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打破神話,天下揚名!(1 / 1)
恐怖!
大恐怖!
眼前的一幕震撼了所有人。
天上翻滾的雷雲,落下的驚世雷霆,就彷彿是天道給予蒼生的刑罰。
而身處在雷電之中的方原,就如同上蒼之子,執掌殺生大權!
“你還是……人嗎……”
沒有軍士戰陣的氣血支撐,隋遠立癱瘓在地,身軀如同篩糠一樣在害怕顫抖。
方原眸光微轉,沒有回應,向著隋遠立的眉心位置就是點出一指。
轉瞬間。
一道白色雷霆落下,攜帶驚天威勢。
隋遠立的腦袋就如同西瓜一樣炸開,腦漿迸射,紅白之物浸染了土地。
眾人皆驚!
一位凝聚了丹紋的凝丹境強者就此隕落!
“死了,隋遠立死了!”
“我沒看錯吧,這是真實發生的嗎?”
“我感覺在做夢一樣。”
眾人望向那個深不見底,無比寬闊的大坑,才將思緒拉回到了現實。
就在剛才。
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上萬人就徹底消逝在了世間,彷彿從來沒有來過。
天上,如濃墨般的烏雲正在漸漸散去,但眾人心底裡翻起的駭浪,卻是久久未平……
瑞信郡城,鎮南王府。
鎮南世子坐鎮府中,居中排程指揮,來往有許多信件,都是各地的戰況和情報。
當他開啟一封加急的密信後,臉色頓時不淡定了,猛地起身。
“情報有誤,前往新驛城的路上有重兵設伏。”
鎮南王府的老管家站在一旁,接過信來,眉頭微皺,連道:
“那邊只有六千多的伏兵,最強者為都尉,實力不過築基九重。”
“儘管他們能夠組成戰陣,但以方原身邊兩千多位的修士軍團,應該能夠抵擋一陣。”
鎮南世子點了點,說道:“我這就讓人過去馳援。”
他特意安排方原去新驛城截殺,為的就是能保證他的安全,至少人不能在他手底下出事。
一位金丹真君的怒火,他們承受不起。
但沒想到,敵人竟然狡詐到如此地步,提前就在前往新驛城的路上設伏。
“我們現在兵力不夠,只能從前線抽調。”老管家忽然道。
鎮南世子下頜微點,神色肅穆,道:“現在顧不得那麼多了,方原的安全最重要。”
戰場上的局勢,瞬息萬變。
多耽擱一分鐘,都可能影響勝敗。
鎮南世子釋出軍令,當即讓人送去前線。
“世子不用擔心,方原身邊還跟著一位凝丹境的長老。”
老管家淡淡道:“一些修士,死了也就死了。”
話音剛落。
王府上空有一道流光飛快劃過,氣息強絕。
來者正是大皇子李承宣。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目光緊緊盯著鎮南世子,彷彿即將發作的野獸。
“李承安,你什麼意思?”
“你給的情報,根本不準確,該按時送到前線的糧草,現在也沒有影子。”
大皇子怒喝道:“我們還沒有進行戰略部署,就已經被敵人發現蹤跡,打個措手不及。”
“你不給我個解釋,我拿你去給前線的弟兄們抵命!”
鎮南世子目光平靜,沒有和大皇子爭執,只是將桌案上的密信扔了出去。
“連新驛城的情報都是假的?”
大皇子的怒氣更大了,得知鎮南世子還想要從前線調人,愈發不快。
“我回來就是讓你們增援的,現在有位凝丹境強者被圍困,最多撐三天時間。”
大皇子懶得搭理。
反正方原都是在鎮南世子下的安排。
一旦要出事,方家的怒火也只會發洩到鎮南王府。
這對皇室,何樂而不為?
倒是現在前線,戰況吃緊。
若是兵敗,很有可能就要退守瑞信郡城,難堵天下悠悠之口。
“我又不從你那裡調兵,你著什麼急?”鎮南世子嗤笑道。
論修為,他根本不輸大皇子,而論排兵佈陣,在軍隊的威望,他亦是不遜色。
鎮南王戍衛邊關,擁兵十數萬,後輩弟子都是沙場磨鍊出來的。
“你敢撤兵試試?”大皇子來了脾氣。
轟轟轟!
鎮南世子還沒有回應。
外面忽然響起驚雷,這在大白天的,顯得很是詭異。
鎮南世子輕揮衣袍,連忙來到外面上空,定睛看去遠處一團如濃墨般的烏雲,神色驚疑。
“目下晴空萬里,不像是有下雨的樣子。”鎮南世子生疑。
大皇子亦是來到上空,注意力同樣被雷霆烏雲所吸引。
“那邊是不是新驛城的方向?”
他這話是故意在點鎮南世子,心中不禁冷笑。
“我告訴你,逍遙侯要是出什麼事,你們鎮南王府要負全部責任。”
說罷,大皇子轉身飛向百冶鎮的前線,留下臉色陰沉的鎮南世子。
“煩請勤老過去一趟。”
鎮南世子還要坐鎮郡城,不能隨便離開,只能讓老管家過去探探情況。
“世子無需擔心。”
老管家點頭道:“我觀那邊的動靜,疑似有人在施展大神通。”
“據我所知,大炎王朝此役中,並沒有擅長雷道的修士,這番手段大機率是逍遙侯的。”
鎮南世子微微頷首。
他知道老管家的意思。
方原好歹是真君子嗣,身上的保命手段不會少,死不了。
“但願如此。”
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這不。
“萬一”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鎮南世子的手裡。
“不好,這次設伏,還有赤炎軍的主將,隋遠立!”鎮南世子的臉色再度凝重起來。
隋遠立可不是籍籍無名之輩。
未來很有可能接替下大將軍的職位,成為敵國軍方的頭號人物。
“還請勤老快去快回。”
新驛城離瑞信郡城並不算太遠,那塊區域出現的烏雲,可謂是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
所幸現在是管控階段,很多人的行動受限,否則怕是會有大批人趕往。
而在距離相對較遠的百冶鎮前線。
蔡應忠坐在中軍大帳,排程指揮,還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他的面前擺放著沙盤,盤算著何時能夠拿下瑞信郡,從而就地屯兵,劍指大周腹地。
“一群沒怎麼接受過訓練的修士,也敢匆忙調往前線戰鬥,當真是兒戲。”
蔡應忠想起白天的戰鬥,就忍不住譏笑。
王景堂領著十多位築基真人,想要實施斬首行動,卻反落入了陷阱。
現在已經被萬人戰陣圍困,想要離去都無比困難,最多三天就能活活耗死他。
“此役,第一位隕落的凝丹境,就要出現了。”
凝丹境修士的數量,對於任何一個王朝都是很重要的,是國力最直接的表現。
“將軍,有要事稟告!”
忽地,帳外響起一道急促的聲音。
“我說過,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要沉穩。”
蔡應忠看著屬下一臉慌亂的模樣,教訓道:“什麼事?”
“回稟…將軍…隋將軍的…命牌…碎了……”屬官支支吾吾地說道。
“你說什麼?!”
蔡應忠猛地起身,強大的氣勢直接震碎了面前的桌臺,木屑橫飛。
“隋將軍的命牌碎了……”
屬官重複了一遍,剛要抬頭,身軀就彷彿受到了重錘的轟擊,如沙包倒飛出了中軍大帳。
“遠立有上萬的赤炎精銳守護,怎麼會死?”
蔡應忠踏出一步,激盪的氣勢讓地面都在抖動,外面的軍士更是惶恐不已。
“除非是金丹真君親自下場,不然誰能轟破戰陣。”
蔡應忠轉瞬間就來到了高空中,抬眸眺望遠處,只能依稀看到匍匐如巨獸的瑞信郡城。
再往遠一些,只能隱隱約約看到天際邊宛若成線般的烏雲。
“往碧落村加派兵力,爭取在明天黃昏前,斬下那位凝丹修士的頭顱,祭旗!”
蔡應忠按耐住想要殺向新驛城的想法,深吸了一口氣。
夜間的溫度還是比較低的,理應影響不到修士的涼風,卻深深刺痛了蔡應忠的肺腑。
隋遠立是蔡應忠的外甥。
此次戰役過後,蔡應忠就會退隱,由隋遠立接替自己的位置。
蔡應忠在隋遠立身上耗費的心血,比自己的子嗣還要多,何等的心痛,可想而知。
“這一郡的人,都會為你陪葬的!”
……
“所謂的軍士戰陣,也不過如此啊!”
方原看著被橫掃的赤炎軍士,不禁搖了搖頭,屍橫遍野形容此處再適合不過了。
“師尊,你實在是太強了!”
在這一刻。
葉凌空已經徹底對方原佩服得五體投地。
一人敵萬人軍士組成的戰陣,可以說是毫不費吹灰之力。
碾壓。
絕對的碾壓!
誰說修士無法對抗同境戰陣?
方原打破了這個神話。
“這個訊息要是傳出去,天下都會震動的。”葉凌空很興奮。
王朝之間的作戰,除非到了生死存亡之際,一般都不會有金丹真君下場,造成的破壞力太大。
戰陣的應運而生,很大程度上降低了修士主導戰局的比例。
但現在,方原用實際行動證明,修士依舊能夠不懼戰陣,力量是超凡的!
“你們打掃一下戰場,大家今夜就留在此地休整,明天返回郡城。”
“謹遵少家主之命。”
方仲德和方家其他族人同樣很驚訝,看向方原的眼神都變了,但不會太刻意表現出來。
太逆天了。
方原的實力簡直大大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他們起初以為方原真的是領著年輕一輩過來歷練。
大長老方仲德還不放心,讓王景堂奔赴前線,自己留在暗中保護。
但現在看來,他的想法是多麼地可笑。
“放眼大周王朝,金丹真君不出,誰還能壓制少家主。”方仲德內心唏噓。
方原的成長速度太快,快到讓人反應不過來。
從築基到凝丹,這還沒半年時間啊!
方仲德想起已經在百國之地闖蕩的方垣,只希望他這輩子都別回家族了。
方原微微頷首。
收走隋遠立身上的空間戒指,向著深山而去,沒人敢詢問蹤跡。
九方神雷牽引術能對付戰陣。
方原並不感到意外。
戰陣本身就是一個個具體的軍士組成的,只要力量足夠大,亦或是足夠分散。
戰陣很容易就被攻破。
而九方神雷牽引術恰好都滿足了這兩個條件。
只是最終的威力,也是有些超乎方原的預料。
“我現在能掌控三十多道赤白雷霆,萬人戰陣還不足以發揮我的全部實力。”
九方神雷牽引術,修煉難度確實很大,但爆發的威力,端的是無比驚人。
消耗和威力是成正比的。
方原琢磨著。
他要是全力施展九方神雷牽引術,恐怕會很快抽乾丹田內氣海一半的真元。
“如果能在風雨交加的雷夜施展,威力怕是還會翻倍!”
九方神雷牽引術,本質上還是對天地力量的借用,只是借用的層次相當高。
方原用神識輕鬆破開隋遠立的空間戒指,沒有找到多少能讓他感興趣的東西。
裡面大多是一些靈石,還有兩三本武技,值錢的物件不多,看來在奔赴戰場前,有心理準備。
方原稍微有興趣,隋遠立施展的那門能控制重力的神通,但奈何空間戒指中沒有。
“這張地圖,似乎是某處遺蹟還是洞府?”
在一堆雜物中,方原的神識翻出了一張由獸皮為底料,繪製成的地圖,有些年份了。
“地圖示註的應該是遺蹟內部情況,並沒有指明遺蹟或者是洞府在什麼地方。”
方原收好獸皮地圖,暫時不作多想。
他估摸著,隋遠立也不知道遺蹟具體位置,不然哪裡還會隨身帶著地圖走。
“這附近還算靜謐。”
方原特意鑽到了深林中,以神識掃過,觀察周遭動向,而後揮手結印,佈下幾個禁制。
“加點!”
【你苦修一年,感悟天地,吸收八方靈氣,在孜孜不倦地修煉下,氣海積攢的精純能量和元丹產生了共鳴,留下深深的痕跡,成功轉化為烙印,形成第二道紋路】
二紋元丹,成!
此刻。
方原懸浮在空中,四面八方的靈氣皆向他湧來,覆蓋的範圍足有方圓六十里。
就連駐紮在山下的方仲德等人都驚動了,旋即保持戒備狀態,沒有妄動。
“難道山中還藏著哪位強者?”方仲德低喃自語。
凝丹境的數量是極為稀少的。
方仲德不相信在短短的一天內,新驛城附近會出現那麼多強者駐足。
他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了一道身影!
方原!
看這架勢,是突破的跡象。
少家主又突破了?
方仲德心裡忍不住猜測,明明覺得很不可思議,但似乎又很合理。
因為這個人是方原。
“我苦修數十載都沒有凝聚丹紋,原兒的修為卻是步步高昇。”方仲德很受打擊。
其他人的實力有限,感知不細,頂多就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動,但不會多想。
“兩道元紋了。”
方原微微一笑,內視盤桓轉動的元丹,上面鐫刻的紋路是多麼動人。
元丹背後旋轉的玄雷圓環,似是能夠和元丹產生共鳴,白芒璀璨,更顯神韻。
“不能懈怠,繼續修煉!”
方原並沒有被實力的快速提升而衝昏頭腦,依舊謹慎。
他深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經過這些天努力地參悟武道印記,再加上今天施展神通,頗有所悟。
九方神雷牽引術,很快就能掌握第三道雷霆,臻至小成!
這無疑是對實力的巨大提升。
方原將菩提葉含在口中,意識很快變得空明,思維通達,彷彿重重濃霧被撥開……
這一夜。
方原在默默修煉。
但山下駐足的眾多修士,都在擔驚受怕。
時不時出現的靈氣異動,時不時天上閃過驚雷,時不時強大的妖獸咆哮……
這一晚,過得很不容易!
返程的路上。
方原眼中的雷光又璀璨了數分,隱隱交織著三種顏色。
……
鎮南王府。
“你說什麼?”
得到新驛城詳細情報的鎮南世子,神情呆滯,大腦一片迷糊,反覆問了幾遍。
“你說,是方原殺了一位都尉,還有赤炎軍主將,隋遠立?”
老管家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如此。
“是的,還有上萬赤炎精銳組成的戰陣,也是傾覆在方原的手中。”
資訊量太過巨大了,鎮南世子的腦袋險些宕機,無力地坐在椅子上,慢慢消化。
“勤老,你現在告訴我,方原突破了金丹境,我都信。”
半響過後,鎮南世子很認真地說出了這句話,但言語中的玩笑意味,很濃郁。
“可以確定的是,方原現在起碼有凝丹境的修為,但真正的實力直逼二紋乃至三紋的凝丹強者。”
“前段時間,傳來的訊息,不是他才築基四重?”
鎮南世子還是覺得很夢幻,但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他不相信。
“哪怕是大宗的宗子,修煉速度也不可能快到這個程度吧?”
鎮南世子看向老管家,說道:“金丹真君,難道能夠通神?”
對鎮南世子而言,金丹真君就沒有那麼遙不可及和神秘了,畢竟都接觸過。
“鴻泰帝還真是走得一步好棋。”
鎮南世子神色一肅,轉頭走向府院深處,鄭重道:
“外面的情況,勤老多費點心,此事事關重大,我要親自和父王稟告。”
百冶鎮前線。
大皇子得到訊息,震驚程度絲毫不遜於鎮南世子。
這感覺就像是天方夜譚。
這提升修為的速度,已經不能說是打破常規了。
這簡直是把規則按在地上摩擦。
“不到二十歲的凝丹境,這百國之地,從來都沒有過吧?”
沒有人能夠回答他的問題。
哪怕是真的有,千年乃至萬年都不見得能夠出一個。
黑水軍主將,孫顯宗跟方原接觸的時間不長,對送來的情報,更多的是懷疑。
築基境,進境如神也就罷了。
凝丹境要是那麼容易,大周王朝豈非遍地都是了?
他辛苦修煉數百載,在家族的底蘊下,成就凝丹,執掌一方軍隊,何其艱辛。
“不可能。”
“這不可能的。”
大皇子走出帳外,抬頭望天。
一邊想著眼下該如何解救被困在戰陣中的王景堂,一邊思索著現在大周王朝的局勢。
“這天,或許要變了。”
和大皇子對峙的中軍大營中。
蔡應忠同樣收到了訊息,得知了外甥隋遠立是如何死去的。
恥辱。
莫大的恥辱。
“遠立怎麼可能死在一個小輩手上,他還不到二十歲,成就凝丹?”
“滑天下之大稽!”
大將軍蔡應忠在帳中發怒,沒有一人敢向前靠近。
誰都知道。
這位大將軍對隋遠立有多麼器重,寄予了多大的厚望。
“我不管你是凝丹境,還是金丹境,待郡城門破時,我定要斬你頭顱!”
……
遠在王都的皇宮中。
一道道密信送到了鴻泰帝的面前。
歷代帝王有其專屬的耳目,收斂天下情報,頒佈聖旨,速度都是很快的。
鎮南王府那邊,得到情報還沒有半天時間,鴻泰帝這邊亦是收到了訊息。
他翻看著密信,越看越心驚,直到開啟最後一封信,足足楞了半分鐘。
“何等的天縱之才,亙古未見!”
這才過去多長時間。
方原已經凝聚元丹,甚至還能擊殺大炎王朝赫赫有名的主將。
隋遠立。
這個名字,鴻泰帝並不陌生。
他深知,大周王朝境內,能夠和此人交手的凝丹修士,怕是不會超過十指之數。
隋遠立不隕落,未來定然會成為大炎王朝向外瘋狂擴張的利刃。
“還是青雲宗的尊老,眼光獨到。”鴻泰帝想起了在清海城目睹天劫的一幕。
那時,他知道方原的天賦恐怖,但沒有具體概念。
他心底裡對古風揚放下身段,“央求”一位弟子加入,還是很不齒的。
但現在看來。
古風揚才是最睿智的。
幼龍尚未騰飛九天,便早早地結下了善緣!
現在的方原,已經是大周王朝的頂尖強者,外加他身後的一尊金丹真君,能跟他說得上話的人,都不多。
再有人想要攀附和巴結,已經來不及了。
鴻泰帝很慶幸。
皇室從未與方家交惡,甚至是頻繁示好。
他有強烈的預感,方家未來肯定會在百國之地揚名,屆時大周王朝也能跟著受益!
“來人,筆墨伺候!”
鴻泰帝揮動狼毫,筆墨揮灑,一個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在宣紙上落下。
秦王李雲瑞進宮面聖,看到宣紙上的內容,臉色頓時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