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水泥澆築界碑島(1 / 1)
東海的釣魚島上,唐軍士兵正忙著搬水泥袋。
海風捲著鹹腥味吹過來,有個小兵扛著水泥袋,腳下滑了一下,差點摔進海里。
幸好旁邊的同伴拉了他一把。
“這島看著小,風倒挺急!”小兵抹了把汗,望著島中央的制高點。
“殿下說要在這兒澆水泥碑,這碑得多大才夠顯眼啊?”
李恪站在制高點上,手裡拿著圖紙,對杜明月說。
“碑要澆三丈高,寬一丈,底座用鋼筋加固——水泥這東西不怕風吹雨打,得讓這碑立個百八十年,讓以後路過的船都知道,這是大唐的地界!”
他心裡清楚,在關鍵島嶼立界碑,不僅是宣示主權,更是給後世留下證據。
這種超越時代的海洋疆界意識,必須儘早落地。
杜明月拿著羅盤,校準方向:“殿下,碑的正面要朝東,刻‘大唐安東都護府界’。”
“背面刻今年的年號和‘舟師巡弋至此’,這樣不管從哪個方向來的船,都能看清。”
李恪點頭,轉頭對秦紅梅說:“讓士兵們先平整地面,再搭木架,爭取三天內把碑澆築好!”
士兵們幹勁十足,有的挖地基,有的和水泥,有的搭木架。
程咬金扛著把大錘,幫著砸地基裡的石頭,嘴裡還哼著小調。
“咱大唐的兵,既能打倭賊,又能立界碑,龍王見了都得給咱讓路!”
旁邊的小兵笑著接話:“老將軍,這碑是不是給龍王立的啊?不然咋立這麼高,生怕龍王看不見?”
“你這小子!”程咬金笑著敲了下小兵的腦袋。
“這是給所有敢來搶咱大唐地盤的人立的!以後不管是倭賊還是其他蠻夷,看見這碑,就知道這是大唐的地方,敢越界,就揍他們!”
小兵們都笑了,手裡的活也幹得更起勁了。
沒過兩天,水泥碑的雛形就出來了。
工匠們拿著鐵鑿,在碑上刻字,一筆一劃都格外認真。
有個老工匠摸著剛刻好的“大唐”二字,感慨地說:“我活了一輩子,還是頭一次在海島上刻這麼大的碑。”
“以後我的子孫路過這兒,看見這碑,就知道是我刻的,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訊息傳到洛陽,李隆基特意派使者送來一塊鎏金牌匾,上面寫著“海疆永固”。
使者站在釣魚島上,舉著牌匾對李恪說:“陛下說了,這界碑立得好!”
“不僅宣示了大唐的主權,還能給過往船隻當航標,真是一舉兩得!”
李恪接過牌匾,笑著說:“替我謝陛下。”
“我已經讓人去南海的黃尾嶼了,那邊也會立同樣的界碑,刻‘大唐安南都護府界’。”
“以後東海、南海的關鍵島嶼,都會有咱大唐的水泥碑,讓大唐的海疆,再也沒人敢隨便侵犯!”
秦紅梅站在旁邊,望著遠處的海面說:“有了這些界碑,咱的‘飛魚船’巡邏也方便多了。”
“以前分不清哪些是咱大唐的島,現在一看碑就知道,再也不會迷路了。”
李恪點頭,心裡暗道:這就是現代航標的雛形,有了這些固定標誌,大唐的航海事業肯定能發展得更快。
就在釣魚島的水泥碑快要澆築完成的時候,南海黃尾嶼傳來訊息。
士兵們在澆築地基時,挖開海鳥糞土層,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石頭工具,還有一件青銅鼎!
李恪一聽,趕緊讓人把青銅鼎送過來。
青銅鼎送到釣魚島時,李恪正陪著程咬金檢查水泥碑。
他接過青銅鼎,仔細看了看——鼎身刻著簡單的雲紋,樣式很古老,不像大唐的器物,倒像是先秦時期的。
“這鼎怎麼會在海島上?”李恪皺起眉,心裡琢磨著。
難道很久以前,就有人在這些海島上生活過?
杜明月湊過來,拿著放大鏡看鼎身的紋路:“殿下,這紋路像是商周時期的。”
“而且鼎的底部有火燒的痕跡,說明以前有人用它煮過東西。說不定在商周時期,就有中原人到過這些海島!”
程咬金也湊過來看,摸著青銅鼎說:“沒想到這海島還有這麼古老的東西!難道以前這兒有人住?”
“可這島上全是石頭,也沒法種莊稼啊。”
李恪搖了搖頭:“不好說。或許以前這些海島的環境和現在不一樣,也可能是過往的商船在這兒停留時留下的。”
李恪讓人把青銅鼎小心收好,又讓人去黃尾嶼繼續挖掘,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遺蹟。
他對秦紅梅說:“這些遺蹟和青銅鼎很重要,說不定能證明,早在很久以前,中原就和這些海島有聯絡了。”
“以後再有人說這些海島不是大唐的,咱就拿這些證據反駁他們!”
秦紅梅點頭:“殿下想得真遠!有了這些證據,再加上水泥碑,誰也不敢再覬覦咱大唐的海疆了。”
李恪笑了笑,心裡卻還有個疑問:這些古人為什麼會到海島上?他們是來定居的,還是隻是路過?
這件青銅鼎的背後,會不會還有更多不為人知的故事?
就在這時,去黃尾嶼挖掘計程車兵又傳來訊息。
他們在青銅鼎發現的地方,又挖出來一塊刻著奇怪符號的石板。
那些符號既不是漢字,也不是倭國或南洋的文字,沒人認識!
李恪心裡一沉:這石板上的符號是什麼意思?
難道除了中原人,還有其他族群在很久以前到過這些海島?
夕陽下,釣魚島的水泥碑泛著灰白色的光。
“大唐安東都護府界”幾個大字在餘暉中格外醒目。
李恪拿著那塊刻著奇怪符號的石板,站在碑旁,望著遠處的海平面。
心裡暗道:這些海島的歷史,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
不管這石板上的符號是什麼意思,我一定要查清楚,揭開這些海島的神秘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