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何書然當了技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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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低的服務價格是1998元,對應的技師標註為普通大學生。

而更高檔的服務,價格也水漲船高,比如空姐專屬服務標價2998元,OL職場女性服務標價3298元,研究生定製服務更是高達3999元。

他滑動著螢幕,仔細看著技師的資料。

每一位技師都有清晰的照片,長相都非常漂亮,氣質也各不相同,有的清純,有的知性,有的嫵媚。

資料裡還標註了她們的學歷和另外身份,比如某航空公司空姐、某網際網路公司產品經理、某高校在讀研究生等,甚至還有某醫院護士。

蕭硯忍不住暗暗咂舌!

果然和許南強說的一樣,這裡的技師確實個個都另有身份。

他不得不感慨,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真是一點不假,連研究生、空姐都願意來這裡做兼職,可見高收入的誘惑有多大。

就在他滑動螢幕,準備隨便挑選一位技師時,目光突然定格在一張照片上,臉上瞬間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她怎麼會在這裡當技師?”

蕭硯喃喃自語,心裡滿是疑惑。照片上的女孩,他再熟悉不過。

正是他大學時期的同學何書然,兩人大學時候還經常爭奪年級第一的位置,只是何書然總會遜色一籌。

何書然現在正在讀研,前段時間還跟著戴承乾的學長、鈺川市博物館館長陳鼎文一起,找他鑑定過青銅鼎。

他怎麼也想不通,何書然放著大好的前程不要,竟然會跑來洗浴中心當技師。

他懷疑自己看錯了,或許只是同名同姓的人而已。

可照片上的女孩,無論是眉眼還是笑容,都和何書然一模一樣。

他決定驗證一下,指著螢幕上的技師,對服務員說道:“服務員,就安排這位技師吧。”

“好的,先生您稍等,我馬上通知98號技師過來。”

服務員恭敬地應了一聲,轉身退出了包間。

蕭硯坐在沙發上,心裡卻有些忐忑。

她其實並不希望那個女孩是何書然,如果何書然真出現在這裡,肯定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原因。

沒過多久,包間的門被輕輕推開,一位穿著素雅連衣裙的女孩走了進來。

她低著頭,雙手放在身前,恭敬地說道:“先生您好,98號技師很高興為您服務!”

“何書然,果然是你。”

蕭硯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愕。

何書然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身體猛地一僵,緩緩抬起頭,當看到蕭硯的臉時,嬌軀瞬間顫抖了一下,眼中滿是震驚和慌亂。

她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蕭硯!

她連忙低下頭,避開蕭硯的目光,聲音有些發顫。

“先生,不好意思,您認錯人了。”她現在只想趕緊結束服務,逃離這個讓她尷尬的地方。

“認錯人了?”

蕭硯皺了皺眉,語氣嚴肅起來,“何書然,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要是遇到困難,你可以告訴我,我能幫你。”

“還是說,你是被人強迫到這裡當技師的?”

說到被人強迫四個字時,他的身上不由自主地散發出一抹殺意。

如果何書然是被人脅迫的,那這件事就涉及違法了,他絕不會坐視不管。

何書然咬著嘴唇,依舊低著頭,一言不發。

蕭硯見她不說話,進一步施壓。

“你要是再不說,我就給你的導師陳鼎文打電話,問問他你是不是還在學校讀研,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認錯人了。”

聽到陳鼎文三個字,何書然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瞬間充滿了慌張。

她之所以來這裡做兼職,是因為家裡出了急事,她給陳鼎文請了假,說是要回家處理家事。

要是這件事被陳鼎文知道了,她以後就再也沒臉見這位敬重的老師了。

“蕭硯,我是何書然。”

何書然再也瞞不住了,聲音帶著哭腔。

“我求你,別告訴我老師,好不好?”

“你怎麼好好的研究生不讀了,跑來這裡當技師?”

蕭硯見她承認,心裡的疑惑更甚,連忙追問道。

何書然吸了吸鼻子,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哽咽著說道:“我爸……我爸賭博輸了很多錢,還欠了外面上百萬的賭債,那些債主天天上門催債,我媽都快被逼瘋了。”

“我沒有辦法,只能想辦法賺快錢,才來這裡做兼職的。

“我來這裡才半個月,已經賺了四萬塊錢了,按照這個進度,我一年就能把我爸欠的債還清。”

“我已經向老師申請休學一年了,等把家裡的事情處理好,我就回學校繼續讀研。這件事你千萬不能告訴老師,要是他知道了,一定會瞧不起我的。”

蕭硯聽完,心裡五味雜陳!

他沒想到,區區一百萬的賭債,竟然把一個前途光明的研究生逼到了這個地步。

“不就是一百萬嗎?你至於這麼委屈自己嗎?”

蕭硯皺著眉說道,“你老師陳鼎文又不是缺錢的人,你要是開口,他肯定會幫你;就算你不想找他,也可以給我打電話借錢啊,我們好歹是同學,我怎麼會不幫你?”

何書然用力搖了搖頭,指尖緊緊攥著裙襬,聲音細若蚊蚋。

“這是我爸欠的賭債……我不能讓他知道我家的情況。”

她頓了頓,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其實她沒說出口的是,她骨子裡的東北姑娘的要強,讓她實在拉不下臉向蕭硯求助。

大學時兩人處處較勁,她習慣了和蕭硯平等相處,如今讓她接受蕭硯的接濟,像個弱者一樣被他幫襯,比讓她在洗浴中心面對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還要難受。

蕭硯看她這副模樣,也明白她沒說出口的驕傲,沒再多追問。

“這樣吧,我先給你轉一百萬,你趕緊把你爸的賭債還了,好好回學校繼續讀研。要耽誤了學業,你會追悔一輩子。”

“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錢!”

何書然猛地抬起頭,眼神裡滿是抗拒。

“我就算在這裡做技師,一點一點掙錢還賬,也不能平白拿你的錢。”

在她的做人原則裡,無功不受祿,尤其是面對曾經的“競爭對手”蕭硯。

要是真收了這錢,她和蕭硯之間的關係,就從平等的同學,變成了需要仰仗他的“依附者”,這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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