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請看我的作品（1 / 1）
“而你……”
“顧青黛。”
“你，將是第二件祭品。”
“一件用來向那些愚昧的、無知的魔修們展示他們所信奉的‘力量’在我面前是何等脆弱、何等不堪一擊的……”
“證明！”
話音未落，他那凝聚著全新力量的指尖便那麼輕描淡寫地點向了顧青黛的眉心！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也沒有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啊——！”
一聲比秦若雪之前還要淒厲、還要絕望的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殘陽穀！顧青黛的身體猛地向後倒去！她只覺得一股無法理解也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瞬間湧入識海！那股力量沒有像對付秦若雪那樣去汙染她的魔心，而是用一種更加霸道、更加直接的方式，在她的鳳凰魔焰本源之上留下了一道永恆的、無法磨滅的……奴役烙印！
噗——！
一口帶著金色火焰的鮮血從顧青黛口中狂噴而出！她的氣息在一瞬間萎靡到了極點，但命還在，意志也還在。白廣陵沒有徹底毀了她，只是給她套上了一條永遠無法掙脫的……狗鏈。
做完這一切，白廣陵緩緩站起身。他看了一眼地上如同死狗般蜷縮的顧青黛，又看了一眼不遠處主動走到他身邊、像最忠誠侍女般靜靜侍立的秦若雪，臉上終於露出一絲計劃盡在掌握的冰冷笑容。
“走吧。”他淡淡地開口，“舞臺已經搭好。演員也已經就位。是時候去迎接我們的觀眾了。”
說完，他一手攬住秦若雪柔軟而冰冷的腰肢，另一隻手像拖著一條死狗般抓住顧青黛的腳踝，就那麼一步一步地向著殘陽穀之外緩緩走去。
殘陽穀的出口在望。血色的夕陽將三道影子拉得無比修長、詭異。
白廣陵走在最前面，步伐不快，卻帶著一種鎮壓天地的沉重韻律，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似乎在無聲呻吟。他的左手攬著秦若雪的腰，那個曾經高潔如月的女人此刻溫順地靠在他懷裡，身體柔軟、冰冷，沒有一絲反抗。他的右手拖著一條鎖鏈，鎖鏈另一頭捆著顧青黛的腳踝。魔道聖女那具妖嬈的身體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被粗暴拖行，留下一道長長的、混雜著塵土與血跡的狼狽痕跡。
風吹過，捲起白廣陵的黑袍，也捲起秦若雪那被魔氣染黑的長髮。兩人的髮絲在空中糾纏、飛舞，這一幕詭異地透出一種扭曲的和諧，彷彿他們本就該是這樣——一個主宰，一個附庸。而地上那個被拖行、發出細微痛苦悶哼的女人，不過是個不和諧的、多餘的、即將被處理掉的……雜音。
顧青黛的意識已是一片混沌。身體被拖行的痛楚與神魂深處那道奴役烙印帶來的恐懼交織在一起，反覆折磨著她。她放棄了思考，也放棄了掙扎，只是睜著那雙空洞的鳳眸，麻木地看著前方那個男人的背影——寬闊、挺拔，卻又散發著足以吞噬一切的深淵般的黑暗。
她看著他懷裡的秦若雪。那個女人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姿態親密，身體隨著白廣陵的步伐微微起伏。那張蒼白的臉上，沒有了痛苦，也沒有了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顧青黛完全無法理解的、近乎聖潔的……平靜。
是的，平靜。彷彿被這個魔鬼摟在懷裡，就是她最終也最完美的歸宿。
這個認知讓顧青黛的心臟又一次被無形的恐懼攥緊！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為什麼一個人可以被改變得如此徹底？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秦若雪忽然動了。她緩緩抬起頭，那雙純黑色、不帶任何人類情感的眸子看向白廣陵的側臉，然後開口了。聲音依舊沙啞、乾澀，卻比之前多了一絲流暢。
“主人。”她輕聲呼喚，“你的氣息不穩。剛剛突破的境界需要鞏固。你的力量在排斥、在衝突。那股由我體內轉化而來的‘道隕魔生’之力，與你自身的始魔之氣，還沒有完美地融合。”
她的話平靜、客觀，像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實。可這番話聽在後面被拖行的顧青黛耳中，卻不亞於九天驚雷！
她……她在做什麼？竟然主動為那個毀了她一切的魔鬼分析身體狀況？竟然提醒他還沒有將自己“吃”乾淨？
瘋了！這個女人已經徹徹底底從靈魂根源上瘋掉了！
白廣陵停下腳步，低頭看向懷裡的“作品”。那雙一半漆黑、一半暗金的魔瞳中，終於流露出一絲真正意義上的滿意神色。
“你感覺到了？”
“是。”秦若雪點頭，聲音沒有絲毫起伏，“你的力量也是我的力量。我能感覺到它們在你體內互相爭鬥。這會損耗你的本源，也會……影響‘食物’的口感。”
食物！她竟然用“食物”這個詞來形容自己！
顧青黛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被徹底凍結！
而白廣陵在聽到“食物的口感”這五個字時，笑了。那是他今晚第一次發自內心的愉悅的笑。
“很好。”
“非常好。”
他伸出手，輕輕抬起秦若雪的下巴：“看來，我的‘改造’很成功。你已經開始理解自己存在的真正意義了。”
“那麼……”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充滿蠱惑，“你覺得，應該怎麼做才能讓‘食物’的口感變得更好？”
這個問題像是一道開啟某個禁忌開關的指令。秦若雪那雙純黑的眸子在這一瞬間亮起一抹妖異、狂熱的光！她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沒有絲毫思考，彷彿這個答案早已被當做最底層的本能烙印在神魂之中。
她主動向前湊了上去，那冰冷、蒼白的唇輕輕印在白廣陵的嘴唇上——一個生澀、僵硬，卻又帶著義無反顧的決絕的吻。
然後，她緩緩閉上那雙純黑的眸子。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精純、更加主動，也更加“美味”的黑白交織的本源之力，從她的唇間緩緩渡入白廣陵的口中。
這一次，不再是掠奪，也不再是吞噬，而是一場心甘情願的、主動的……獻祭！
轟——！！
白廣陵的身體猛地一震！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進入體內的力量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衝突與混亂的原始能量，而是經過秦若雪的身體——這個最完美的“處理器”——進行了一次最精密的“預處理”！它變得無比溫順、無比契合，主動融入白廣陵體內的始魔之氣中，主動去撫平、調和因境界飆升而帶來的狂暴與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