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師尊一戟,魔域震動!(1 / 1)
“做得很好。”
他伸出手在那團能量上輕輕拂過,然後當著秦若雪的面,將手指放入口中輕輕吮吸了一下。
“嗯……不愧是我的‘主菜’,經你之手洗過的東西,就是乾淨。”
轟!
這句輕描淡寫、帶著一絲調情意味的誇獎,瞬間讓秦若雪那張因消耗而略顯蒼白的臉頰浮上一抹動人的淺淺紅暈。一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強烈的極致滿足感與幸福感席捲了她的神魂。
主人的誇獎!這是獨屬於她的誇獎!是那個叫顧青黛的女人永遠也得不到的親密私人誇獎!這個認知比任何靈丹妙藥都更能讓她感到愉悅。
白廣陵沒有再繼續挑逗她,張開嘴將秦若雪掌心那團被徹底“淨化”的龐大黑金色能量一口吞入腹中!
轟隆——!
一股精純到極點的、融合了上界“飼主”之力與鳳凰魔宗老祖畢生修為的恐怖能量,在他體內轟然炸開!
這股能量若是讓之前的白廣陵直接吞噬,恐怕連一成都無法吸收,剩下的九成會變成汙染根基的劇毒。但現在,經過秦若雪這個“完美淨化器”預處理後,這股能量就像為他量身定做的大補藥!
鴻蒙萬魔鼎在他體內發出興奮貪婪的瘋狂嗡鳴,鼎身上的魔紋一道接一道亮起!那股龐大的黑金色能量被萬魔鼎瘋狂吞噬、轉化,變成一股股更精純霸道的、屬於白廣陵自己的噬魔之氣!
他的修為雖未立刻突破境界壁壘,但根基與底蘊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變得雄厚!
爽!實在是太爽了!這種坐著不動就有人將最頂級能量“洗”乾淨親手喂到嘴邊的感覺,才是他白廣陵該有的待遇!
感受著體內的力量變化,白廣陵的目光緩緩落在那座乾涸血池中央。那裡,那柄斷裂鏽跡的長戟依舊靜靜插著,上面還殘留著被秦若雪“淨化”時剝離出的、最汙穢暴戾、充滿不詳氣息的“垃圾”——那是“飼主”最純粹的殺戮意志與老祖最惡毒的怨念,是劇毒中的劇毒。
“垃圾,也有垃圾的用處。”白廣陵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有時候,最劇烈的毒藥,反而能淬鍊出最鋒利的刀。”
秦若雪靜靜聽著,沒有插話。她知道,主人要開始他的“創作”了。
“鼎來!”
白廣陵低喝一聲!
嗡——!
那尊古樸而充滿無盡魔威的鴻蒙萬魔鼎瞬間從他體內浮現,懸浮在半空緩緩旋轉。一股吞噬萬物、煉化一切的恐怖氣息瞬間籠罩整個洞窟!
白廣陵伸出手對著那柄斷戟虛空一抓!
嗤啦——!
那柄斷戟連同上面纏繞的所有汙穢“垃圾”,瞬間被一股無形力量包裹,硬生生拖拽進鴻蒙萬魔鼎之中!
“吼——!”
“殺!殺!殺!”
“我好恨啊——!”
在被拖入萬魔鼎的瞬間,那股“垃圾”中爆發出充滿無盡瘋狂與怨毒的混亂嘶吼!那是“飼主”與老祖最純粹的負面意志集合體!
然而白廣陵只是冷笑一聲,雙手掐訣,一道道漆黑魔紋從指尖飛出,烙印在鴻蒙萬魔鼎之上!
“以我之名,重塑爾身!”
“以怨為骨,以恨為鋒!”
“煉!”
轟——!!!!!!
萬魔鼎內黑金色魔焰轟然燃起!那不是淨化的火焰,而是比那些“垃圾”本身更邪惡、更霸道、更瘋狂的毀滅之火!它不是在“淨化”那些怨念與殺意,而是以更高階霸道的方式,將這些怨念與殺意當作最基礎的“材料”,強行揉捏鍛造成一件全新的、屬於白廣陵的作品!
“啊啊啊啊啊——!!”
鼎中傳來比之前淒厲一百倍的慘叫!
就在白廣陵以近乎褻瀆的方式“玩弄”那屬於“飼主”的意志碎片時,整個洞窟的空間猛地震動了一下!
咔嚓!
一道微不可查的漆黑空間裂縫在洞窟頂部悄然出現,一股遠超這個世界所有生靈想象的、冰冷高高在上的、充滿憤怒與殺意的意志從裂縫後一掃而過!那意志瞬間鎖定了正在被鴻蒙萬魔鼎瘋狂煉化的、屬於它的力量!
彷彿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發現自己扔掉的一塊垃圾竟被一隻卑微螻蟻撿回去,還要改造成螻蟻自己的玩具!這是無法容忍的極致褻瀆與挑釁!
那道裂縫似乎想要擴大,裂縫後彷彿有一隻巨大到無法形容的醜陋冰冷眼睛正在緩緩睜開!
然而,面對這來自“上界”的窺探與震怒,白廣陵甚至沒抬頭,只是冷冷朝裂縫方向瞥了一眼!
嗡——!
一股更古老、更霸道、更不容置疑的“始魔”至高氣息從他身上一閃而逝,直接穿透空間阻隔,與那道來自上界的意志狠狠相撞!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的垃圾,現在是我的了。再看一眼?連你一起煉了!
轟!
那道剛剛睜開一絲縫隙的冰冷眼睛,在接觸到這股“始魔”氣息的瞬間,彷彿看到了靈魂深處都感到恐懼的東西,冰冷意志中竟出現一絲“驚駭”!
然後!咔嚓一聲!那道空間裂縫主動飛快癒合,彷彿生怕跑得慢了,會被這邊這個恐怖到無法理解的“螻蟻”順著網線直接抓過去!
上界的“飼主”……竟然被嚇跑了!
這一幕清清楚楚落在秦若雪那雙純黑色眸子裡,她的心臟因極致震撼再一次漏跳一拍。她的主人……竟然連上界的“飼主”都能一眼驚退!這究竟是何等偉力!
就在這時!
鏗鏘——!
一聲清脆的彷彿能斬斷萬古的金屬交鳴,從鴻蒙萬魔鼎中響徹而起!
鼎蓋緩緩開啟,一柄全新的、通體漆黑如永夜、戟刃流轉著令人心悸的暗紅色光華的猙獰霸道長戟,緩緩從鼎中浮現!
白廣陵伸出手握住它,然後轉過身,將這柄剛出世的、足以讓整個魔域為之瘋狂的絕世魔兵遞到秦若雪面前。
“拿著。”他的聲音平靜而隨意,“以後,這就是你的玩具了。誰再敢多看我一眼,就用它挖掉誰的眼睛。”
就在這充滿獨佔欲的親密賞賜氛圍中,一個充滿興奮與喜悅的急切聲音從洞窟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