是沒有提早發現,讓這些人進入內城,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仔細想來,如果他們的黑匣子中了槍,會是怎麼樣一幅場景呢?
許年稍微搖了搖頭,已經沒有時間下達命令了。
幹他們就完了。
許年看著眼前一幕。
一時間雲淡風輕。
要知道,武夫雖然五感強於普通人,但是歸根結底。
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誰會去死死聽著或者看著周圍的風吹草動呢?
許年做出的埋伏看似漏洞百出,但是對於這些人卻有著絕對的威脅。
許年看著這些人一點點接近。
一百步,五十步,三十步……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
許年嘴角逐漸揚起一抹笑容。
為首之人正興沖沖地帶著眾人往內城趕去。
但是很快,就聽到啪嗒一聲,似乎是什麼瓷具摔落在地上的聲音。
讓他的精神幾乎是瞬間緊繃。
他本來還想四處觀望一番。
但是下一秒。
屋門後,水缸裡,竹籃裡,各個地方,都冒出一個個手持漆黑鐵管的男人。
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對準,似乎在宣判眾人的死刑。
砰——
砰——
……
那一天,周圍的大乾市民只記得,槍聲不絕於耳。
而許年很快發現,對方的隊伍中,並沒有七品武夫。
“那到底在哪裡?”
許年眉頭緊皺,一時間神色中也帶上了一抹擔憂。
與此同時,夏紫萱這邊。
同樣也是摔杯為號,但是就沒有那麼順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