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矛盾爆發(1 / 1)
【任務釋出:貫徹一場公平的考試】
【獎勵:氣運點20000點】
許年一時間都有些詫異了,按照前後自己檢查的過程來看,應該是沒有出現什麼紕漏才對。
可是下一秒,他的腦海中猛然浮現出一個身影。
也就是今天在離開場地時候,交接工作時候的那個人。
雖然沒有什麼記憶點,但是一旦出現問題,大機率就是那個人出現問題了。
許年心中想著,眉頭猛然擰緊。
所以真的是那個人出現了問題?
正想著,穆知夏還往許年的身上湊了湊。
許年卻是下意識地推開她,她則是十分詫異,瞪著眼睛看著許年。
似乎不能理解許年這一舉動的含義。
“夫君難道是要和我玩欲擒故縱這一套?”
穆知夏用手微微抬了抬許年的下巴,嘴角噙著笑意。
許年則是目光嚴肅,絲毫沒有要配合的意思。
隨後傳喚了一聲。
“來人,去通知鄭書權,出事了。”
下一秒,一名下人領命,離開了現場。
而周圍眾女似乎也意識到了問題。
管理家事比較多的陳沫涵沒有說一句話,徑直離開。
許年對她的行為很是滿意。
或者說,許年對於自己身邊的紅顏知己都很滿意。
她們都很聰明,能夠幫得上忙的,基本都留了下來。
至於沒辦法直接幫上忙的,也沒在現場添亂。
果然,沒過一會,鄭書權緩緩趕到。
而許年則是和對方大致說了一下當前的情況。
許年並沒有透露自己的系統,而是說這件事情似乎沒有做到盡善盡美。
讓鄭書權儘快去派人檢查一番。
鄭書權也領命,趕忙去安排相關的事宜。
許年則是稍微思索了一陣。
對於這一件事又有了一些新的認識。
他很清楚,如果出現了問題,大機率就是名單出現了問題。
但是根據這個氣運點的獎勵來說,似乎不光只是一點小問題。
許年心中帶著些許疑惑。
而與此同時。
另一邊,皇宮之中。
陳嚴看著一旁有些不安的李公公,終於還是選擇開口問道。
“李公公,什麼情況?都快一天了,你到底有什麼事情,大可直接告訴朕。”
李公公本來的想法就是,如果陳嚴不開口問,那他就一直憋著。
但是如果對方選擇開口詢問,那就如實相告。
主打的就是一個不撒謊。
隨後,他則是稍微有些結結巴巴地大致說了今天的事情。
“什麼?你說那個老者就是之前在北山刺殺父皇的那個高手?”
陳嚴果然不出所料,十分地意外。
而且與此同時,臉上滿是忌憚之色。
“那也就是說,這個許年已經擁有了與朕相近的高階戰力了。”
陳嚴很快就看清了當下的情況,一時間心中十分鬱悶。
如果這個許年當真要反,自己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嗎?
兵力,權力,現在就連武夫的最高水準也和自己持平。
那自己要怎麼樣才能限制他?
但是看他今天的表現來看,似乎還是不想要與自己為敵的。
畢竟如果許年真的要反,那今天就可以直接現場動手了。
李公公恐怕也沒有時間阻止。
“李公公,從今天開始,你寸步不得遠離。”
陳嚴開口吩咐道。
而李公公則仍然是滿面愁容。
陳嚴見狀,一時間更加不能理解了。
“這是何故?難道還有什麼別的……”
話未說完,李公公那蒼老嘶啞的聲音傳來。
“陛下,那玉陽子乃是宗師,老奴不是對手。”
此話一出,陳嚴怔了怔,似乎不敢相信這一資訊。
但是很快,他顫抖的手出賣了他的內心。
不行,絕對不能就這樣束手待斃。
這樣下去,這個許年早晚有一天要反!
陳嚴這樣想著,開口對著李公公吩咐。
“明日科舉結束,公佈榜單的時候……”
……
【陳嚴對你產生忌憚,氣運點+1000】
許年還沒等到鄭書權的訊息,倒是先等到了陳嚴的訊息。
忌憚?
今天不是已經當著莘莘學子的面,給足了他面子嗎?
為什麼還要忌憚?
但是隨即,許年想到了原因。
其實真要是讓陳嚴對自己產生忌憚,無非也就只剩下最後一個原因了。
也就是玉陽子。
許年心中複雜,陳嚴和玉陽子幾乎是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
畢竟先皇陳乾死之前,就有玉陽子的一次刺殺。
許年心中複雜,同時又找到了謝廣元。
“大人,有什麼吩咐?”
“準備馬車……明天科舉榜單公佈之後……”
許年當然知道陳嚴對自己產生忌憚之後會做什麼。
而自己需要做的也不多,就是徹底遠離朝堂。
許年當初最大的願望就是有一天能夠當一個閒散王爺。
就算成不了閒散王爺,當個閒雲野鶴也是美事一樁。
只是有一些事情需要安定下來。
直到後半夜,鄭書權才緩緩趕到。
許年也沒有廢話,而是直接開口問道。
“怎麼樣,具體什麼情況?”
鄭書權當然知道許年說的是什麼,也沒有任何的猶豫。
“找到了,是朝中的工部侍郎。”
工部侍郎?
許年心中思索片刻。
鄭書權見狀,又補充了一句。
“上次被大人弄垮臺的那人的兒子。”
此話一出,許年頓時就瞭然了。
原來是前尚書大人的兒子。
畢竟上一次的不算大罪過,也就只是讓尚書大人本人進了牢獄。
他的兒子居然還在。
想著,許年心中已然有了計策。
“大人,沒有任何一個人的名字被更改,審問他他也不說。”
許年聞言,一時間也有些疑惑。
這就有些奇怪了。
沒有更改名字,但是這一場考試,又有人會出現問題?
許年不能理解,如果要對自己動手腳,起碼也要有一定的針對性才對。
起碼要讓自己的監考工作出現一定的紕漏,最後讓皇帝來罰自己才對。
按照正常的邏輯,應該也是這個流程,但是很明顯,對方沒有這樣做。
“他就沒有什麼說法?”
許年開口問了一句。
鄭書權則也是十分無奈地搖了搖頭。
似乎同樣對於對方什麼都不說的情況感到棘手。
許年揮了揮手。
“走,審問犯人,我的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