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女衛擒張昌宗(1 / 1)
洛陽的午後,李恪正和張柬之在府裡核對軍械清單。
秦紅梅掀著簾子進來,身上的藤甲還沾著水泥灰:“殿下,張昌宗、張易之那倆貨還沒找到。”
“搜了三處宅子都空著,莫不是跑了?”
程咬金在旁邊磨著斧頭,甕聲甕氣地說:“跑不了!那倆小白臉平時養尊處優。”
“連馬都騎不穩,肯定藏在哪個溫柔鄉里!”
李恪放下清單,指著地圖上的“城南別院”:“暗哨來報,武三思之前在這兒藏過小妾。”
“說不定二張也在。你帶女衛去看看,注意別驚動百姓。”
“那倆貨黨羽多,別讓他們跑了。”
秦紅梅眼睛一亮,轉身就走:“放心!咱女衛的連弩可不是吃素的。”
“管他什麼張昌宗、李昌宗,抓來給殿下當馬伕!”
城南別院的朱漆門緊閉,牆頭上爬滿了牽牛花。
秦紅梅讓女衛小李子搭著人梯翻牆,小李子剛翻過去,就捂著嘴笑:“隊長,裡面好熱鬧!”
“張昌宗正抱著個舞姬喝酒呢!”
秦紅梅使了個眼色,女衛們立刻散開。
有的守後門,有的架起連弩對準窗戶。
她自己則提著刀,一腳踹開大門,喊:“奉李顯殿下旨意,捉拿逆賊張昌宗、張易之!”
“放下兵器,饒爾等不死!”
院裡的舞姬嚇得尖叫,張昌宗手裡的酒杯“哐當”掉在地上。
指著秦紅梅罵:“你個女流之輩,也敢來抓本將軍?”
“信不信我讓太后砍了你的頭!”
“太后?”秦紅梅冷笑一聲,連弩“咔嗒”上了弦。
“太后早就還政李顯殿下了,你這逆賊,還敢提太后?”
張易之悄悄摸向腰間的匕首,剛要動。
就被女衛小張用弩箭指著胸口:“別動!再動就射穿你的手!”
小張是河西來的姑娘,之前被二張的人搶過糧食,此刻眼睛裡冒著火。
張昌宗見勢不妙,突然撲通跪下,哭著喊:“將軍饒命!都是武三思逼我的!”
“他讓我藏在這兒,說等風頭過了就幫我復位!”
秦紅梅踢了他一腳:“少廢話!武三思都自身難保了,還幫你復位?”
“起來,跟我走!”
她讓人拿出麻繩,把二張捆得像粽子,連嘴都堵上——怕他們亂喊引來黨羽。
院裡的舞姬們嚇得瑟瑟發抖,秦紅梅看著她們,放緩了語氣:“你們要是沒參與二張的事。”
“就趕緊回家,以後別再跟這些逆賊來往。”
有個舞姬小聲說:“將軍,張昌宗的書房裡有個鐵盒。”
“他天天鎖著,不知道裝的啥。”
秦紅梅讓人撬開書房的鐵盒,裡面竟全是書信。
有給工部尚書的,有給神策軍將領的,甚至還有給突厥使者的!
其中一封寫著“若政變,可借突厥兵,事成後割河西三城”,落款是張昌宗的親筆。
“好啊!這倆貨還想通敵!”秦紅梅氣得把信往桌上一拍。
“把這些信都收好,給殿下送去——看李顯殿下怎麼收拾他們!”
女衛們押著二張往外走,百姓們圍著看。
有人扔爛菜葉,有人喊:“殺了這倆逆賊!他們平時搶咱的糧,還害死了不少人!”
張昌宗縮著脖子,哪裡還有平時的威風。
李恪看著送來的書信,眉頭皺成了疙瘩。
張柬之湊過來,越看越生氣:“這些官員,竟然跟二張勾結!”
“還有突厥,竟敢覬覦河西!殿下,必須嚴懲這些人。”
“不然以後還會有逆賊作亂!”
程咬金在旁邊喊:“殺!把這些通敵的都殺了!”
“再派兵去打突厥,讓他們知道咱大唐的厲害!”
李恪沒說話,手指劃過書信上的“河西三城”,心裡盤算著。
二張敢跟突厥勾結,肯定不止這幾封書信。
他對秦紅梅說:“再去別院搜搜,看看有沒有其他密信或者賬本。”
“武三思和二張的關係不一般,說不定還有更大的秘密。”
秦紅梅剛要走,守別院的女衛跑進來,手裡拿著個玉墜:“隊長,這是在張昌宗的枕頭底下找到的。”
“上面刻著‘武’字,跟之前武三思府裡的玉墜一樣!”
李恪接過玉墜,放在手裡掂了掂,突然笑了:“看來武三思和二張,早就勾結在一起了。”
“武三思造軍械,二張通突厥,他們是想等政變失敗後。”
“借突厥兵反撲,再扶武三思當皇帝啊!”
張柬之倒吸一口涼氣:“好毒的計!要是讓他們得逞,洛陽就完了!”
“殿下,得趕緊派人去河西,防備突厥來犯!”
李恪點頭:“我已經讓長孫衝從安西調連弩和藤甲去河西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書信上的官員都抓起來,別讓他們通風報信。”
他看著窗外,心裡清楚,清除了二張,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要面對的,是突厥的威脅和朝中的蛀蟲。
就在這時,女衛小李子拿著一封沒拆的信跑進來,臉色發白:“殿下,這封信是寫給...寫給韋后的!”
“上面寫著‘若李顯復位,可借女衛之力,除李恪’!”
李恪心裡一沉——韋后竟然也跟二張有勾結?
她想除了自己,是想幫李顯掌權,還是有別的心思?
安西工坊裡,長孫雨正看著河西送來的軍報,說突厥的探子最近頻繁活動。
杜明月拿著新造的橡膠盾進來:“雨娘,這盾能防箭,給河西計程車兵送去正好!”
長孫雨點頭,心裡卻惦記著洛陽的李恪:“不知道他那邊怎麼樣了,可別出什麼事。”
她不知道,李恪此刻正拿著韋后的密信,面臨著新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