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秦家崩了?!(1 / 1)
直播間的財經博主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口水險些滴在鍵盤上。
秦硯僵在原地,看著季明修指尖幾乎要觸到蘇巧巧手腕,喉結動了動,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季、季伯伯?”
“蘇小姐久仰。”
季明修的聲音帶著公事公辦的溫和,握手時袖口的軍表擦過秦硯手背,“市府之前收到您關於柳氏資產重組的提案,今天特意來送批覆檔案。”
他側身從秘書手中接過牛皮紙袋,封口處的火漆印赫然是魔都市府徽章,“所有流程合規合法,蘇小姐可以放心開展工作。”
柳媚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不敢相信眼前的畫面——那個傳聞中與秦傢俬交甚好的季城長,此刻竟對著蘇巧巧彎腰致意?
周明遠的懷錶“噹啷”墜地。
秦硯只覺耳邊嗡嗡作響,視線死死釘在季明修與蘇巧巧相握的手上。
此刻季明修的白襯衫上沾著蘇巧巧的香水味,淡得像初春的雪,卻比任何耳光都更讓他顏面盡失。
直播間徹底陷入癲狂,彈幕以每秒千條的速度重新整理:
“臥槽???城長在跟蘇姐握手???”
“這劇情反轉得我心臟病要犯了!!”
“剛才誰說蘇姐完蛋了?出來捱打!!”
財經博主猛地扯掉耳機,手忙腳亂地翻找資料,卻碰倒了桌上的咖啡杯:“等、等等!這和我得到的訊息不一樣!季城長怎麼會支援蘇巧巧?!”
他的聲音裡帶著破音的驚恐,“秦氏股票...正在暴跌?!”
季明修鬆開手時,蘇巧巧腕間的翡翠鐲輕輕晃了晃,映出秦硯慘白的臉。
她接過牛皮紙袋時指尖擦過季明修掌心,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替我謝謝季老。”
後者微微頷首,轉身時帶起的氣流拂過秦硯呆立的身影,像一場無聲的審判。
季明修接過秘書遞來的資料夾,抽出張燙金證書時眼底泛起笑意:“蘇小姐向希望工程捐贈的寂靜,我這裡已經已經收到了。”
他指腹摩挲著證書,“並且,您資助的官方專案,先生們也託我轉達謝意。”
秦硯只覺太陽穴突突。
“都是應該做的。”
蘇巧巧輕笑時,鑽石耳釘晃過季明修的表,“比起季城長為魔都基建的操勞,這點心意不足掛齒。”
她轉身時風衣掃過秦硯腳邊的威士忌酒瓶,琥珀色殘液裡倒映著他鐵青的臉,“不過說到‘支援’——”
她忽然停步,指尖敲了敲柳鴻生的柺杖,“柳家之前捲走的那筆教育基金,我想季城長會很感興趣?”
季明修的表情瞬間冷下來,目光掃過柳鴻生驟然慘白的臉:“蘇小姐放心,我們已經開始調查了。”
他轉身時,宋鴻生和張恪正慌忙將財務報表塞進公文包,動作滑稽如偷米的老鼠。
直播間的財經博主忽然劇烈咳嗽起來,面前的秦氏股票K線圖已成綠色瀑布,而柳氏的曲線正以誇張的弧度飆升。
為什麼柳會飆升?因為現在明眼人抖看得出來,柳家歸蘇巧巧所有了!
“原來這就是蘇姐的底牌!”
“捐錢給希望工程算什麼,那先生們的感謝才是王炸吧?!”
“蘇姐家裡到底什麼背景??”
彈幕裡有人發“跪謝蘇姐教我做人”,打賞的星際飛船特效連成銀河。
蘇巧巧指尖劃過會議桌沿的玻璃碴:“秦少不是想看‘手段’嗎?”
她歪頭看向呆若木雞的眾人,翡翠鐲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記住了——在我,你們那點家世背景,不過是個笑話。”
就在昨晚。
當柳氏集團的聯名函件和秦家蓋上鎏金公章時,蘇巧巧正在國貿頂層旋轉餐廳切牛排。
刀叉撞擊瓷盤的輕響中,她掃過錢霖發來的加密訊息。
她比誰都清楚,錢的用途從不止於收購。
比如,捐點什麼。
也很簡單吧?
她所有的動作看似零散,卻在權力與資本的棋盤上佈下暗線——直到秦硯帶著商會大佬逼宮,季明修踏入會議室的瞬間,所有伏筆終於連成絕殺。
那些被秦氏視為“人脈”的關係網,在她用資本編織的“規則”面前,不過是可以隨時翻面的籌碼。
金錢最迷人的力量,在於讓對手誤以為自己掌控著規則。
這,才是她為這場圍剿準備的真正底牌。
叮鈴鈴——
鈴聲響起。
秦硯的手機在掌心劇烈震動,螢幕上“父親”二字刺得他眼眶生疼。
接通瞬間,聽筒裡炸出的怒吼幾乎震碎耳膜:“你他媽瘋了?!秦氏股票五分鐘跌了23%!你到底招惹了什麼人?!”
電流聲中夾雜著檔案摔打聲,老爺子喘著粗氣嘶吼:“立刻給我查!這件事兒背後肯定有鬼!”
會議室陷入詭異的死寂。
柳鴻生的柺杖從顫抖的手中滑落,小股東們死死盯著秦硯煞白的臉,有人偷偷開啟炒股軟體,秦氏的股價曲線正以近乎垂直的姿態墜落。
直播間彈幕瘋狂重新整理,財經博主扯著領帶尖叫:“史詩級崩盤!秦氏資金鍊疑似斷裂!”
秦硯的喉結上下滾動,機械地轉頭看向蘇巧巧。
後者正慢條斯理,鏡面映出他狼狽的模樣。
“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哭腔,“季城長明明是我爸的至交,你不過是個……”
“不過是個沒背景的女人?”
蘇巧巧翡翠鐲撞在桌面發出清脆聲響,“秦少,你不會真以為,季城長來是給你撐腰的吧?”
她起身時帶起一陣風,吹亂桌上的股權協議。
“你以為我做了什麼?我只不過是做了一點幫助大家,幫助所有人的事情而已。”
……
……
北平西郊的秦氏老宅裡,紅木電話此起彼伏地炸響。秦硯父親扯松領帶,對著聽筒咆哮:“立刻聯絡證交所!啟動護盤方案!”
金絲眼鏡滑到鼻尖,他抓起內線電話嘶吼:“給我接魔都商會周明遠!還有季城長的秘書!”
書房外,傭人們抱著檔案袋來回狂奔,印表機吐出的股價曲線被風捲起,飄落在波斯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