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逼問(1 / 1)
“華山?離這裡太遠了吧?唉,我可能去不了。
雲海弟弟……你在師門規矩內,能教我點就教我點嘛。”
孫欣蕊說到最後,都帶點撒嬌的意味了。
歐陽雲海一句有用的都沒聽到,話題全都自然圍著自己轉。
“孫小姐有這興趣,看得起我……
等我和師叔祖安頓下來後,明天這個時候我們探討一下就是了。”
歐陽雲海也使出了拖字訣說道,明天這孫小姐恐怕就沒心情學了。
這時,大夫也過來了,給地上的三人看看傷勢。
孫欣蕊毫不關心進來的大夫和地上躺著的三人,只是直勾勾看著歐陽雲海。
“我今天就很有時間呀,特地過來的。
李管家,你還不派人安排好?安頓的事,還要雲海公子操心嗎?
留三個人在這候著雲海公子,你去安排好了,和這三人說清就行。”
孫欣蕊直勾勾的看了一會歐陽雲海,見歐陽雲海面不改色,有些不開心的吩咐說道。
李管家聞言立馬去安排住宿、生活用品等雜事,問了句風清揚要不要先到房間休息。
風清揚為了表示放心孫家,就隨著李管家去了院子的高樓裡。
孫欣蕊見那中年人模樣的“師叔祖”離開,頓時十分開心,面上都露出了自然的微笑。
這把歐陽雲海看得一頭霧水。
這孫欣蕊一會城府深沉像嶽不群,一會又有些天真爛漫的模樣。
“雲海弟弟,要是涉及師門武功不方便,我們不如去我的練武院交流?
我也有些武功訣竅,答應了不隨便顯露。
我練武的院子裡沒人打擾,就我一個人,離得也近,騎馬不過一盞茶的功夫。”
孫欣蕊看著歐陽雲海稚嫩的臉說道。
“什麼?你自己一個人的練武院?”
歐陽雲海聞言有些吃驚的說道,但想起孫府的奢靡和廣大,又覺得很合理。
“嘻嘻,是的呢,那你是不反對了?”
孫欣蕊開口笑道。
“額,去就去吧,隨孫小姐的意。
只是我要先去稟報師叔祖,免得他出來看不到我人而擔心。”
歐陽雲海此時也有些藝高人膽大的回答說道,還是存了的打探的心思。
“嗯呢,雲海弟弟你快去吧,別讓我等太久……
要不我們直接去吧,我有些習武成痴,按捺不住了。
那個誰,你去通知,要是那位前輩不放心,你直接帶路一起來就是。”
孫欣蕊說道。
歐陽雲海默默拎起雙手的鐵棒,見孫欣蕊面不改色,左右琢磨他用太陽真氣使出輕功,比風清揚都差不到哪去了。
“好,孫小姐,我能明白練武人的心思。
只是我的武功路數,恐怕對孫小姐的益處很小。”
歐陽雲海說道。
孫欣蕊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就要歐陽雲海跟上。
到了院子門口孫欣蕊翻身上馬,隨後示意歐陽雲海坐在她身後。
“啊?這,男女授受不親,這怎麼能行?
我輕功不錯,孫小姐只管騎馬先去,我能跟上。”
歐陽雲海一腦子問號的說道,不知道孫欣蕊這是什麼情況?
就算是江湖兒女,不到緊要關頭,怎麼會同騎一馬?
“我這可是大宛寶馬哦,而且我馬上也不好放你的鐵棒。
再說了,我看你臉大概不過十一二歲吧?小小年紀還能老頑固的。”
孫小姐說道。
見歐陽雲海堅持,孫小姐努了努嘴,也就騎馬先行了。
“哇,雲海弟弟好厲害!好猛啊!揹著這麼重的鐵棒,還能跟上我的小紅。”
孫欣蕊回頭看到歐陽雲海果然能跟上,開口說道。
歐陽雲海此時感覺有哪裡不對勁了,只是自負藝高人膽大,就算是東方不敗來了,他丟了雙棒,也未必跑不掉。
等歐陽雲海和孫欣蕊進了專門給她孫欣蕊練武的院子,院子裡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的樣子,歐陽雲海猛地冒出一個想法。
之前孫小姐的種種表現,還有稱呼,不會是饞他了吧?
我身體都還沒發育啊?這大家閨秀,這麼會玩?不會吧?
肯定是我看老師們的教學影片看多了,哪會有這麼離譜的事?
“孫小姐,我看這裡像是有人勤加打掃的樣子,怎麼一個人都沒看見?”
歐陽雲海開口問道。
“我有兩個練武的院子,旁邊那個院子也是的我練武用的,輪著用和打掃。
弟弟,你也別叫我孫小姐了,太生分了,叫我姐姐就好。”
孫小姐一邊關上了院子的大門,一邊說道。
淡定,淡定,練武保密而已。
歐陽雲海剛做了下心理建設,抬頭就看見了孫欣蕊那眼中要滴水的媚眼。
來之前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這個。
歐陽雲海想起孫欣蕊之前開玩笑說的李管家那“狗奴才”三個字,心中瞬間冷靜下來。
這不是我喜歡的型別,哪怕是開玩笑,對著真是奴僕的李管家說“狗奴才”,也太過頭了。
而且,鬼知道是不是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客嘗?
最離譜的是,孫欣蕊這貨是不是樂於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客嘗?
這和被迫比起來,更加不能接受了!
“孫小姐,拔劍吧,我會控制鐵棒的力道,展示我用劍的勁道技巧。
實戰切磋,更好探討劍法!”
歐陽雲海舉起手中鐵棒,冷漠的看著孫欣蕊說道。
“弟弟,說了叫姐姐,你怎麼這麼調皮啊?
不過你這冷冷的小臉蛋,可真是愛死姐姐了。
姐姐用其它美妙的名器,來領教你的鐵棒如何?”
孫欣蕊說著,解下了腰間細長的佩劍,扔在地上。
只見她慢慢走向歐陽雲海,眼中的媚態越發浪了起來,一隻手摸著自己的臉和脖子,一隻手輕輕劃過身體的一些曲線部位。
“孫小姐!請自重!”
歐陽雲海用上太陽真氣呵斥道。
“你呀你!小小年紀就假正經!你不好奇嘛?
這勾當很快活的!你難道不想快活快活嗎?
沒人會去叫你的師叔祖,也沒人會帶他過來。
這裡就我們姐弟兩個,你就放心吧。
出了門,我們兩個把嘴閉牢,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再也沒第三個人知道了。”
孫欣蕊一邊說著,一邊鬆動衣裳,裸露出一些白膩的景色。