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趁機下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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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矇矇亮,歐陽雲海和風清揚施展輕功去客棧屋頂,照例練功。

李管家雖然今日比較清閒,但按習慣也起得很早。

碰巧看到了風清揚和歐陽雲海的神奇輕功,當下更放心了許多,已經開始琢磨起老爺會給他多少獎賞了。

等歐陽雲海和風清揚練完功,吃完早飯,李管家已經安排了兩頂轎子候著了。

歐陽雲海還沒坐過轎子呢,慢一步學著風清揚的模樣上了轎子。

被抬著走了一小段路,身邊放著兩根八十斤精鐵棒的歐陽雲海,察覺到他的兩名轎伕累得夠嗆。

於是他乾脆施展輕功下了轎子,這可把兩名轎伕嚇壞了。

“小老爺,俺們抬得動!有力氣!千萬別不要俺們抬啊!

俺們家中老小,就指望這口飯活命了。”

其中一個相對開朗的轎伕開口求道,說著就要跪下。

“哎呦,別跪,小老爺不喜歡!

是小的毛哥兒了,光記得要客氣了,忘了霸王的鐵棒有多沉了!

霸王您等會,我立馬去叫人給您抬鐵棒,您只管坐轎子就好。”

李管家察言觀色,立馬扶起要想跪下的轎伕,亡羊補牢的說道。

“不必這麼麻煩,也沒多遠。

這樣吧,我把一根鐵棒放轎子上,兩位老哥抬這根鐵棒就好。”

歐陽雲海放一根精鐵棒在轎子裡後說道。

“謝謝老爺,謝謝老爺賞口飯吃。”

轎伕們謝完抬著轎子繼續跟上前面的轎子了,只有額外八十斤重,轎伕頓時輕鬆了許多。

歐陽雲海在外面走著,看到一路的災民在陸陸續續的被捕快衙役們給趕出城外。

這讓歐陽雲海頓時沒了閒逛的心情,只是默默一邊走路一邊修煉太陽真氣。

沒多久就到了所謂孫府,這實在是有些令歐陽雲海和風清揚十分詫異。

不是因為過於豪華而詫異,恰恰相反可以說得上是“十分簡陋”!

所以讓歐陽雲海和風清揚都詫異到有些懵了。

繁華的街道上,整整齊齊的是小青瓦、大青磚的奢華大房子。

唯獨他孫府“鶴立雞群”,一眼看起來和他們住過的小漁村的房子一樣!

房頂是麥草蓋的,房基上的石頭,有好幾個顏色,像是積攢了許多年的石頭才動的土。

見到所謂華山派的兩位高人十分震驚,但是卻沒有惱怒的表情,李管家這才把心徹底放了下來。

應該不是有預謀而來的,而且人還表裡如一,很好說話。

“讓兩位高人見笑了,請隨我進門,裡面可是“別有洞天”,絕不是小人敢拿兩位高人開玩笑。”

李管家開口對歐陽雲海和風清揚大聲說道,怕太小聲,這二位高人沒心思聽到。

至於大聲嚷嚷裡面“別有洞天”,這在這條街上這已經是半公開的秘密了,沒人會或者說沒人敢不識趣的。

不說鄰居幾個了,就平時孫府人很多,開銷也很大,時間長了,這條街上的只要不傻都能猜出有貓膩。

歐陽雲海和風清揚回過神了,對了一眼,歐陽雲海發現這孫府的偽裝竟然把老江湖風清揚都給唬住了。

兩人心中暗歎僥倖,要是他們自己打聽一天,說不好還真被糊弄過去了。

到時候還會以為這一門雙進士的孫家,是地位高,但家風清廉才如此怪異。

孫家的位置在繁華街道上,是因為地位高而被賞賜的,而因為清廉沒錢所以房子建起來就很簡陋。

所以,這樣看的話,孫家“鶴立雞群”就很合理了。

歐陽雲海和風清揚兩個好人,是萬萬想不到,還能這樣拿家偽裝。

一分沒花,農民兒子趙德漢?還真能這麼玩的?

一百個真實事件改編,也比不上一次親身經歷的體驗。

歐陽雲海和風清揚順著李管家的指引帶路,進了大門,越走也發現地勢越低。

兩人都是聰明人,立馬明白了其中貓膩。

外面要寒酸,就不能把門牆蓋得太高了!不然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孫家外部寒酸的門牆也確實不高,可內部要“別有洞天”該怎麼辦呢?全都蓋奢侈的矮房子嗎?

一開始歐陽雲海和風清揚心底也是這麼猜測的,可繞過孫府大門的一些建築後,越往裡走地勢越低,這就把答案擺在兩人面前了,

果然,在走了一段又陡又長的下坡路後,面前的景象證實了歐陽雲海和風清揚猜對了。

區區一門兩個進士,竟然能奢靡到這個地步,大明真的氣數未盡嗎?

眼前的“宮房”,簡直活脫脫一個微縮版本的阿房宮!

這孫府內部,是按照阿房宮賦,微縮山寨建立的吧?

六王畢,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壓三百餘里,隔離天日。驪山北構而西折,直走咸陽。二川溶溶,流入宮牆。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簷牙高啄;各抱地勢,鉤心鬥角。盤盤焉,囷囷焉,蜂房水渦,矗不知其幾千萬落!長橋臥波,未云何龍?複道行空,不霽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東。歌臺暖響,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風雨悽悽。一日之內,一宮之間,而氣候不齊。

妃嬪媵嬙,王子皇孫,辭樓下殿,輦來於秦,朝歌夜弦,為秦宮人。明星熒熒,開妝鏡也;綠雲擾擾,梳曉鬟也;渭流漲膩,棄脂水也;煙斜霧橫,焚椒蘭也。雷霆乍驚,宮車過也;轆轆遠聽,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盡態極妍,縵立遠視,而望幸焉;有不見者,三十六年。燕、趙之收藏,韓、魏之經營,齊、楚之精英,幾世幾年,剽掠其人,倚疊如山。一旦不能有,輸來其間。鼎鐺玉石,金塊珠礫,棄擲邐迤,秦人視之,亦不甚惜。

嗟乎!一人之心,千萬人之心也。秦愛紛奢,人亦念其家;奈何取之盡錙銖,用之如泥沙?使負棟之柱,多於南畝之農夫;架樑之椽,多於機上之工女;釘頭磷磷,多於在庾之粟粒;瓦縫參差,多於周身之帛縷;直欄橫檻,多於九土之城郭;管絃嘔啞,多於市人之言語。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獨夫之心,日益驕固。戍卒叫,函谷舉;楚人一炬,可憐焦土。

嗚呼!滅六國者,六國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嗟乎!使六國各愛其人,則足以拒秦;使秦復愛六國之人,則遞三世可至萬世而為君,誰得而族滅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後人哀之;後人哀之而不鑑之,亦使後人而復哀後人也。

所謂“兩進士”,讀那麼多聖賢書,就讀出來個羨慕阿房宮的奢靡?

杜牧的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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